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

选择推广文案

【花都猎艳高手】【第四部分】【作者:刀剑笑】

https://www.wechatilne.space/?x=0

×
加入VIP
加入杏吧VIP 享多重福利
查看: 601|回复: 0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转帖] 【花都猎艳高手】【第四部分】【作者:刀剑笑】

[分享提现领取免费VIP]

等级:离职管理

Level 18

5780

主题

8125

帖子

16万

积分

离职管理

积分
161871

逍遥派工会F建设巨匠德高望重慈善之星小苮儿家族勋章春节勋章元宵节勋章情人节纪念章最受欢迎峥嵘岁月连任管理人员五一劳动节管理之星辉煌荣誉白银会员玄铁会员青铜会员黄金会员灌水之王建筑大师原创达人德隆望尊杏吧10周年纪念章终身成就论坛元老奥运纪念章建党90周年纪念章端午节勋章中秋节国庆节教师节纪念章八一建军节元旦勋章世界杯勋章圣诞活动纪念章慈善家钻石会员世博纪念图吧学员高级导师高级群活跃亚运会纪念章亚运火炬传递章书之分享达人杏吧8周年纪念章杏吧周年纪念章杏吧2周年纪念章杏吧3周年纪念章杏吧4周年纪念章杏吧5周年纪念章杏吧6周年纪念章杏吧7周年纪念章论坛功臣杏吧牛人荣誉督察明日之杏分区督察分区版主信息功成名就离职管理人员

跳转到指定楼层
楼主
 楼主| 发表于 2019-9-30 19:29:46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杏吧有你,春暖花开!马上注册,看更多精彩内容!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立即注册

x

  石珏撅着嘴,也慢吞吞地过去坐了下来。

  “呀!这还有红酒啊?太好了!”许曼看见了那瓶红酒,高兴地叫了起来。

  李木心说,疯丫头就是疯丫头,这还有闲心喝红酒呢,刚才差一点就变成永久了!

  许曼拿过个纸杯来,倒了一杯红酒,刚想喝,却又笑着递给了石珏:“石……石姐,给!”

  石珏看了一眼许曼,轻声说:“我不喝……”

  “唉!少喝点,这又是风又是雨的,呆会儿该冷了。来,喝吧!”许曼举着杯子。

  石珏只好接了过来。

  然后,许曼又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说道:“这什么酒啊?真好喝!李木你自己倒吧啊!”说完,把那一杯全喝了。

  石珏看了一眼李木,拿过个纸杯给他倒了一杯。

  李木接过杯子,边喝边观察这两个美女,他有满腹的疑问想问许曼呢,但有石珏在旁边不好开口。

  “准备得挺齐全啊,又是帐篷又是灯又是吃的,要在这儿过家呀!”许曼两杯红酒下肚,又开始口无遮拦了。

  她这句话可能是触动了石珏的哪根神经,她偷看了一眼李木,若有所思地咬着食物,眼睛却是发着呆。

  正在这时,洞口处却传来脚步声,还有人的吵杂声。

  就听有人粗粗地说道:“大哥,真没想到今天还有这艳福啊,这小妞长的不错呀!哈哈哈!”

  三个人吓了一跳,还没等他们站起来躲避呢,就见几个人大咧咧地走了进来,手里还都拿着家伙。一看见李木他们三个,那几个人也吓了一跳,都惊呆了。

  而李木他们惊恐之余,再一看那几个人的身后,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就见其中一个人抓着个被绑了双手的女人,一看那女人的脸,李木几乎要崩溃了!

  生活还要继续……

  第87章:雨夜登岛遇劫匪

  当那几个人和那个女的出现后,李木顿觉头皮发麻,两眼发黑呀,不仅仅是惊愕,更多的是无边的恐惧!因为,他看见的竟然是朵朵!而且在她身后竟然还有个女孩儿,也不知是谁。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那伙人是干什么的?朵朵又为什么被他们抓到呢?

  这得从头说起。

  且说李木跟着石珏坐着机动船出了海,而这边,朵朵则准备坐飞回在泰国曼谷的公司总部,打算召开董事会,商讨公司战略转移的事。但临行前,她想起了与石珏曾经约定的事,就打算先找她商量商量然后再回去。

  可等她到了酒店却得知,石珏已经出海了,而且还是跟李木一起去的。

  朵朵问石珏的那个手下她们去了哪里,石珏那手下吱唔了半天也没说。朵朵告诉他,找石珏是商量投资的事,如果耽误了会影响合作事宜。无奈之下,那个手下只好告诉了朵朵他们是去了无人岛。

  朵朵一听就很是诧异,巴厘岛有那么多风光秀美的岛屿不去,干嘛非得去个没人敢去的无人岛呢?

  虽然满腹的疑惑,但朵朵也不好说什么,就只好回到了自己房间,回想着这次遇到李木以来看见的那一幕幕,她就觉得鼻子酸酸的,一行清泪滚落下来。

  对于李木,她太了解了,身边那么多美女,不仅有许曼这样朴实无华满身透着机灵与乖巧的美女,还有石珏这样高贵优雅举手投足都气场十足的富家千金,而不知道的还不知有多少各色美女呢!不是对李木有所怀疑,而实在是他太帅了,哪个女孩儿又会把持得住呢?

  此时的朵朵,看着窗外渐渐涌上来的乌云,以及敲打窗棂的海风,顿时有种怅然若失的无助。

  菊残梦醒多愁绪,雁倦归来更落花。朵朵没想到,自己想了二十多年找了二十多年的父亲找是找到了,却哪成想竟然会失去最最心爱的人。她知道,李木并不是不爱自己,但究竟他为什么会选择离开自己,她始终想不明白,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或许是这样的,因为她清楚李木的为人。男人,都是有尊严的。或许他不能甘心自己成为一个吃白食的人吧。长时间以来,朵朵就一直在想,如何去帮他找回自己的尊严,但一直下不了决心。这一次,自己终于可以下决心了,一定要帮他找回自己的尊严,同时,也是找回自己的真爱。

  但眼下,最头疼的还是这位石大小姐,因为朵朵从她的眼神里明显看出,她眼睛背后隐藏的是什么。这下可倒好,她竟然带着李木去了那样一个没有外界干扰的无人岛!荒岛暗夜,孤男寡女,会发生些什么可想而知。

  不行!不能任由他们这样肆无忌惮!想到这儿,朵朵当即决定,先不回泰国了,她要去找李木。

  说做就做,朵朵当即打了个电话,让人安排船,她要去无人岛。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朵朵喊了一声:“进来!”

  门轻轻地开了,进来的是那个在沙滩上叫朵朵走的青年。朵朵说道:“表哥,安排好了吗?”

  那个被朵朵称为表哥的人说道:“穆总,真的要去吗?”

  朵朵看着窗外,淡淡地说道:“如果准备好了,马上出发!”

  那人犹豫了一下,只好说:“都准备好了。那……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朵朵转过身就往外走,边走边道:“这是我自己的事!”继而又说道,“那这样吧,你给小蕊打个电话,让她和我一起去,十分钟后码头汇合!”

  那人“哦”了一声,就给小蕊打了电话。

  十分钟后,那个叫小蕊的一路小跑赶到了码头,与等在那里的朵朵一起上了船,就朝无人岛的方向进发。

  此时,天已经快黑了,而且海上已经起风了,海浪被海风卷集着扑头盖脸地打过来,小船在风雨中显得是那么无助。

  “穆总,给你雨衣吧,穿上点,要不然都被雨打湿了。”小蕊递给朵朵一件雨衣,她却并没有问去哪里,为什么去,去做什么。

  朵朵接过雨衣披在身上,看了一眼小蕊说道:“小蕊,你怕不怕?”

  小蕊一听就笑了:“穆总,不怕!可现在都快天黑了耶,听说那个岛……”

  朵朵叹了口气,扶着栏杆自语道:“有比我们胆子大的呢……”

  小蕊听了,也没有多问,只是站在了上风口,为朵朵挡住不断袭来的风雨。

  这个小蕊,名叫乔蕊,是朵朵的贴身秘书兼保镖,一个聪明机灵、胆识过人、做事果敢,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女孩儿,据说是华裔,曾经在泰国特种部队呆过,她也是朵朵的父亲给留下的一个左膀右臂。自从朵朵继承了父亲的事业以来,小蕊无论是在企业管理,还是生活起居,都照顾得井井有条,因此很受朵朵器重,两个人也几乎是无所不谈。虽然在一起没几年,但两个人已经俨然成为了闺中蜜友。

  朵朵之所以器重她,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她能够摆正位置,该问不该问的,该说不该说的,她比谁都清醒,而且事无巨细都没让朵朵操过心。

  机动船很快就到了无人岛,朵朵和小蕊下了船就把船工打发回去了,因为她知道,今夜,不管找不找得到李木,恐怕都得在这儿过夜了。

  朵朵和小蕊顶着狂风暴雨艰难地在岛上走着,手电筒那一点微弱的光亮在雨中晃动着,脚下,时不时地会陷进泥沙里。

  她们还没有走过海边的沙滩呢,就听小蕊说道:“穆总你看——”

  朵朵回头一看,就见海边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有一艘快艇开了过来,快艇上的灯光晃来晃去,照得朵朵和小蕊眼睛直串花。

  “怎么还会有人来呢?该不会是司总来了吧?”小蕊高兴地说道。

  朵朵看着从停好的快艇上下来的那几个人,自语道:“不会吧……我没让表哥来呀?”

