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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抚大】【第7部分】【作者:泱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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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朝北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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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 0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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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抚大】【第7部分】【作者:泱暖】
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6-6-23 14:36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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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熙听到这才有兴趣,她跟其它检察官坐在监控室,通过摄像头看审讯。听他们说,白家疑似利用职务之便牟取色情直播的非法利润,所有资产现已全部冻结,且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失踪。
「小赵,如果没记错,你爸当时就是白检逮捕的吧?」
「你们赵家跟靳家关系真好,现在都传言在帮你们复仇呢。」
另一个检察官也接茬,「权力的更迭可不就是这样的么?」
宁熙却不以为然,「错就是错,对就是对,姓白的犯罪,这是他们应得的。」
那几个都笑着说她太年轻。
权贵们相互认识,宁熙以前还在白家玩过,何曾想过害父亲入狱的黑手竟是他们。当年,白检亲自逮捕她爸,她痛哭流涕地抱着他腿,「白叔叔,你为什么要带走我爸?」
对方居高临下的冰冷俯视,让一个十岁的小女孩第一次感受到残酷以及成年人的善变。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永恒的是利益和权力。
白检有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叫白悬,传言他先天多病,不受待见。只在白家参股的一家传媒公司担任股东,平淡无奇,当时没有深查。但现在知道白家暗地里干这种勾当,怎么能没个洗钱途径?
色情直播、网络平台、传媒公司、幕后股东……这关系已经再明白不过。白悬不是无辜的,他从头到尾都知情,幷且在用公司洗钱!真狠,一般都是父辈作恶,子女甚至不知情,而这姓白的,居然父子一起!
「你还要继续装清白?给我看看这些人……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啪的一声,靳北然把女主播跳楼自杀的照片全甩对方脸上,「你攫取的利益沾满她们的血,以为自己拿的只是脏钱?不,你拿的是她们的命,是你逼死她们,你这杀、人、犯!还要再死多少人你才满意——啊!」
审讯室的大动静打断了宁熙的思绪,她看到靳北然在大发雷霆,死者照片全散落在犯人跟前的桌上,靳北然掐着那人脖子往桌上摁,「你以为她们不知道?她们很清楚自己被谁逼死的,你给我看着她们死时的模样……最小的女孩才十六岁,你就没有一点悔恨?」其中有张现场特别血腥,堪堪对着那人的脸,他挣扎着避开,却被靳北然一手盖回来,「告诉我,谁逼死她们?谁是主、谋!」他眼神非常吓人,跟地狱来的判官一样,怪不得外界都称他阎王。
女秘书像是受不了那些死者的惨状,哭了,捂着嘴避到一边。而宁熙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在等犯人崩溃,然后痛哭着指认幕后黑手。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那人明显怯了,「我、我只是每月给她们钱,最多私吞了几回,她们的死不关我的事……」
「不关你的事?」靳北然寒侧侧的眸光,几乎要把人千刀万剐,「是啊,你这辈子就浑浑噩噩,没人在意你,你也没有要保护的人。赚够了黑心钱就跑到肮脏地方,全部花在赌博和妓女身上,从出生到死,你他妈就跟渣滓一样……」
靳北然越往下说,犯人越不想听,最后甚至捂起耳朵,他却再度发狠,直拎着衣领把那人整个吊起来,「混蛋,你给我清醒过来,给我吐出所有事实!」
嫌犯吓懵了心脏病都要犯,哪还有什么自主意识?只知道喃喃:「不是我,不……不关我的事……」
靳北然就在这时,从口袋里抽出另一张照片,堪堪抵在那人眼皮子底下。
「告诉我,关不关他的事?」
照片上的人正是那姓白的检察官,指认来了!可是,这样真的不算逼供吗?但显然此刻没人管这个,全都屏住呼吸,候着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分。
一秒,两秒,三秒,那人竟然摇头,「不……不是……」
宁熙悬着心脏就等着这一刻,但对方竟然否认,她眼眶瞬间通红。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他!怎么可能不是?
