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标题: 【代价】【第43部分】【作者:choyoo77】 [打印本页]

作者: 朝北的窗    时间: 昨天 07:52
标题: 【代价】【第43部分】【作者:choyoo77】
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6-9-23 14:2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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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闵在旁边,也无所谓她随便看自己的手机,但还是忍不住问,“查出什么名堂来了没有?”

  裴闵今天专门穿一套羽毛球服,裴芙在学校里也打过几回,不过她水平一般,和社团的同学打就不太够看了。她想起来见过几个打羽毛球的男同学,穿差不多的衣服,是很显瘦、很清爽的。有个皮肤白的男同学穿了只到大腿中的短裤,她眼睛被晃了一下,还多看了两眼。

  但裴闵穿又不太一样,他侧卧的时候胸肌被挤压得鼓鼓的,短裤下两条腿也不是纤细的少年样子,而是精心锻炼过、塑造成的漂亮肌肉线条。

  裴芙坐在他边上,手忍不住放上去揉了两把他的胸。

  “谁知道?”她的指尖蹭他胸前的微凸,轻轻揪揉了一番。看他的身体因为自己的爱抚变得敏感也很有意思。裴芙满意地摸他绷紧的腰腹,手指撩过微凸的青筋,把短袖下摆一点点卷上去。裴闵就躺在那里任由她上下其手。

  她的耳朵充血发烫,一对耳朵通红了,热度才会一点点攀升,染上眼尾和面颊。他却一点也不反抗,因为拿不准这位生理期的宝贝想玩到什么程度,只能对她的骚扰大开绿灯,徒留脚趾紧紧蜷着踢着床单,显示出一点挣扎。

  他几乎要恨起这具敏感重欲的身体,裴芙给一点甜头就能勾起食髓知味的本能。他试图以长舒一口气来缓和自己过于激烈的心跳,问她:“你早上搞完,现在还要……?”

  “看你漂亮,就想摸一下。”裴芙装出流氓做派:“你怎么就硬了?”

  裴闵被她揉奶乱摸,眼睛里还残存着一层薄薄水光,此刻略带震惊地看着她,流露出一丝良家熟男被调戏的无辜无助。

  “你都这样……我……”他咬牙:“我总还没有阳痿吧!”

  他下身已经让她撩起来了,还想和她要点甜头,结果门铃响了,外卖送到了。

  裴芙把他扔下去开门,裴闵瘫在床上自暴自弃,手伸进裤腰里把那东西捉进掌中抚动几下,有些渐入佳境的时候,裴芙咬着勺子靠在卧室门边,朝他抬了抬下巴:“继续。”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裴闵瞧她丝毫没有要过来的意思,看来打定主意要隔岸观火了。他觉得有点小小屈辱,更多的是被她冷落的委屈。他把裤腰往下拉,让性器暴露出来,指尖在马眼一刮,蹭一点自己的淫水,抹在系带上,一只手轻轻环住龟头抚摸揉弄。

  他算是发现她的恶趣味,除了让自己给她做狗,还爱看他自慰。自慰不比两个人做爱,他一个人深陷欲海沉沦,她还在岸边旁观,清清楚楚地凝视他。这样的落差带来巨大耻感,难以克服却逐渐转化为另一种刺激。他作一场情欲表演,只现给她看。

  他把被她卷上来的衣物下摆咬进唇间,手指压上软鼓的胸前,双指如夹烟一般轻轻钳制住余肿未消的乳头。他胸口还有些没褪去的暗色吻痕,是她留的。

  裴闵止不住回想两个人昨夜那场愉悦情事,那压在阴茎上的肉瓣像是要融化了,每一寸软烫的嫩脂柔滑都在吻他怒胀的青筋。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捧着、架到自己腰上,而裴芙无师自通遵依本能地,用勃肿的阴蒂磨他的下腹。他的皮肤纹理肌肉沟壑,全成了花妖抚慰止痒的解药。