  正说着呢,就听从快艇上下来的那几个人中有人喊道:“大哥你快看,那有两个人!”

  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不会是条子吧,你们两个!去,把人给我拿下!”

  小蕊一听,一个箭步就挡在了朵朵身前,并且拉开了架势。

  那两个家伙冲上来伸手就要抓小蕊,就见小蕊飞起一脚就将前面那个踹在了地上,接着,又是一个扫堂腿,把另一个也放倒在地上。

  两个家伙边往起爬边笑着道:“嗨?没想到还会两下子啊!上!”

  说着,他们又恶狼一样扑了上来。

  毕竟曾经当过兵,以小蕊的身手对付这两个家伙还是绰绰有余的,你来我往地,就听那两个家伙不时传来惨叫声。

  正在这时,后面为首的一个人一挥手,喊了一句:“你们两个,停下!”

  那两个家伙一听,就停住了手,回头看着那人。其中一个说道:“大哥,这小妞好像是练过!”

  这时,却见为首那人掏出个东西来指着小蕊,并狞笑道:“够辣,我喜欢!嘿嘿,可你身手再快有枪快吗?”

  小蕊一看,那人手中拿着的竟是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

  朵朵走到小蕊身旁,小声道:“小蕊,咱不吃眼前亏,他们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而举枪那人一挥手,同时过去四个人就抓住了朵朵和小蕊的胳膊。

  “你们是什么人?放手!”小蕊喊道。

  朵朵也挣扎着。

  就听抓着朵朵胳膊的那人笑着喊道:“大哥,这个妞长的不错呀!”

  另一个抓着小蕊的也用手一挑她头上盖着的雨衣帽子,高声喊道:“大哥,今儿个咱们艳福不浅哪!哈哈哈!”

  为首那人走了过来,他伸出手把朵朵头上的雨衣帽子拽了下来,还用手托着朵朵的下巴,认真看了看,狞笑着道:“长的还特么真不错!老子今儿个在城里还真就没顾得上找丫头,不管你们是干啥来了,今儿个可就别想走了。哈哈哈!把她们都给我绑上,带走!”

  朵朵喊了一句:“你们要干什么!”

  抓着她的那个马仔笑着说:“干啥?嘿嘿,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哥几个保证让你们俩快活!哈哈哈!”

  说着,就不由分说地推搡着朵朵和小蕊往山上走。

  借着他们手中的电筒,朵朵发现,后面那几个人都搬着东西,也不知是什么,为首的那个一脸的横肉,脸上还有个刀疤,凶神恶煞的样子,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小蕊小声对朵朵说:“没事,等下咱们找机会,会有办法的。”

  而跟在小蕊后面那个马仔这时狞笑着和另一个人说:“这俩妞可是极品啊,一会儿我可得尝尝!我让她下手那么重!”

  那人历声道:“还特麻能轮到你?得先让大哥来,大哥不玩完你还敢碰?不要命了!”

  那人不说话了,走了一会儿,他却又小声对旁边那人说:“老大在前边呢,要不,咱先摸摸也行啊,刚才我见那妞胸挺大的。”

  朵朵和小蕊对望了一下,心想,这下可完了,碰上这伙匪徒恐怕啥也保不住了。

  正在这时,那人果真大胆地在后面摸了一把小蕊的屁股,吓得小蕊往旁边一躲,险些摔倒,而那人竟得寸进尺地一把扶住了小蕊,另一只手直接就伸进了她的领口……

  第88章:无人岛的秘密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那个家伙把手伸进去呢,小蕊低头照着他手上就是狠狠地一口,咬得那家伙大叫一声就把手抽了回去。

  “你特么属狗的呀?敢咬我!看我不……”那家伙恼羞成怒,刚要冲上来,却见前边为首的那个匪徒走过来,抬腿就是一脚,当时就把他踹倒在了地上。

  “大……大哥……饶命啊!下次不敢了!”那家伙顾不得疼,从地上爬起来就跪下了。

  匪首把脚蹬在他的肩膀上:“今儿个老子本来兴致不错,你特麻地作死是吧?不作死就不会死的道理你不懂吗?”

  那家伙顿时吓得面如土灰,浑身哆嗦着连连求饶。

  “行了,你先起来吧!等一会儿老子玩完这俩妞看爽不爽,要是玩得不爽你可就惨了!”匪首抽回脚。

  那家伙连声道:“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我再也不敢了!”

  匪首转头看了看朵朵和小蕊,突然问道:“这么晚了你们上这儿干嘛?不知道这叫无人岛吗?”

  朵朵和小蕊谁都没吱声。

  匪首就又往前走,并叮嘱把人看好了。

  刚才那个家伙揉着屁股,哎哟哎哟地跟在后面。他旁边另一个匪徒笑着小声道:“你还真是色胆包天,猴急啥呀!这俩妞既然敢夜上无人岛就肯定不一般,你看着吧。”

  朵朵和小蕊被匪徒前后夹在队伍中间,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准是去一个什么巢穴就是了。朵朵想,这个无人岛,看来是这伙匪徒的老巢,也不知李木他们在哪儿,可千万别被匪徒发现啊!

  一想到李木,朵朵顿时担心起来,想他李木虽说一米八几的块头,但怎么说也是个文弱书生,况且,还跟着个弱女子,说啥也斗不过这帮人啊!别看李木不知为什么和自己斗气,但要是看见自己被这样绑着,他还不得和他们拼命啊!这一点朵朵坚信。

  果然不出朵朵所料,正当她和小蕊被四五个匪徒推搡着进了山洞,一眼就看见了惊恐万状的李木,在他身后,除了石珏,朵朵还惊奇地发现,竟然还有许曼!

  李木一见朵朵被绑着,当时就急了,他挽了挽袖子,一指那伙匪徒:“你们是什么人?赶紧把那两个人放了!”

  本来,这伙匪徒大咧咧地进了洞,他们也没想到洞里会有人啊,冷不防被李木这一声大喝给吓了一跳。刚才欺负小蕊那家伙立马就躲在了别人的身后。

  匪首一见李木他们三个就是一愣,继而放声大笑:“哈哈哈!今儿个他麻麻地是怎么了?到底是什么日子啊,老天爷竟给我送这么多美女来!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

  说着,他一挥手,后面那几个家伙就嗷嗷叫着冲了上去。吓得许曼和石珏“啊”了一声就躲到了李木身后。

  许曼还说呢:“妈呀!这什么情况啊?”说着,她又回头对花容失色的石珏小声道,“大姐,该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石珏紧紧地抓着许曼的衣服:“妹……妹子,不是我……”

  李木伸手往后推了推两个被吓坏了的美女,上前一步大声道:“你们要干什么?别乱来啊!”

  可是,那伙匪徒哪会听他说什么呀,蜂拥而上就把他围了起来。

  还有两个人过去就把许曼和石珏架住了胳膊。

  这时,朵朵喊道:“李木,你别和他们硬拼,打不过他们的!”

  李木心想,我知道打不过他们,可也不能就这么束手就擒哪!今儿个打不死老子就有你们好看!

  那几个匪徒围着李木,却谁也不先上,对于李木这样的个头他们也实在是不敢冒进,刚才小蕊那样的一个弱女子都不好对付,谁知道这位是什么来头?

  双方正僵持着,匪首却喊道:“一群废物!闪开,甭费事了!”说着,他掏出枪来指向李木。

  朵朵叫了一声:“李木,小心!他有枪!”