只要那人点一下头,她爸就能翻案,可结果呢?就这样毁于一旦。
她不信,疯了似的冲到审讯室,用力拍门,泪流不止,已经说不出是痛恨还是焦急。
靳北然没理,仍旧死盯着犯人的眼,缓慢却极其有力地又问一遍:「是不是,他。」
他手指一拈,两张重叠的照片分开了,而第二张正是白检长的儿子,白悬。
一秒,两秒,三秒……赵宁熙狠劲拍门的声音仍持续不断地刺痛鼓膜。
终于,犯人极小幅度地点了下头,刹时,监控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只见那人嘴唇嗫喏着,半晌,才气若游丝地飘出一句,「……是他,我见过。」
濒临崩溃和绝望的赵宁熙,忽然听到这句简直绝处逢生,所有动作滞住,连呼吸都停了。
身后,女秘书跑过来拽她走,「赵小姐,你冷静一点,你要相信靳检可以的,只是时间问题,大不了多审几次……」
「不,」赵宁熙眼睛通红,声音都在颤,「已经做到了。」
利用完毕,靳北然把犯人当废品一样丢弃,然后转过身,对着摄像头的方向命令了句,「逮捕白悬。」
证据和指控都围着白检打转,却又幷没真正指到他身上。所幸靳北然足够老辣,拿了父子两张照片进去,不然这场审讯可就白费,反而还落下违规逼供甚至虐待犯人的把柄。
一结束靳北然就收敛了阎王气场,出来看到赵宁熙在,愈发让他平静镇定。
她看到了他工作时的样子,彻头彻尾的威严、压迫、震慑,但此刻,她反而一点都不怕他。
「靳检,刚刚可真有你的,指控好狠好绝,看得人有种说不出来的爽!」
「要是都这么审何愁解决不了悬案?就是可惜,这种录像又不能作为证据。」
「逼出结果就好,再倒着查证据呗,不都这么干?我觉得现在一点都不愁,可以去开庆功宴。」
「庆功早着呢,白悬失踪了,逮捕恐怕没这么容易。就算抓回来,他的供词恐怕不好套,毕竟,俩人可是狼狈为奸的父子。」
年长的、年轻的都围在靳北然身边说个不停,也不知他听没听,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她也望着他,这个目光对视特别绵长,她湿润的眼,分明有话在对他说。
他眸光渐渐落到她大腿上,她知道他在看,不仅没避开,还侧过身把那香艳的一截露给他。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然后她转身走了,去女厕所。
洗手时她顺带擦一下眼角的泪,可眼眶里的红还没褪。一出去,她正好对上站在男厕门口的靳北然。他似笑非笑地问:「要给我奖励?」
她主动走近,又静静对视片刻后,双手环上他脖子。
「里面没人吧?」她声音带着微妙的沙哑,似哭过后的残留又似某种刻意的情欲诱惑。
靳北然摁着她一转,俩人位置对换,她被他压在墙上。
这男人就是该死的直接,直击要害地摸上她白腻的腿,大大张开的五指,从幼滑的外侧揉弄到湿热的里侧。
「嗯……」她咬着嘴唇哼出来,雪白的小牙陷入樱红饱满的唇里。
他一见她这样就心尖子发麻,喉结动了动,低头咬住她的唇。
「——唔。」她在这一刻表现的十分诚实,被他狂热的亲吻煽动了情,一面娇滴滴地轻喘,一面小舌头欲迎还拒地躲,他被勾引的不行,干脆一口攫住狠狠吮弄,软软的香舌吸重了吮出一丝甘甜。
他摸到她双腿之间,手指搔刮她的小内裤,啧,裆部怎么就湿成这样?肯定湿了不止一会儿。