  白腻筑脂的软臀被男人的髋部击打出千层浪,勃发的粗根搅弄她潮湿的爱巢,沟棱青筋划过层层迭迭媚肉软鳞,出得只余一朵菇头卡在穴眼里,再沉腰狠狠撞进去。

  热汗顺着后背滑落,头皮发麻汗毛倒竖。裴闵在狂潮中低头与她舌尖相接。柔嫩的舌汁水漫溢的腔,她一点点勾他深入再深入,深吻过后舌尖还未来得及收回,承接住一滴他睫毛颤落的汗。一抿,对他说,是甜的。

  怎么会甜?裴闵把她摁住,此刻再冲进去难道不是奖励她?他说,你还没说爱不爱我。

  芙在欲火中失去言语,塌下细细的腰,张开艳红秾丽的穴对着他,他掐住她腿根自上而下肏入她的嫩穴,裴芙的腿短暂挣扎了一会儿,随即臀越抬越高,臀缝腿根缓慢地夹紧、放松。

  爱啊。好爱,特别特别,最爱。爱。他心满餍足,射精时酥麻过电式的快感由下腹荡遍整副躯干,他颤了颤,垂眼看着阴茎最后一次送入蜜道深处,挤出的精水四溢滴落,在拔出时发出开盖似的暧昧响亮的啵声。没有阻塞的汁液从蜜壶里斟出,润满整个媚红淫户和仍然昂扬弩张的阴茎。

  裴闵闭着眼回忆着昨夜的性爱,他此刻只有自己的手为自己疏解,可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她明明就在身边,还要折磨他。

  但凡尝过了和最爱灵肉合一的情浓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他在家里除非想裴芙想得厉害,底下都不怎么摸。自慰只有一刹那的空白与刺激,过程枯燥、事后空虚,他讨厌这种感觉。

  此刻裴芙要耍他,他乐意迁就。吊着肉在狗前头,也算有个念想奔头。

  “宝宝,”他觉得自己好像快到了,还算快。“过来,抱我。”

  裴芙走过去撑在他身上,被他单手搂进怀里。耳边是低沉压抑的喘息,裴闵紧紧抱着她,头在她肩窝里蹭、深深吸她的味道。

  他抱得太紧,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骨血,裴芙听见他嗯地一哼,温热的精液喷射出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他问:“你爱我什么地方?”

  裴芙想了想,用手点过他的眼睛:“这里。”

  然后是心口、手……

  “这里、这里……”

  最后落在他下巴的小痣上:“这里。”

  “这里?痣吗?”裴闵有些意外地微微挑眉:“你喜欢亲这里……是痣啊。”

  “嗯。”裴芙轻轻应了一声,几秒后又想起了补充内容:“我以前看到过一些说法,痣是前世给这辈子做的标记,让爱的人这辈子还能找到……还有,每一颗痣都是希望有人亲吻这里。”

  “……我知道了。”裴闵的手猛地往下面一探,准确无误地摁在某处,裴芙瑟缩颤了一下:“你干什么!”

  “这里。”他的指腹施加一点力气,微重地在大腿内侧一摁,“那我要亲这里。”

  裴芙生怕他真的要发疯,她还在生理期!平时也就罢了,现在真的不太合适。裴闵有点遗憾,把她箍在怀里蹭了两下:“下次……下次你坐我脸上吧。”

  他目光灼灼,来得比初夏的日光还要烫人:“我想舔你。”

  “……爸爸你别发疯……”

  “我就发疯,”他胡搅蛮缠亲她的耳朵,炽热的呼吸如同未散的情欲一样喷薄而来,几乎要将她烫伤。他咬她薄薄的红透的耳廓,“宝宝我想舔你的……”

  他最后呼出一个气音,几乎是用舔吻渡给她的耳膜。

第五十八章

  五月过后就不用再翘首以盼,一切都像按下加速键,直射点靠近北回归线,白昼拉长气温攀升,六月底几乎是转眼就到了。

  每一个夏天都是人生的第一个夏天,北半球像半只汁水饱满的瓜果,散发出热烫的、如蜜的芬芳。

  裴芙换上了系带凉鞋,露出来的脚趾上涂了红色甲油。做这些事的时候是深夜,寝室里还在翻书复习,室友问她怎么不看书、还有心思涂脚指甲,她嗯了一声:“总要喘口气嘛。”