  李木一看,顿时就傻了。

  而那个匪首一听朵朵的几次喊叫,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转而把指向李木的枪口对准了朵朵的头。

  “小子,看来你们认识嘛,要不要我先打爆她的头?”匪首狞笑着说道。

  李木当时就懵了。趁他不备,几个匪徒上来就把他绑了起来。

  匪首收起枪,看了看李木他们几个,冲几个匪徒喊道:“把他们先弄到一边看好了,先办正事要紧!你!你!去把东西拉上来,麻了个巴子地,看来这地方也不安全了。”

  几个匪徒答应一声就过来把李木他们推到了洞壁旁让他们坐下,另两个匪徒把灯往洞里面一照,这时,李木才发现,洞的深处竟然还有个水池!就见两个人在水池边上一拉就拉起个绳子来,接着,他们竟从水池里拽出几个绑在一起的箱子来。

  李木这才明白,原来这个洞是他们的窝点呀!看来这伙人不是海盗就是窃贼。

  李木猜对了,这伙人果真是盘距在这附近的一伙盗贼,他们利用这个没人敢来的无人岛作为了他们的窝点了。

  东西拿上来后,匪首又命人打开,借着灯光,李木他们看去,嚯哦!里面是金光闪闪啊,全是珠宝!

  李木不禁看了一眼石珏,许曼嘴快,小声说:“早知道这是个藏宝洞,咱们可就发了!”

  石珏心想,这丫头心可真大!

  这时,一个匪徒冲匪首说道:“大哥,你的意思是把东西运出去?离沉岛的时间不是还早呢嘛!”

  “你懂什么?这还能放吗?才几天没回来呀就上来这么多人,我特么早就说,别把洞口的那几株食人花砍了,你们偏不听,这地方以后肯定呆不了了!”匪首历声说道。

  那个匪徒不敢言语了。

  匪首又说道:“行了,把盖盖上,连那几个箱子都锁好了,等明儿个一早咱们就撤!”说完,他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李木他们,缓缓地说道,“你们几个把火生上,等老子吃饱了喝得了再找乐子!哈哈哈!”

  李木一听,瞪大了眼睛往朵朵身边蹭了蹭,用身子把朵朵挡住了。

  在他们吆五喝六地吃喝的间隙,李木回身问朵朵:“你……你怎么来了?”这是他在巴厘岛见到朵朵以来的第一次主动说话,却没想到是在这样的场合。

  朵朵柔柔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却把目光移到了石珏身上。石珏一下子就低下了头。

  “穆姐……我……”石珏不知说什么好了,只有她自己清楚,此行全是因她而起。而她这点心思又怎么能逃过朵朵的眼睛呢?

  这时,没心没肺的许曼小声对李木道:“朵朵是谁呀?你们认识?”

  李木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而在一旁一直观察着朵朵和李木的小蕊看在眼里,却全明白了,她心想,怪不得穆总会冒这么大的风险上岛呢,原来都是为了这个帅哥呀!想到这儿,她不禁多看了李木几眼。

  李木沉吟片刻,自语道:“咱们得想个办法逃出去。”

  朵朵说:“大家耐心地等吧,会有机会的!”

  几个人正小声地商量着如何逃出去呢,却听那个匪首站起来说道:“去,给我找个漂亮的弄过来,老子今晚要做新郎!哈哈哈!”

  一个匪徒狞笑着说道:“大……大哥,都特么漂亮,先来哪个呀?”

  那匪首看了看,用手一指说道:“就边上那个吧,小模样不错!”

  许曼一瞅他指的竟然是自己,就“妈呀”一声,心想,这好几个都是大美女,怎么专挑我呀!麻麻地,该死的眼镜也不知丢哪去了!老娘还没有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呢!

  第89章:黄花真的要被采了

  两个匪徒按照匪首的吩咐就朝许曼走了过来,边走还边狞笑着,一脸的色相。

  李木一听,就坐着往许曼这边蹭了蹭,高声喊道:“你们要干什么?有种就冲老子来!”

  一个匪徒瞄了李木一眼,嘴一撇:“特麻老子可没那嗜好!老实呆着!再特麻喊整死你!”

  另一个则蹲在地上,用手一扒拉许曼的脸,嘻嘻地笑着道:“嗯,老大眼力不错,这小模样确实招人喜欢!”

  许曼把头往旁边一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一直坐在许曼身后的石珏这时吓得低着头,直往后躲。

  那个匪徒看了看石珏,色眯眯地说:“躲啥呀?别急啊,一会儿就轮到你了!哈哈哈!”说着就要伸手去摸石珏的脸。

  许曼往后一闪身子,大喝道:“别碰她!你们不是找我吗?老娘奉陪!”

  她这一声喊不仅让两个匪徒吓了一跳,而且最震惊的是李木,他不禁看了一眼许曼,心想,没想到这丫头还这么仗义!不行,可不能让她吃亏。

  想到这儿,李木身子一歪就挡在了许曼身前,并大喊道:“住手!今天除非你们整死我,要不然休想得逞!”

  两个家伙还想说什么,却听后面一个人说道:“大哥,这时间还早呢,您也没喝好啊,等咱们喝得差不多了再玩也不迟呀!反正她们也跑不了,早晚还不都是您的菜?来,给大哥满上!”

  匪首顿了一下,看了看许曼她们这边,就端起了杯,冲好两个人一摆手,那两个匪徒撤了回来。他们就又接着喝酒。

  一场虚惊让许曼吓出了一身冷汗。

  坐在李木旁边的朵朵偷看了许曼一眼,又看了看李木,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尽管与李木坐在一起,两个人的身体挨在一起,两颗心就会近吗?她不知道李木,知道的,只是自己。每当夜深人静时,她常常扪心自语:虽然与你相隔万里,但我的心一直在这里,想着你,念着你,心才会跳动不已……

  几个匪徒推杯换盏吆五喝六地灌着酒,抽着烟,洞里满是让人窒息的酒气与烟雾,连熏带呛地,李木还好些,而朵朵她们四个女的可受不了了,都不同程度地咳嗽起来。

  李木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烦这酒味烦得生厌,过去自己喝酒或与同事朋友喝酒图的就是一乐,而今天,这酒味中他却闻到的是羞辱与暴力,谁知道他们喝完酒会做什么事呢?如果几个姑娘,确切地说,如果朵朵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还能活吗?他回头看了一眼石珏,恰好石珏也看向他,四目相对,李木眼里是责备和怨怒,石珏眼里却是惭愧与歉疚。

  李木明白,这次来无人岛纯粹是石珏一手安排的,本来,她是想导演一出荒岛痴恋,却不想导演成了孤洞绝别!他也想,难道自己就为了个破合同?还千里迢迢跑到巴厘岛来!直到此时,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不仅仅是为了那一份合同,为的却是男人的尊严。作为男人,吐口唾沫都应该是个钉!既然自己在吴总和顾桐面前许下了承诺,就一定要兑现,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

  然而,面对朵朵,李木又彷徨了。自己对朵朵的承诺呢?难道自己选择了离开就解脱了吗?怕只怕,用一秒钟转身离开,却要用一辈子去忘记吧。

  李木又转过头看向朵朵,相对无言,他却发现朵朵眼里似有晶亮的东西闪动。

  在朵朵另一侧的小蕊看在眼里,她似乎全明白了,却又十分不解。看到朵朵的神情,小蕊突然想到什么,就悄悄地对朵朵说:“穆总,看样子他们不过就是窃贼,要不,给他们钱呢?得到了钱他们也许会放了咱们呢!”

  还没等朵朵答话,许曼却听到了小蕊的说话声,她小声冲小蕊道:“看你挺机灵的样子怎么这么傻呢?到时候恐怕他们既要钱又要人!”

  李木听着她们的对话,想了半天,自语道:“或许这样可以拖延点时间呢……”

  刚说到这儿,他不禁看向了那个刚才和匪首说话的人,就见他正在敬匪首酒。李木皱着眉满腹狐疑。按理说他没必要这么做呀?一般的匪徒要是看到这么漂亮的几个姑娘恐怕早都上来了,还干嘛非得等喝完了酒呢?而他刚才的举动明显是解围嘛!他为什么这么做呢?

  想到这儿,李木小声对许曼道:“朵,你看那个人。”

  许曼回头一看,问道:“怎么了?”

  “就那个敬酒的,要不是他刚才一句话,恐怕现在……看来他不像是坏人。”李木说道。

  许曼却一咧嘴:“你可拉倒吧,我看最坏的就是他了,你又不是没喝过酒,喝完酒能干啥坏事你还不清楚?”

  一听她这么一说,李木脸腾地就红了,他马上想起了那次酒后与许曼的温存来。心说,该死的丫头,这事也能挂在嘴边吗?

  正在这时,就见那个人站了起来。

  “大哥,你先喝着,我看刚才那小子好像不老实,我去问问他是干啥地,咋到咱们这岛上来的?”

  说着,他就朝李木走了过来。

  背后,几个匪徒嬉笑着:“老三!你该不会是对他有意思吧?哈哈哈!那几个妞等老大玩完可归我们了啊!”