吻的发烫的唇终于被松开,她抬眸对视,他深邃的眼已经很暗,又那样微微一眯,像是读心似的能看透她。靳北然压低声音问,「你看我看湿的?」
第17章:你裹的真紧……
该怎么形容这种关系?从十八岁就开始,直接做这种最亲密的事。就算再抗拒,身体却已经深深依赖这个男人给予的快感。他的吻,他的抚摸,他的嘴唇,他的手指,他克制的粗喘,他呼出的热气……每一丝每一毫都成了点燃她情欲的引子。
她紊乱地喘,煽情地叫,「啊……啊……」
紧致的腔道里淫水泛滥,靳北然一抽送就发出「滋滋」声响,煽情的很。
他哑着嗓子说,「要是有人进来,你不叫都会被听到。」
「滋咕滋咕」的,确实太过明显。
「要是有人进来,你就……停在里面不准动。」
「万一很久没走呢?让我一直插在里面?」非要说这种不着边际的下流话,把她弄的面红耳赤甚至捶他一下后,靳北然又低低一笑,抱着她继续挺动腰腹,「你裹的真紧……」就像被温热的小嘴含住吸吮一样,爽的他顶弄的愈发激烈。
「嗯……慢点!声音太大了。」只是厕所隔间而已,会被听到的。
她的臀部被他掰到最开,一下一下地迎合他的抽送,被撞的浑身酥麻,下面操软了也湿透了。
他的大肉棒在她里面碾磨,她痒的受不了,仰着脖子呻吟,汗湿的掌心紧紧扒着他的背,齐整的白衬衣被抓皱,留下汗渍的小手印。
那软绵绵又情动难耐的呻吟显然更刺激他,他把她抱得更紧,上身贴得严丝密合。她高耸的胸部被坚硬的胸膛压瘪,兜在胸罩里颤巍巍地磨,磨的乳头都硬了。
屁股被靳北然握在手掌里,用力到白花花的臀肉从指缝里漏出来。
黝黑的阴囊压着她白嫩的会阴,明明已经塞满到最深处,他还贪心地往里顶,半白的稠液从俩人交合处渗出,将那黑丛丛的毛发染的濡湿。
明明一直想摆脱这种上瘾般的性关系,甚至三小时前,她还想用结婚赶走他,怎么现在又成了这样?她跟靳北然的关系每时每刻都在失控,肉欲和快感把很多界限都模糊了。连理智都被击的粉碎,又要如何自控?
不,这不是自控的问题,是交换,她这样告诉自己,只是又一场交换。
「靳北然……」她声音明明又软又媚,但说出来的话却不那么讨喜,「你到底还要操我多少次,才会……帮我到底?」
「难道我会中途放弃?」
「不,我在问你『开价』多少?好歹让我有准备。」
「开价?」他简直想笑了,「你觉得我在用这换取上床次数?」男人正浸在温柔乡销魂窟里,被她这样不知好歹地问倒没有一丝动怒,只是像教训孩子那样说她一句,「别再傻了,不许讲这种话。」
「你到底要我怎样?啊……啊……」她被操的浑身无力,缠在他腰侧的两条白腿一晃一晃。
「赵宁熙,但凡我不想帮,主动爬我的床都没用。」他一面说一面还狠狠往里一顶,把她欺负的那小媚腔含着硕大的柱身不住蠕动,她差点没接上气,若有似无的哭腔又大几分,「呜呜,轻点……轻点!」
他一听她这样哭叫,被她质问的那点烦闷顿时烟消云散。
「被我插的淫水直流……」他轻咬她耳朵恐吓,「吸这么紧还偏说不给操,玩欲擒故纵?」
欲擒故纵个鬼,下流!哪里还有半点检察官的样子?宁熙红着脸使劲甩开头,却耐不住被撑开的小逼口因为那些淫词浪语而一再绞紧,愈发把他吸的爽上天。他眼眸微微红了,把人抵在墙上狠肏,肉乎乎的雪臀被撞得一弹一弹,激烈的肉体拍打声糅着她抑扬顿挫的呻吟回荡在厕所里。
靳北然不是一个好搞的男人,却偏偏愿意着她的道,只要示个弱讨个巧,他简直能给她摘天上的星星。可她偏不。
第18章:内射