  文学系的期末考是纷飞的资料、厚厚的专业书与笔记,手写到抽筋的名词简答小论文。裴芙出了考场,看见外头明亮刺眼的阳光与蓊蓊郁郁的树丛枝桠交错,在回廊下投下细碎晃悠的光斑。这景象没来由让她想到高考结束的时候,出了考场也是这样的日头,阳光烈得发白。

  她长舒一口气,绷直的腰随着渐缓的脚步,微微松弛地弯下去。

  她提前出了考场回寝室,站在桌前收拾复习时堆满一桌的课本资料册子,分门别类归置,最后拢成一迭靠到边角去。接下来就是她尚未收拾完的行李。要带的衣服迭起来、化妆品护肤品拧紧装袋。

  过了片刻宿舍门一阵响动,对床李梦瑶回来了,她手里提着午饭和半个西瓜,只能用脚踢开门进来,又反身把门踢拢。李梦瑶看见裴芙收行李收得热火朝天,放了东西问:“你提前交卷回来收行李啊?饭吃了没?”

  “还没。”裴芙把在地上摊开的行李箱往自己这侧挪了挪:“你什么时候的票?”

  “我大后天才走,我这边事还没完呢……就那个家教,后天还要再上一次课。”

  “你还做着呢?不是说那家长特别不好伺候吗?”

  “是啊,我管他呢……反正语文成绩是上去了,他们现在要理工科的暑假去教小三门,好像找的一个物理系的去吧。”

  李梦瑶叹了口气:“你一个月生活费多少啊?我妈就给我两千,要不是为了这几个钱才不干呢。”

  “我?”裴芙顿了一下:“我吃饭基本就在食堂吃自选,花不了多少钱……买衣服的钱我爸给我另算。”她心里盘算,早餐花个五块,正餐十块以内搞定,一天也不过吃二十来块钱,算上水果……裴闵没给她设限,她也没特意算账,钱没了就再往饭卡里充一点儿,买东西就刷亲密付或者自己的小金库。

  “怪不得呢。我的开支全要从那两千里出。”李梦瑶哀嚎一声:“现在衣服也太贵了吧,随便买买钱就没了。”

  裴芙笑了笑,也没再说了。她套着件又薄又软的白短袖蹲着,记起来身上这件好像还是淘宝随便买的二十块的。她忽然问:“你爸爸在穿衣服上开销大吗?”

  “啊?”李梦瑶狐疑一瞬:“我爸?他穿得和流浪汉差不多……”

  裴芙像想起来什么高兴的事,自己蹲在那儿笑,好半晌才说:“我爸可臭美了。”

  她是第二天的机票,裴闵因为分别时间不够长,所以面上并不显得喜出望外,倒是很稳重的样子,给她拿行李,让她上车吃买的果切。

  裴芙吃西瓜绝不肯吃有籽的,她在这样细琐的事上缺少耐性,因为多刺不爱吃鱼,懒得吐籽所以不吃有籽的瓜。裴闵是挑了个无籽的麒麟瓜让人切了,她拿叉子戳一块咬进嘴里,还有冰镇的凉气,一下抚平暑热燥闷。

  裴闵在主驾驶上倾身过来,手臂一伸,手指挑过她肩侧压住的安全带系好,一面贴过来如胶似漆地亲吻一下裴芙的嘴唇,舔到一点西瓜的清甜味。

  裴芙用小叉子插了块瓜递到他嘴边,被他张嘴囫囵吃进去,未料牙齿敏感,酸痛得让他面部扭曲,忍不住用手盖住下半张脸,脸埋在掌心里默默平复了一阵子。

  她眼睛转向窗外,假装不在意他刚刚那个扭曲的鬼脸,弯起的嘴却藏不住。

  裴闵让这个小插曲闹得有点小尴尬,开车回家时都不太爱讲话了……他今天可是精心打扮,没想到好好的氛围全让一块西瓜毁于一旦。

  直到进了家门他还没从这事里脱神,没想到一进玄关裴芙就转身踮脚来吻他,软湿的舌尖轻轻舔着那颗敏感的门牙逗了逗,才顶开牙关深吻进去。

  就这点小事也在意……她觉得裴闵是越发娇了,男子气概在她面前逐渐消失,变成一滩无法独立行走的黏糊虫。

  裴闵的头发又长了些,今天没用喷雾定成背头,于是稍长的发稍垂下来,呈一个刚低过眉的刘海。他的头越低,眼睛就越被碎发遮得不分明,连同眉眼里的情绪也变得让人捉摸不定,朦胧暧昧起来。