  匪首也哈哈笑着。

  那人走到李木跟前蹲了下来。

  “小子,还特麻挺有脾气啊!这几个妞该不会都是你的马子吧?哈哈哈!”

  后面的几个匪徒听了又是一阵笑。

  趁着他们笑声的掩盖,那人突然低低的声音对李木说:“别动,我给你解开,等待时机。”

  本来,李木刚想发怒呢,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就愣住了。再一看,那人又高声道:“我让你装!”说着就照李木肩膀上来了一拳,而另一只手却悄悄地解着绑他的绳子。

  李木明白了,他配合着骂了一句:“你个混蛋!”

  而一旁的许曼根本没听见两个人说什么呀,她一看那人打李木,就照着那人的脸上就吐了一口:“呸!坏蛋!有种你冲老娘来!”

  李木一听,差点乐出声来。心想,还真是个泼辣的丫头。

  那人擦了一把脸上的唾沫,回头对几个匪徒道:“嗨?看见没,这小妞着急了!哈哈哈!”

  几个匪徒一听,就笑着对匪首道:“大哥,要不,就现在吧!等您老快活完了我们哥几个也好……哈哈哈!”

  匪首就放下酒杯,不紧不慢地说道:“难得你们几个有孝心,那好吧,就先来一个?那谁,特麻你去把被给老子铺好啊,这老石头地咋特麻弄啊?”

  许曼一听就傻了,她长长着脸,咧着嘴,心想,都是这张破嘴,吐口唾沫不起眼,却把自己给吐出去了!今天看来肯定是不能幸免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刚才被红花给采了呢!就是死,俺一个黄花大闺女被朵红花给弄死也不丢人哪!

  第90章:既想玩人又想要钱

  帮李木解绳子那人一听,就笑呵呵地站了起来,边往回走边说道:“大哥,别听他们两个瞎起哄,是他们着急了才对呢。来来来!再整一个!”说着,他走过去又端起了酒杯。

  匪首看了一眼那人,拿起酒杯说道:“还整?差不多了,再整我怕整多了啥也干不了了!”

  “大哥你的量我还不知道?你酒整少了咋行?你想啊,这可是四个妞啊!”那人笑着说道。

  匪首一听,点了点头,冲那两个家伙道:“净特麻瞎起哄,是你们两个着急了吧?我告诉你们,谁要是敢碰我的女人别说我剥了他的皮!”

  两个家伙咧咧嘴不敢言语了,其中一个还看了看许曼她们咽了咽口水。

  惊魂未定的许曼长出了一口气,心说,不带这么玩人的!要是再有一次吓也要被吓死了!

  此时,李木手上绑的绳子已经解开了,他背着手,摸索着打算找朵朵的手。他和那个人的对话以及举动早被朵朵听见和看见了,见李木双手在背后摸索着,朵朵就把自己背着的手凑了过去,在与李木的手相碰的一刹那,朵朵浑身一哆嗦,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曾经牵过的手就在这里,还是那双曾经给自己温暖的手,如今却不是在寒夜里为她暖手,却是为她解手上的绳子。

  朵朵一把抓住了李木的手,紧紧地,她不忍放开,就像抓住了久违的暖流一样,她是怕一旦松开无边的寒气就会周身袭来。

  李木愣了一下,那双柔弱无骨、曾经被自己紧紧牵着的手就在自己的手心里,是那么近,近到他能感受到体温,却又是那么远,因为,他已经不知道那手心传来的温度究竟有几许。

  犹豫了一下,李木悄悄地为朵朵解开了手上的绳子。然后,朵朵挪了挪身子,去给小蕊解绳子,而李木则背着双手去摸索许曼的手。

  终于摸到了许曼的手后,李木正要解绳子,却听许曼回头含情脉脉地说道:“这么多人呢……”

  李木一听,这个气呀,小声道:“想什么呢你?”

  小蕊在那边偷偷地笑。许曼却撅着嘴,像是受了多大的委曲似的。等李木给她解开了绳子,她还瞪了李木一眼。

  天真率性的许曼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而这,也正是她的可爱之处。其实,她是有自知之明的,如果说以前没有,那么从现在开始,她有了,尤其是当她看到朵朵看李木的眼神,以及李木看朵朵时目光中流露出的难以掩饰的情感,她似乎明白了。在自己与李木之间,或许有情,同事情、朋友情、甚至是肌肤情,她们之间无所不有,却唯独没有爱情……

  而她却不知道李木的内心独白:因为不爱的爱情,永远不会变坏,所以,我们可以暧昧,可以,却永远不要相爱。

  一直在许曼身后的石珏始终观察着李木的一举一动,他与朵朵的双手紧握、与许曼的四目相对,石珏的心彻底凉了。本来,自己满心欢喜地跑到这个岛上,是想与李木共渡一夜良宵,通过近距离的接触去增进情感,甚至她都曾想过,即使在岛上的这一夜有帐篷、有烛光、有美酒,情动之后哪怕是发生了什么也无所谓,因为她情愿。自从那一次在吴总办公室的匆匆一面,这个人的面孔就没离开过她的梦。

  原本想,通过自己的方式去追寻爱,却没想到为自己的心上人带来的却是这样一种难以预料的伤害。

  眼看着许曼和朵朵她们手上的绳子都解开了,石珏想,这回该轮到我了吧?却听李木对许曼说道:“我够不着,你帮着把石小姐的解开。”

  许曼白了他一眼,就在后面用双手划拉着去找石珏的手。石珏怅然若失地悄悄把手凑了过去。尽管李木并没有亲自为她解绳子,但她也痴痴地认为,自己没有看错人,李木,是个值得自己甚至是任何女孩儿去爱的男人,他是一个能够给女孩儿安全感、值得信赖的人。自己的眼光没有错,如果错,那也是错的时间对的遇见罢了。

  就在李木他们悄悄地把绳子都解开后,再看那些个匪徒,好像已经喝了不少酒,东倒西歪的,就只剩为李木解绳子那个人还举着酒杯冲匪首说呢:“大……大哥!我要不……不行了,实在是喝不过你……要不,咱不……不喝了?睡……睡觉!”

  就听匪首说道:“靠!老子特麻刚喝到兴头上!好,不喝就不喝!老子特麻地先玩一个,玩完再接着喝!”说完,他竟然站了起来,看看那几个东倒西歪的匪徒,他骂了句什么竟自己朝李木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那人一见赶紧站了起来:“大哥,咱不是说好了等喝完再玩吗?急什么呀!”

  “次奥!你小子是不是想等我喝多了你好享受啊?也就特麻你有这个胆子!”匪首骂咧咧地。

  那人跟在他身后。李木看见,他悄悄地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匪首走到许曼近前,蹲了下来,他眯着醉眼看了看许曼,吓得许曼把眼睛闭上了。可他却只扫了一眼,目光却越过许曼落到了朵朵身上。

  这下李木可紧张起来,他刚想要动,却发现匪首身后的那人冲他摇了摇头。他只好做罢。

  就听匪首看着朵朵道:“三儿,你看这个怎么样?”

  还没等回答呢,匪首竟又把目光落到石珏身上,又嬉笑着说道:“噫?这个也不错嘛!该不会是什么富家小姐吧?哈哈哈!”

  后面那人说:“大哥,咱是求财的,要不然问问她们?万一是什么富家千金那咱可就发了!等咱有了钱玩啥样的没有啊!”

  匪首想了一下,回头道:“嗯,你说的对!”继而他又冲石珏说道,“看你的样子肯定是富二代吧?怎么样?是要命还是要钱?要想保命就赶紧给家里打电话拿钱来!嘿嘿,要不然,老子就把你先玩完再要钱?”

  石珏一听,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大声说道:“你们不就是要钱吗?那你先把他们几个都放了!要钱我给你!”

  “哟?瞧瞧!口气不小,还真让咱们逮着了,这是条大鱼呀!”匪首笑着说道。

  李木一直没有说话,他是在观察着匪首身后那个人,从他看表的样子可以判断,他肯定是在等时间或是在等什么人。所以,他就没敢轻举妄动。

  这时,就听石珏说道:“你猜对了,我是石生生珠宝的法定继承人!要多少钱你开个数吧!”

  匪首一听,顿时就瞪大了眼睛,回头冲后面那人道:“三儿,还真是耶!上次咱们去的那家珠宝店好像就是叫石什么吧?”

  “对,是石生生,好像是中国的知名珠宝品牌。”后面那人道。

  “天哪,我还以为是卖什么旅游商品的假货店呢,早知道是这样那天就抢那家好了!”匪首一副后悔的样子。

  匪首又仔细看了看石珏,狞笑着道:“怎么样?那就赶紧联系你的家人吧。在钱与美女之间,老子还是特麻喜欢钱!哈哈哈!”