这场「奖励」来的太突然,靳北然可没戴套,多危险啊他还要贪婪地往她深处顶。
她被他托着臀抽插,身子晃得摇摇欲坠,几乎仅靠他那根嵌在自己里面的大肉棒才没有掉下去,每次被他抬起屁股,小穴就吸裹着阴茎往上摩擦,水滋滋的直响,然后他手又一放,让她往下一坐,一下下地吞吐着他的阴茎,几乎每次都将他那根硕大完全纳入自己的肉壁里——又深又胀。
「啊……啊……」她呻吟的跟贯穿节奏一致,急促又难耐。
这强悍的抽插在三轮之后才有所缓和,全程悬空坐莲式,她下面把他绞的好紧,被肏的淫水四溢,成股地往下滴,滴在瓷砖上,「啪嗒啪嗒」像厕所里谁没关好水龙头。
「呜呜,不要再顶了……嗯——啊……」宁熙觉得要是再不求饶真有人进来,顾不得什么矜持了,在他耳边说,「你快点射。」快到下班的点,外面走廊已经响起零碎的脚步声。
「这要看你,宝贝……」他猛地挺腰,胀大的龟头戳开紧紧闭合的肉瓣,那一瞬间麻的她浑身狠狠抽搐一下,恐慌地叫着:「别顶那里,别顶!」
「吸我,」他抵着她额头,呼吸那么灼热,烫的她想躲,「用你下面,用力地吸……」
男人低哑性感的声线都颤了,显然在竭力抵御那翻天覆地的快感,一声声难耐的粗喘。
她一边呜咽一边用力收缩酥软的穴,紧紧夹他,使劲裹住,狠狠吸吮。她已经管不了什么,只想让他赶紧「缴械投降」。
她听到他倒抽一口气,「嘶」的一声,扒她屁股的手忽然很用力,像要把两瓣臀肉掰开那样,她忍不住尖叫,就在同一刻,他射了。阴茎完全没来得及拔出,龟头抵着她的宫口喷了个彻底。
内射的快感很强,但他怕自己上瘾,会恨不得把人欺负到怀孕。他把性器一拔,湿软的媚肉吮着紫黑的肉棒,依依不舍地发出「啵」一声。柱身跟她的穴口粘连了一道白浆,浓稠的精液从她小穴里挤出来,慢慢往下淌。
她还没回过神,黑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侧。
他把她放下来,她双腿打颤站不稳,他就抱着她,让她完全依偎着自己。
靳北然脸上汗涔涔,一贯俊美冷漠的面庞沾染了烟火气,汗水从饱满的额头滑过挺直的鼻梁,悬在鼻尖上,最后滴到宁熙的睫毛上。她眼皮子一抖,渗到眼睛里有点刺痛。
她清醒了,本能地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果不其然,俩人各自出去后,厕所立马来人,还不止一个。
靳北然擅离职守一小时事情就堆成山,女秘书只好给他打电话,「靳检,您还在审讯室吗?这边很多案子要跟你请示,已经排了八个人。」
他关掉水龙头,甩甩手上的水珠,「下班,明天再说。」
以前的靳检可是工作狂,不然秘书早让那些人走了,何必等到下班的点。然而他此刻的话却颇有「君王不早朝」的味,而且他声音还有种说不出的沙哑慵懒。但秘书只是诧异一下,不会多问什么,拿到指示就客气地把那些人遣散。
检察官们约着去吃饭,秘书跟下属也在,年轻人就喊赵宁熙一块,但她摇头,「不用了,谢谢。」
熟悉靳北然的都知道,他对赵宁熙好,于是旁的检察官就发话,「小赵你这么拘谨干什么,又不是跟我们不熟,只是随便吃一下。」
「就是!」秘书上前,笑眯眯地挽住她手,「走吧,领导请客哪能不去?」
她把手挣脱出来,「不好意思,我有点不舒服。」
她脸色真不假,秘书愣了,问:「你生病了吗?」