  裴芙指尖一勾,替他把头发绕到耳后别着,但短了挂不住,又晃散开来,有些落在她脸上,拂动起来微微痒。

  “……头发长了。”她用脸颊蹭他的脸颊:“今天这样也好看。”

  穿得简单清爽,顺垂的头发恰到好处地削弱了几分凌厉的英俊,让整个人看上去柔软不少,远远地乍一看——还真年轻。

  她伸手摸了摸这顶顺毛,忍不住把脸整个埋进他肩窝里,嗅嗅他身上的香水味,又闻一闻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他今天上午肯定洗过了,好香。

  裴闵没让她一直踮着脚,她脚底板容易抽筋,之前做爱就抽过一回。他手托着她的臀让她攀得高些,腿缠着盘在他的腰上,这样就能比他还高出一截,无需再仰视他了。

  他的头发让裴芙揉得乱了,拨云见月地露出一双柔亮含情的眼睛。裴芙被他的眼睛摄住心神,俯首去在他眼皮上落下一个吻。她感觉到他眼珠在眼皮下的细微滑动,颤动的睫毛轻扫她饱满的下唇,一路痒到心尖子上。

  裴芙的手环在他脖子上,手摸到一根绳,扯出来是她送给裴闵的那个平安扣。翡翠卧在她的掌心里,深绿被她的肤色衬得更幽更浓,她和他两人的体温沾在这块平安扣上交融,实在圆满。

  裴闵半张脸都卧在她另一只掌心里,裴芙的拇指抚了一下他的颧骨,她浑身的重量都被他托举着,贴着他的胸膛,听他鼓噪的心跳。

  “说‘我爱你’。”

  “我爱你。”裴闵盯着她一字一字说得认真,一双手臂把她环抱得紧紧的,两个人在玄关差点就擦出火来。他喉结动了一下,把欲望也微微吞咽下去,柔顺又忍耐地垂头,在她颈窝里克制地蹭了蹭。

  “芙芙……”他把她抱到餐厅坐下:“先吃饭吧。”

  他心里有点惴惴不安,又起身去书房拿了个盒子给她:“这个送你。”

  “什么东西?”裴芙把盒子打开,看见里头的绒布上卧着一个玉镯子,戴进去圈口也合适。

  “好看。”裴芙把手腕转了转,盯着看了一会儿,“怎么突然想到给我买这个?”

  “无意间看到的,觉得适合你就买了。”裴闵给她碗里夹菜,看见她喜欢,心里的石头暂且落地。

  人家谈男女朋友都是要送这送那的……他低下头喝汤,一张脸被热气扑红。他给裴芙买东西,都是爸爸给女儿买的模式……总感觉不像情人间的礼物。

  裴芙收了礼物心情大好,眼睛总忍不住瞟手上这个漂亮镯子。心想,戴了镯子就像给他套牢了。

  裴闵的筷子在碗里戳了几下饭,问:“你喜欢吗?”

  “喜欢啊。”

  “那上次那个耳钉你喜不喜欢?”

  “喜欢……怎么了?”裴芙也停了筷子,眼睛望向他,带着一点小小疑惑。

  “那你为什么不戴?上次放假回来也没有戴……”

  “钻的有点闪,我就换了个简单的银的。”裴芙摸了摸耳垂:“那一对我也带回来了,暑假可以戴。”

  裴闵好像放下了一桩天大的心事:“我还以为你不喜欢那个了。”

  “没有,你送的我都喜欢。”裴芙笑了,又继续夹了一筷子莴笋送进嘴里,“你这么在意啊?”

  “……当然在意。你又要过生日了,有什么想要的没有?”