  还没等石珏答话呢,后面那人道:“大哥,你看现在都几点了?她上哪联系去啊?不急,反正她们也跑不了,等明天白天再说。走,咱回去我接着陪你喝!”

  “那……就明天?”

  “对,明天天亮地!”

  “那……老子今晚就一个人睡了?”

  “呵呵,大哥,你想啊,要是玩就白玩了,要不着钱哪!”

  “你说的对!”继而,匪首又道,“那能不能既玩了又能要着钱呢?”

  后面那人笑着说:“大哥,既玩又要钱的那是小姐!”

  “你说的对呀!这要是传出去老子还怎么在这一带混了!可是……老子现在憋得难受啊,不玩儿一个咋行?”

  李木听着他们的对话,差一点就笑出声来。他心想,这哥们是干啥地呀,也太特麻有才了!

  究竟匪首到底玩没玩着人?哪个姑娘倒霉了呢?那个拖延时间的又是谁?

  亲,明天就要上架了。上架后将以精彩的章节、爆更的字数,为您呈现欲罢不能跌宕起伏的情节。届时请果断订阅

  第91章:大胸女的悲催

  匪首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用手指着石珏她们道:“今晚暂时便宜你们了!明天要是拿不到钱,嘿嘿,到时候一块挨个收拾!也让弟兄们尝尝鲜!”

  听他说完,李木终于长出一口气。

  匪首跟着那个手下又回去了,他们又喝了几口酒,接着,他就往后一倒呼呼地睡着了。

  那人端着个杯子还小声喊呢:“大哥!大哥?”

  见没什么动静,那人迅速跑到李木跟前,低声说道:“你们赶紧走!直接往海边跑,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到时候会有人接应你们!”

  李木拉着朵朵站了起来,小声问道:“那他们醒了怎么办?”

  “别管了,这儿有我呢!快走!”那人说着就一挥手。

  这时,小蕊也过去帮着把石珏拉了起来,而许曼则早就站起来了。

  李木还想问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问,他就冲那人点了点头,又过去把自己背包里的手电筒拿过来,然后带着她们几个就悄悄出了洞。

  那人似又想起了什么,跑出洞叫住了李木,告诉他不要走来时的路,那条路上有食人花,并为他指了一条路,叫他要多加小心,因为那条路虽然没有食人花,但路途艰险。

  别过了那位好心人,李木带着四个姑娘沿着他指的方向走去。

  果真如那人所说,这个方向不仅全是石头砬子,而且因为刚下过雨,地上泥泞湿滑,一不小心就会摔倒。

  此时,外面的暴风雨早就已经停了,一轮明月不知什么时候爬了上来,在天空偏西的方向挂着,似要为他们照亮归途一样。时间,应该是后半夜了。

  见离洞口越来越远了,李木小声对后面说道:“大家都手挽着手,小心脚下,跟紧我!”

  就这样,李木在前,后面是朵朵、石珏、许曼,小蕊断后。

  李木左手紧紧地握着朵朵的手,右手打着手电筒,在前面艰难地开路,一路上谁也不说话,本来嘛,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再加上路不好走,都一门心思地想快点跑,谁还能有啥说的?万一跑慢了,那伙匪徒追上来怎么办?

  可偏偏这个许曼没心没肺,这不,走着走着就说了起来。

  “哎呀,要是早知道能逃出来,刚才拿点吃的好了,我这肚子都咕咕叫了!”

  李木根本没理她,跟在她后边的小蕊却忍不住了,呵呵地笑了起来。

  见大伙不搭理她,许曼觉得好没趣,也就不再吱声,过了一会儿,她却又突然说道:“噫?你们说,那个人会不会是警察卧底呢?要不然他咋会放了咱们呢?”

  李木在前面一听,觉得许曼这话还算靠谱。这个问题他也一直在想,如果猜的没错的话,那人一定是卧底,要不然他作为一个匪徒说什么也不会发善心的,特别是面对这么多美女的情况下,而且还有富家千金,就算他不喜欢女人,总该喜欢钱吧?

  尽管人都说“盗亦有道”,但再有道也不至于背着他的老大放跑了即将到手的钱吧?

  想到这儿,李木又在想,不管他是不是卧底,等那伙人醒了可怎么办?他一个人能对付得了吗?如果他确实是卧底,那就应该回去帮他,总不能只顾自己逃命而不讲道义吧?但万一他不是呢?万一反悔呢?

  李木犹豫着,脚下却丝毫没有放慢步伐。

  正在这时,就听后面隐约传来喊叫声:“快点,别让他们跑了……”

  还没等李木反应过来呢,后面的许曼却叫道:“额地娘唉,咋这么快就追来了呢?”

  这时,李木边跑边对大家说道:“大家快点啊,我听着前面好像有海浪声,应该离海边不远了。”

  说着,他不自觉地紧了紧那只握着朵朵的手,生怕自己一放手就会再也抓不着一样。然而,自己却曾经就那么轻易地选择了放手,尽管是那么不情愿,尽管是那么无奈,但有什么办法呢?大仇未报,有何颜面与仇人的女儿床第承欢?但此时,绝不能让朵朵受到任何的伤害!

  想到这儿,李木加快了脚步。

  原来,李木他们刚出洞不久,一个被尿憋醒的匪徒起夜,突然发现人不见了,就大喊起来。他这一喊,把几个匪徒和匪首都喊醒了。

  匪首一睁眼睛就骂开了:“哪个兔崽子瞎喊?老子刚做了个梦!”

  “大大大……大哥!不好了!跑了!”那个匪徒叫道。

  “什么跑了?你咋呼啥?”匪首揉了揉眼睛。

  等他一睁眼,也发现李木他们不见了,就大喊一声:“特麻赶紧追!三儿你咋整地呀,你也睡了?”

  那个叫三儿的假装刚睡醒的样子:“大哥,实在是太困了……大哥,他们跑不远的,咱那船藏得好好的,他们就是跑了也找不到船哪!”

  “哦,你说的对呀!那也得追回来!”说着,匪首就一挥手,几个匪徒嗷嗷地叫着就追了出去。

  那个叫三儿的在后面跟着,时不时地看看手表,一脸的疑惑。

  李木他们朝海边跑着,听着后面越来越近的喊叫声,还哪管什么泥泞啊崎岖地,眼看着前面就要到海边了,李木停下来,回头说道:“你们先走,我在后面。”

  朵朵看了他一眼,也对跟在后面的石珏说:“你们往前走!”

  还是许曼眼尖,她指着海边高声喊道:“快看,好像有船!”

  李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就见几艘快艇停了下来,而且从上面正往下下人呢,也不知是干啥地。

  “该不会又是海盗吧?”许曼说了一句。

  李木也疑惑了,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呢?但天太黑了,根本看不清楚。

  正在这时,后面的喊叫声越来越近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李木就高声道:“你们快走!”

  小蕊看了一眼朵朵,说道:“穆总你们先走吧,我和李先生留下!”

  朵朵坚决地说:“不行,都得走,再犹豫一会儿他们就追上来了!”

  可是,走在最前面的石珏却突然喊道:“完了,过不去呀!”

  李木闻声到前面一看,果真,前面竟然是个深沟,约有两步宽,对面是树丛,要想过去,就只有冒险跑着迈过去,过了这道沟前面就能看见沙滩了。

  怎么办?李木倒是能迈得过去,但这几个女孩儿连累带吓地,恐怕腿都直打镖,要想过去还真不是易事!

  这时,小蕊说道:“我先过去,在那边接着,然后大家一个个地过,不过要小心!”

  李木点了点头。小蕊就一纵身跳了过去,过去后,她把对面的杂草用脚踩了踩,就张开双臂准备接过来的人。

  “下一个,石珏,你跳!”李木说道。

  石大小姐看着眼前这道沟腿都哆嗦了:“这么宽哪……我不行!”

  许曼却在后面说道:“那你就别过了,等一会儿他们追来了看你咋整!那伙人可是啥都干得出来,你这如花似玉地……就是摔死了也不能落他们手上啊!”

  石珏一听,吓得腿抖得更历害了。

  李木说道:“许曼你吓唬她干啥?石小姐你别怕,来,往后退几步,就像跳远一样,你上学时没跳过远吗?跑两步一跳就过去了!”

  石珏回头看了一眼李木,目光却与朵朵碰上了,想到这次的意外,她狠了狠心,就往后退了两步,接着,紧跑几步,眼睛一闭就跳了起来。

  对面,小蕊伸出手已经准备好了。

  可就在石珏眼看着要跳过去时,可能是由于她腿软吧,前脚刚踏到对面的崖边上,脚下一滑,众人惊呼一声,顿时都瞪大了眼睛。

  再看石珏,随着脚下一滑,她大叫一声,顺势双手本能地一抓,竟抓住了悬在崖边的一根藤。紧接着,小蕊伸手就拽住了石珏的一只手。这场面吓得许曼张大了嘴,不敢出声了。

  李木也着实吓了一跳,他高喊着:“抓紧了!”