靳北然站在出口等司机把车开过来,全程没说一几句话,直到秘书问她病了吗,他才慢慢地往那瞥一眼,他眼睛深邃迷暗,平静时几乎有种覆着薄冰的质感,冷的很。
「随她去吧。」语气寡淡,像对待普通下属。
一小时前,她跟他明明灼热缠绵到近乎失控,现下却好似陌生人。
「案子已经查到这种程度了,是不是该给我爸找律师?」结束后她问。
「嗯,可以,」他把她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我帮你找。」
她说「不用」,「我已经找好了。」
他动作慢慢停下,「谁?」
她说,我未婚夫。
盛夏就是容易变天,明明上一刻还晴朗无边谁知一出来又阴云密布,空气里一股潮味。
大厅里人群散尽,赵宁熙也在下雨之前等来了她的车。
车门落锁,宋言钦扭头问她,「想去哪吃饭?」
第19章:操弄
靳北然射到她里面的精液,此刻还在她小腹里揣着,她坐着时两瓣肉唇一包挤,那小口子就一点点地渗出粘的,沾在她内裤上,不太舒服。这种情况赵宁熙实在没胃口吃晚餐,只想回去洗澡,她就跟宋言钦说,「麻烦你送我回学校。」
「现在下暴雨,还是先吃点东西,好歹等这阵雨过去。」
「那你找个药店停一下。」
车子泊在最近的地方,但离药店还有一段步行距离,宋言钦很绅士地说:「要买什么,我去。」
宁熙没吭声,打开车门,冒着瓢泼的雨幕冲过去。
「一盒避孕药。」
她语速很快,又夹杂着慌张,店员很了然地问,「紧急?」
她用力点头,买好药又跑回车上,雨幕里来回两趟,夏季衣服又单薄,被淋的有点透,宋言钦把自己的外套塞给她,「披上,怕你感冒。」
她没有拒绝,衣服透透的才尴尬呢。
他已经在一家很有异域风情适合约会的小餐厅订好雅座,但现在又决计不想她再冒雨走一步,干脆弃了那家转而奔向有地下车库的大酒店,从负一楼直接带她上去。
虽然只有两个人,但他还是点了包厢,下完单他又跟服务员说哪些忌口,宁熙趁这时把避孕药吞下去。
吃了这颗定心丸她整个人可算舒坦,把外套放沙发上,走到空调那儿,想尽快把衬衣吹干。
包臀裙的襟缝不是开了么,她后来换了备用的裤子,衬衣下摆扎进去,愈发衬的那腰细。
她嫌湿了后粘在身上闷得慌,就把下摆抽出来,这件衣服尺寸正适合,但胸口那儿实在耸的太高,就把先前贴合腰肢的下摆顶出一缝,塞进一只拳头都绰绰有余。
赵宁熙转过身,不经意地一瞥,发现宋言钦正站那儿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对视片刻,她慢慢停下所有动作,重新坐回椅子上,又觉得不大自在,还是把他外套披上。
二十一岁的大小姐,恋爱史几近空白,这种女生应该很没警惕才是,可宋言钦觉得,她明明很懂与性有关的尺度,譬如,她左手一直拽着外套前襟,挡在胸前。看来很清楚自己哪里最诱人。如果没有交往过男人,又怎么如此敏感?
宋言钦投其所好,点了她喜欢的海鲜,可她刚刚服下避孕药,这就弄巧成拙,把她搞的有点反胃。她起先没在意,喝半杯果汁压压,但胃里愈发绞的慌。她以为这是后悔药的副作用,对靳北然恨的牙痒痒,胃里又忽然一个痉挛,她连忙跑到外面找卫生间,结果好巧不巧,经过走廊时竟无意中撞到靳北然就在另一间包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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