  裴闵本来以为裴芙会说“随他”或者又是“你送的我都喜欢”,让他凭借优秀品味自由发挥,没想到她却说了个相当清晰的答案:“我想要辆自行车。”

  “自行车?”这个答案完全出乎裴闵意料,“你要健身还是?”

  “也不算……我想自己骑车出去溜溜。”裴芙想起在北京没课就经常骑自行车到处晃悠,这还是因为夏令营和宁为青的那一次出游留下的爱好。相比之下,自己家乡的大街小巷,反倒没有好好逛过,也许是因为太熟悉,所以才不在意。

  “好时髦呀。”裴闵以为她是受了北京上海那些精致单车族的影响,裴芙立刻就反驳了他,说自己只是想骑车遛街,偶尔想走就走,比公交地铁方便。

  “那我们一起挑一辆你喜欢的……你什么时候去把驾照考了,还能开家里的车。”

  “快毕业了再考也不迟,现在学了平时也开不上,到时候全忘了。”裴芙摆摆手:“吃饭吧,不说话了。”

  裴芙饭后把钻石耳钉重新戴上了,以防傻狗在看不见的角落里胡思乱想。他是要在她身上留点他给的东西做标记,看了才觉得踏实舒服。

  他的心脏是一只贝壳,看上去很坚强但是里头很脆弱柔软。她对着镜子摸了摸耳垂,更换耳钉让穿孔的耳洞周边泛红,钻缀在上面,晃动闪烁出一点辉光。

  她买的钻戒还藏在书柜的最内侧,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送给他……裴芙暗自纠结了一会儿,总觉得这礼物买得实在是过于沉重。光是提到“钻戒”两个字都足够震撼人心了,更遑论是女儿来给爸爸一枚戒指,听起来简直要被天打雷劈。

  裴闵看她,觉得钻也好玉也好,戴在她身上都是隐形的,因为他就只看得见那一张脸。裴芙大学后美得更松弛了,她的美是一种综合感受,并非只流于皮相的视觉体验。裴闵与她朝夕相对近二十年,仍然无法免疫。

  晚上两个人滚上床的时候裴闵还捧着她的手腕亲,他的吻润在玉上,把凉凉的玉料都暖温了,亲得裴芙手腕发痒,说什么也不肯再让他捉着腕子亲了。

  团聚第一个晚上她是绝对不会放过裴闵的,异地恋憋久了就和狼做了快餐主义者一样,看见肉眼睛就发绿光。裴闵还没做好准备,倒是她作风豪放,把他的裤腰扯下来,弹出一根粗长半硬的性器。裴芙的手抚摸了一会儿他漂亮紧实的腰腹线条,顺着人鱼线往下摸他下腹的青筋,越靠近私处,茸茸的耻毛就显了出来,她想起给他剃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问:“什么时候再给你剃掉吧?”

  “……什么时候都可以。”裴闵屏住呼吸,因为即将面临巨大的刺激,期待的神色都开始脆弱起来。很快他就迎来了开场,裴芙只是在顶端轻轻亲了亲,他的性器就忍不住颤了两下。他上一次自慰都是一周前,实在难以承受这样的快感,唯恐早泄。

  裴芙用舌尖舔过棒身每一条凸起的筋络,舌面把它抬起来,托裹着送进口中含吮。她是对裴闵有性瘾,戒不掉和他不要命的做爱,她恨不得一口把他吞进胃里,这种依赖显然已经渐变为偏执,她想看他哭、看他因为爱欲求生不能。

  舔吸了一会儿、深喉了三个来回,精神的欲念无法打败生理反感,她舌头抵着马眼把裴闵的东西推出去,从春季开始反复不断的慢性咽炎让她无法再恣意妄为。

  她去洗手台边接了一捧水漱口,鬓边垂下的发丝被水沾湿黏在腮上,裴闵还没泄,底下一大根硬硬地翘起来,随着脚步弹晃。他铺满潮红欲色的脸上有种不合时宜的纯净感,裴芙觉得或许是来自于他的眼神。他看向她的时候总是带着坦荡的偏爱与注目,此刻走过来也只是担心她不舒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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