  朵朵也喊道:“小蕊你快点把她拽上去!小心!”

  小蕊弯着腰,牢牢地抓住石珏那只手,用力地往上拽着。此时的石珏已经吓得眼泪都下来了,她配合着往上用力。崖壁突起的石头挡在了她的胸上,她试图爬了几次都没成功。

  小蕊一看,原来是她的大胸被石头卡住了!眼看着她就快要支撑不住了,身体在一点点地下坠。

  此时的石珏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这个悲催呀,没想到胸大却成了累赘!

  究竟石珏被拽上去没有?她的大胸不会被卡出血吗?

  第92章:死里逃生再遇险(二更…

  石珏的大胸卡在石崖边上,小蕊还说呢:“你往上动一下,我怕一拽你会疼。”

  石珏早已经疼得不行了,她哭着说:“动不了啊!”

  许曼这时喊道:“等一下,我过去和你一起拽!”说着,她往后退了几步,在李木一再叮嘱“小心”声中一跃就跳了过去。

  到了对面,许曼赶紧和小蕊一起就往上拽石珏,这一拽许曼才发现原来是她的胸卡着,而她悬在半空又不能往上动,她就说道:“你这也忒大了吧?怪不得卡住了。来,别怕疼啊!”说着,就和小蕊一用力,硬是把她拽了上去。

  对面的李木和朵朵这才把那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朵朵也正要跳的时候,就听后面有人喊道:“站住!大哥,他们就在前面呢!”

  匪首喊了一句:“快,抓住他们!”

  情势危急,李木对朵朵说道:“你快过呀!”

  朵朵回头焦急地说:“那你……”

  “别管我了,快过!”李木催促着。

  朵朵刚跳过去,那伙匪徒就到跟前了。眼前着两个人就要抓住李木的胳膊了,李木纵身一跃……

  正在这时,就听一声枪响,再看已经快要跃到对面的李木,他的身体在空中顿了一下,接着就往下落。李木伸着手试图要抓住那根藤。说时迟那时快,朵朵一伸手就抓住了李木的手,可是,李木身体太重了,随着他身体的下坠,在人们的惊呼声中,他和朵朵两个人直直地朝沟底坠了下去……

  在坠下去的一刹那,李木还依稀听见崖上许曼她们的惊呼还有叫喊声,可是,他两耳呼呼地全是风声,他一伸手把朵朵紧紧地抱住了,两个人四目相对,他突然发现,朵朵既没有叫喊也没有惊恐,而是就那样深情地望着他。此刻,仿佛时间凝固了……

  望着朵朵的眼神,李木感觉不像是坠崖,而就像是在梦里一样,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个画面:与朵朵的花前月下、两个人的深夜相偎、灯下的阅读与探讨、餐桌上的互相夹菜、床上的嬉笑打闹……李木想,如果生命就这样停留在这一刻也好,这也许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但朵朵你本来是可以不必跟我一起掉下来的,难道就为了不让我在天堂感到寂寞?

  其实,此时此刻,李木最想说的是,朵朵,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不是不爱,怕只怕,爱,也是一种伤害。不是因为感觉平淡,才让我们的爱情游离原本温馨的港湾;不是因为好奇与花心,才让我们的行程在那个十字路口转弯。在我转身的刹那,我已经看见,你的目光在我身后久久伫立,还有,我们的爱情在低声哭泣……

  而此时的朵朵,被李木紧紧地拥抱着,那久违了的温暖周身袭来,一瞬间,她似乎忘记了这是在坠崖,那往日的时光,如绿茶般幽幽地浮上来……她心里在说,不管你为什么选择离开,从现在开始,别想再离开我半步,就是死,我也要让爱情在天堂绽放,哪怕化成彩蝶,我也要让爱情变成那娇艳的花蕾!即使化不成彩蝶,哪怕是变成扑棱蛾子,也要成双成对!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抱着,下落着,李木在下,朵朵在上,什么风声喊声,耳里只有两个人的心声。正在这时,李木就觉得后背一阵刺痛,好像刮到了什么东西,他的身体被挡了一下,一顿一松,紧接着,就摔到了地上。不,确切地说,是落到了草地上,刚才是被个树枝给挡了一下,这一缓冲,下落的力量顿时减轻了,当他落到地上的时候,虽然很痛,但还是觉得身下软绵绵的,可是,下落的惯性太大了,他的身体又很重,一瞬间,他就昏了过去。

  可即便是这样,李木的双手还是死死地抱着朵朵。而由于他身体的铺垫与缓冲,朵朵既没有摔晕也没有受伤。确切地说,李木此时是成了垫背的。

  眼看着李木昏死过去,朵朵急得大哭起来,她好不容易才挣脱李木的双手,伏在李木身上,她轻轻地摇着李木,喊着李木,又拍着他的脸,叫着他的小名,试图叫醒他。

  “呱呱,你个木头,你要敢扔下我一下人我跟你没完!你就是个傻瓜!你以为我愿意到这儿来当什么董事长吗?你以为我爱钱大过爱你吗?我只不过是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为了帮他寻找他的好兄弟的家人,我不希望因为没人打理而让将来企业的另一个继承人失望!不管你为什么走,总该和我商量商量啊?现在你扔下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呜呜……”朵朵越哭声越大,越哭越伤心。

  与此同时,崖上。眼看着李木和朵朵一起掉了下去,吓得三个姑娘都惊叫起来,尤其是许曼,当时就掉眼泪了。她边哭边数落着石珏:“都怨你!非要来这个破岛!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吗?李木是谁呀?能轻易地跟你那什么吗?不就是个合同嘛,有什么了不起!”

  而石珏确是更伤心,更难过。

  小蕊却很冷静地说:“你们两个快跑吧,一会儿他们就要过来了!”

  正在这时,匪首已经到了崖边上,他举着枪冲对面的三个姑娘喊道:“还想跑?小样地,等回去挨个玩了你们!”

  他正咋呼呢,就觉得后脑上直冒冷风,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了过来。

  他回头一看,却是那个三儿。

  “三儿,你这是……”匪首张着两手,一动不敢动。

  “对不起,老大,我是警察!把枪放下!”三儿冷冷地说道。

  周围的几个匪徒一听,就吓得张大了嘴看着他和老大。

  有个匪徒还试图动呢,就听匪首喊道:“你特麻想玩死我呀,别动!把家伙都放下!”

  他话音刚落,就听有数个声音同时喊道:“不许动!把枪放下!”

  他抬头往对面一看,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正端着枪对着这边呢,还有几个已经跨了过来。

  三儿冲对面喊道:“你们怎么才来呀,好险哪!有人掉下去了,赶紧派人去找!”

  一见警察到了,石珏哇的一声就哭出声来。她和许曼也哭着说道:“求求你们了,快下去救人吧!”

  几个警察过来把匪徒们都铐上了,又有人拿出绳索一头绑在树上,就准备下到崖底。

  小蕊说道:“我带你们去!”

  一个警察拦住她说:“姑娘,你不能下去,你上船到,这儿有我们呢!”

  小蕊着急地说道:“别争了,我干过特种兵,下个崖不算什么。”说着,她不由分说就第一个攀上了绳索。

  那个警察还想说什么,三儿却说话了:“我见过她的身手,让她下吧。你们几个,跟着下去,对了,带好担架和药箱!”

  说着,他就押着匪徒们往海边走。路过许曼的时候,那个匪首还看呢。许曼冲他“呸”了一口,说道:“看什么看,看也白看!”

  而匪首却发现了站在许曼身边的石珏,她由于是被拽上去的,衣服都划破了,露出胸前一片春光,鼓鼓的。匪首就多看了几眼,却被警察推了几把就走了过去。

  许曼却自语道:“才发现吧?有胸大的不选却非要选我!麻麻地!”

  正走过来的三儿听了真是哭笑不得,心想,这姑娘别的不说,心可真够大的。

  再说小蕊和几个警察顺着绳索下到了崖下,就看见朵朵伏在李木身上正哭呢。

  此时,天已经有些亮了。但尽管这样,警察们还是支起了应急照明灯,把李木的周围照得灯火通明。

  见小蕊过来了,朵朵哭得更历害了。

  小蕊蹲下来也哽咽着对朵朵说:“姐,别怕,警察来了。”

  朵朵回头对警察说:“求求你们了,快救救他!”

  有个警察放下担架过来就要搬李木,小蕊和一个老警察同时说道:“别动!”

  小蕊说:“不知道他身上的伤怎么样,要万一有骨折可是不能动的,得先检查一下。”

  那个老警察点了点头,就叫人过来检查。等检查完,那个警察回头说道:“没有大碍,只是,他后背上好像被划伤了,划的东西好像有毒,他是因为惊吓和中毒才晕过去的!”

  “那怎么办?”朵朵问道。

  警察为难地说:“这毒得赶紧吸出来,要不然等回去时坐船一颠簸,伤口破裂毒汁攻心可就麻烦了。”

  “那赶紧想办法呀!”老警察说道。

  “没带设备呀!”那警察双手一摊无奈地说。

  “那你的意思是就等死了呗!”老警察咧着嘴说道。

  “啊……”小蕊一声惊呼。

  朵朵顿时泪如雨下。难道,这就成了绝别吗?为什么你这次又不带上我!

  刚刚上架,求订啊亲!!

  第93章:美人草

  三天后。雅加达最大华人医院。

  一个单间病房内,两个护士坐在门口正小声聊着什么。病床上,一个病人正在打着点滴。在他的床边,放着一大束鲜花。

  就听一个护士神秘兮兮地说:“唉,你听说了吗?昨天好像来了好多富豪呢,也不知这个病人是做什么的,你看门口停那些车,我都没见过!”

  另一个道:“说的是呀,还有好几个美女呢!我听说跟着病人来的那个美女好像说是中了什么毒,唉,还没走呢吧?”

  “不知道啊,听医生说是泰国什么企业集团的老总,好年轻啊!只是她中的毒好像不轻……”

  “听说是因为救这个人,所以才……”

  “可惜了,一个大美女,这要是治不好可会毁容的!”

  “唉……”

  正在这时,一群人走了过来,走在前面的,看打扮应该是个女人,只是她蒙着面纱看不清面容。在她后面,跟着个帅气干练的短发姑娘,再往后,是个年轻的男人和两个戴着墨镜高大魁梧的黑衣人,一看就是保镖。

  蒙面女人径直走到这间病房外,她停住了脚步。两个护士站了起来。后面那个短发女孩儿示意她们不要出声。

  就看那个蒙面女人隔着门上的玻璃窗往里面望着,良久,她伸出右手拭了拭眼角,一挥手,就带着那些人又离开了,朝医院外走去。

  两个护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地,都愣住了。谁也不清楚这伙人是什么来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一定与病房里这个病人有关。两个人正疑惑呢,却突然听到病房里有动静,她们就赶紧推门跑了进去。

  就看床上的病人咳嗽两声,睁开了眼睛。

  两个护士一见都惊喜地叫了起来,一个说:“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都昏迷三天了!”

  另一个道:“我去叫医生!”说着就跑了出去。可她一推门,却与正走进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你怎么跟我似的冒冒失失地!”说话的是许曼。

  她抱了一大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突然发现床上的人醒了,就大声叫了起来:“你真是哥呀,你可醒了,都要吓死我了!”

  床上的病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木。

  那么,李木怎么会在医院里呢?连他自己也十分糊涂,看着病房里的一切,他狐疑地问许曼:“我……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对了,朵朵呢?快找朵朵!”

  许曼歪着头看着一脸焦急的李木,无奈地说道:“你的朵朵走了,我听说是公司有事!真是的,就知道朵朵朵朵地!”后面那句话她是在小声自语,但李木全听见了。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李木不是中毒了吗?

  且说三天前,李木和朵朵从崖上摔下来后,由于他被峭壁上的一个突出的植物伤了后背,尽管万幸的是这样缓冲了下落的速度和重力,但他却因此中了毒,所以才导致昏迷不醒。他之所以从崖上摔下来,并不是因为那一枪,那一枪也并没有找中他,而是他被枪声吓了一跳,因而身子一抖,就失去了平衡,这才掉了下去。

  当时,经警察的随队警医检查,确信中了毒,如果不及时清除就会有生命危险,但由于是登岛执行抓捕任务,并没有带驱毒的医疗器械。正在他们万分为难的时候,朵朵却抹了一把眼泪,毫不犹豫地就趴在李木后背上,用嘴开始吸伤口里的毒液。

  一旁的乔蕊要制止,却被那个警医给拦住了。

  “姑娘,没想到她还懂这个,这可是唯一的办法!”警医说道,竟然脸上还有一种莫明其妙的笑容。

  看着一口口吐着黑色血水的朵朵,小蕊眼泪顿时就下来了。她心里明白,穆总哪里是懂什么用嘴吸出毒液的知识啊,她分明是不惜牺牲自己而舍身要救这个人罢了。

  朵朵一口接着一口地往出吸着毒液,吸着吸着,她就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再想接着吸时,眼前一黑,竟失去了知觉。

  “穆总!穆总!姐——”乔蕊哭喊着,伸手把朵朵抱了起来。

  那个警医却笑着对乔蕊道:“没事,你不用哭,等一会儿到了医院给她打几针消毒针就没事了!”

  “她都这样了,你还笑?”乔蕊气得心乱颤。

  “姑娘,你可能是不知道,这种植物名叫美人草,男人吃了能中毒而死,女人吃了却是能够让容貌变得更美呢。”警医说道。

  乔蕊将信将疑地看着警医,心说,还有这种植物?但穆总本来就已经很漂亮了,再变还能变哪去?她也就不再哭了,抱着朵朵就往海边走。警察们也把李木抬到担架上,就朝海边的快艇走去。

  许曼她们一直没走,都在海边焦急地等着呢。见一行人抬着担架走了过来,许曼第一个跑了过来。

  “怎么样?李木呢?噫?她怎么了?”

  乔蕊没回答她,只是往后一努嘴。许曼往后面一看,见李木两眼紧闭,静静地躺在担架上,跟死人没什么区别。

  许曼一见,当时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石珏也跑了过来,见李木躺在担架上一动不动,她也泣不成声了。

  乔蕊回头皱着眉道:“哭啥哭?你们是想把他的伤口震开吗?”说完,她回过头去自语道,“那是我们穆总的人,你们瞎起什么哄?”

  警察们把李木抬上了快艇,许曼她们也都在警察的帮助下上了快艇。等快艇要开时,小蕊这才想起来,就问许曼:“那帮坏蛋呢?”

  “哦,被警察们先带走了。对了,那个帮我们解绳子的是个卧底。我早就说嘛!早知道这样就不吐他那一下了,还差一点招来麻烦。”许曼撅着嘴边抽泣着边说道。

  乔蕊回想着,突然想起来,那人正是自己刚被抓住时在后面一直阻止那个坏蛋别碰自己的那人。心想,好险哪,要不是他,那帮坏蛋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幸好把他们都抓住了。

  因为船上有病人,快艇也就没快开。

  正在这时,就听前面的一个警察喊道:“快看,那好像是咱们的巡逻艇!”

  众人看去,果然,见一艘快艇正在海面上游弋着,似在找什么东西,还有警察朝海面上开了几枪,惊得许曼一愣一愣的。

  等到了近前,有警察问是怎么回事,就听那艘巡逻艇上有人说道:“让他跑了!”

  “谁?谁跑了?”

  “为首那个绰号叫疤脸九的!明明是绑着手呢,怎么就找不到呢?即使跳下去那也是会淹死的呀!”

  许曼咬着牙,跟着狠狠地说道:“淹死他!”

  寻人未果,几艘快艇只好返航。

  因为怕震动着李木,一路上许曼都是用手托着李木的头,而石珏则把着李木的胳膊。

  见石珏死死地攥着李木的手,许曼没好气地说道:“你能不能轻一点?你那样他会疼的!”

  石珏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稍稍把手松了松。

  见她并不吱声,而且满脸的愁容,可怜巴巴的样子,许曼长叹一声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是呀,还能说什么呢?该发生的和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埋怨又有什么用?而且,她石珏有什么错?如果说错,那么错的也不是石珏,错的是爱情!

  想到爱情,许曼不免悲从心中来,她似乎已经明白了朵朵是谁,也好像明白了她和李木是什么关系。想到自己,她不禁哑然失笑,心说:我的第二十三次暗恋恐怕要宣告失败了!

  此时,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但天空依然有点点星光明灭。

  许曼望着泛白的星空,一脸的无奈。而石珏也一样,望着星空发着呆。

  失恋的人虽各不相同,但仰望星空却是唯一的不约而同……

  第94章:找债还的杜峰

  此时,在海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滩上,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他心里想:只要你出现,我宁愿变成海岸,迎接那一朵涌上海边的浪花;哪怕不是浪花,是条鱼跃出来也好啊,宁愿砸在我的头上,也好让我今生有债可还。

  可他正想着呢,就见一只螃蟹朝脚边爬了过来。他这个气呀,不是浪花,不是鱼,怎么会是只螃蟹?他刚要用脚踢走,却突然望着螃蟹就乐了。心想,还别说,这螃蟹还真跟许曼一个样,都是霸道实足!莫非有戏?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杜峰。

  昨天,杜峰明明是去找船的,可等他好不容易说服了一个船工还给了好多钱,正准备满心欢喜地准备回去向许曼交差呢,却发现许曼不见了。他急得真搓脚。

  那个船工见他的样子就问道:“你到底是要去哪个岛啊?”

  杜峰彻底懵了,他哪知道要去哪个岛啊?眼下,许曼又不见了,他估计,这丫头肯定是等不及先走了。可是,她到底是去了哪个岛呢?听说这附近小岛多得是,也不能挨个找啊?想到这儿,杜峰决定,对,就挨个找!要是把许曼弄丢了,自己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下定决心后,他就对船工说:“咱们到各个岛上找找吧,我的同伴先走了,也不知去了哪个岛!”

  船工一听就不干了:“我可不去,你找别人吧。”说着,就把杜峰给他的钱扔了过来,开着船就走了,任凭杜峰咋叫也不回来。

  无奈之下,悲催的杜峰一屁股坐在沙滩上,望着大海发着呆。他一坐就是一下午,当暴风雨席卷沙滩,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地打向海岸的时候,杜峰却一动都没有动。雨水打湿了他的全身,海风吹得他浑身直哆嗦。

  此时的他,再没了和许曼在一起时的欢笑,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他在心里默念着、祈祷着。

  风雨中,杜峰回想着自己曾经的感情经历,不禁悲从中来。为什么自己就这么没用!大学时苦苦地爱着一个人,到头来却空余一份痴心,好不容易喜欢上了一个人,现在却只能望洋兴叹!有人说,爱情就是上辈子欠下的情债这辈子来还。而我上辈子一定俗不可耐,搞得今生无债可还!

  杜峰暗暗地在心里喊着:“许曼,回来吧,你回来,我宁愿做你的一条狗,我会永远把你默默相守!”

  眼看着天都黑了,杜峰这才站起来。他揉了揉发麻的腿,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却不知是要回到哪里。

  路过海风盛筵那家酒店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这石大小姐是住在这家酒店的,她一定不是一个人来的,而她的手下是不会跟着她去什么岛上的,她的行踪别人不知道,她手下一定知道啊!

  想到这儿,他兴冲冲地就要进那家酒店。可是,门口的两个保安又把他给拦住了。

  杜峰解释着,说自己上午一直参加那个时装珠宝展来着,现在请柬没有了,着急找人,就能融一下让进去吧。

  可两个保安连连摇头,就跟晃拨浪鼓似的。

  气得杜峰干着急,但也没什么办法。眼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他就只好悻悻地离开,准备先回酒店,等明天再来找机会。可他刚转身要走,突然看见几辆警车呼啸着停在了酒店前,从车上下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

  杜峰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就躲在暗处观察着。他看见那些警察列好队后,就朝海边飞快地跑了过去。这时,从酒店里冲出一个人来,杜峰一见,眼熟啊!他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不是白天在游艇展示区看到的那个人嘛!

  就听那人在警察后面高喊着:“等一等,我也要去!”

  走在后面的那个警察冲他一摆手:“司先生,您就别去了,我们这次不仅是实施救援任务,重要的是去抓捕要犯!”

  杜峰一听,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好像听出了什么,一种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见那人怔怔地立在门口,杜峰壮着胆子一闪身站了出来,他走到那人跟前,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先生,请问他们这是……”

  司派洛看了他一眼,理都没理他就转身要进去。

  杜峰一看,别介呀,一定得问问清楚,说不定与许曼和李木他们有关呢。他就又笑着说:“先生,是这样的,我的两个朋友不知去了什么岛,到现在既没回来也联系不上。我想问问警察是不是去救他们的呀!”

  司派洛一听,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笑着说道:“哦,你是李先生的朋友?”

  杜峰先是一愣,继而笑着连连点头:“对对,我是李木的朋友!”

  司派洛一听,就把前前后后的有关情况告诉了杜峰。

  原来,朵朵走后,雨越下越大,司派洛不放心,就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可朵朵的电话始终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由于放心不下,他就给在警察局的一个朋友打了电话,说公司老总去了无人岛,请他帮忙派人协助赴无人岛。他朋友一听无人岛三个字,当时就傻眼了。小声告诉他,他们现在已经接到内线报告,正要上无人岛实施抓捕呢。

  司派洛一听,无人岛上竟然有匪徒?这还了得,他就告诉警察局的朋友,岛上除了自己公司的老总和一个随从外,应该还有中国来的一个富豪的千金,还有一个是公司老总的朋友,请求火速救援。

  所以,这才有刚才杜峰看到的情景。

  一听岛上有匪徒,杜峰的心立马又悬了起来。这时,他倒希望许曼没有找到那个岛,哪怕是迷了路,在别的岛上也好啊,因为没有什么比人更可怕的了。

  这还回啥酒店了,杜峰干脆又折回了海边,在一块礁石上一坐就是一晚上。天要快亮时,司派洛和几个人也到了海边,在那儿焦急地等着。

  正在这时,远远地已经能听见快艇的声音了。

  杜峰站了起来,也顾不得腰酸腿麻了,他向海上眺望着,踱来踱去地心神不宁。

  等警察的巡逻艇靠岸后,杜峰一眼就看见了许曼,见她披头散发地,一脸的呆相。

  众人忙着把李木的担架抬了下来,乔蕊还是抱着朵朵,谁也不让碰,她下了船,直接就上了早已停在码头的车上,和司派洛等人开着车就朝医院的方向开去。

  杜峰冻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迎上前笑着对许曼说:“你可急死我了!”

  许曼却理都没理他,只顾帮着在担架边上扶着李木。见杜峰的样子,她没好气地说道:“李木都这样了你还有闲心扯用不着的,重色轻友!快搭把手!”

  杜峰这才发现躺在担架上的李木,顿时就是一惊。

  容不得多问什么了,就是问也没人回答他。杜峰就赶紧跟着警察们和许曼一起去了医院。

  等医生们跑来跑去地给李木检查了伤情,打了针安顿好后,杜峰连累带饿,再加上被暴风雨淋了够呛,他一屁股就坐在了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医生们把许曼和石珏也从病房里赶了出来。这时,许曼就觉得眼前一黑,浑身发冷,迷蒙中看见坐在长椅上的杜峰,她张了张嘴,又伸了伸胳膊,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就觉得身体摇摇欲坠,头重脚轻,一头栽了下去……

  坐在长椅上的杜峰还美滋滋地做着白日梦呢,他想,自己这回终于有债可还了。正想着呢,他的情债可就来了!不过,砸中他的不是鱼,而是许曼。就见许曼一头栽倒在他的身上,头与头相碰,砸得杜峰两眼直冒金星。

  第95章:你走我不送你

  有的人走了就再也没回来过,所以,等待和犹豫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情的杀手!

  穆朵朵深知这一点。她不想等待,她也不是那种犹犹豫豫的人。当初义无反顾地爱上李木时,她才十岁。直到二十几岁时再次遇上李木,她又义无反顾地奉献了全部激情,包括自己的初夜。不是她放纵,而是她认定了的人宁愿献出一切,包括生命。

  这一次为李木吸身上的毒液也是义无反顾。但她知道,李木的心结依然没有打开,他离去的原因还没有搞清楚,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向他要求什么,那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在医院,朵朵只匆匆在窗外见了李木一面,就狠了狠心选择了离开,那个转身,她也是义无反顾。

  然而,她心里清楚,自己的这一次转身,自己的不辞而别,不是为了别的,恰是为了不让那些美好的回忆被泪水模糊,恰是为了让自己的心与那颗心近些、再近些。

  离别,是为了再一次相聚。

  从李木的病房外离开后,朵朵带着一干人等就回了酒店,她打算第二天就回公司总部,去召开一个重要的会议。

  在医院临走时,医生告诉她,由于她吸入了李木体内的残毒,将会使她的身体有所变化,最主要的就是容貌的变化。因为这种植物非常特别,它的汁液是致命的毒素,但是,它却还有个神奇的功用,那就是经过男人体内的过滤后,如果再传入女人体内,它就会成为女人梦寐以求的养颜神药——能够改变女人的容貌,让女人变得超乎寻常的漂亮!

  朵朵一听,就让小蕊快去拿镜子。等小蕊把镜子拿来一看,朵朵顿时就愣住了。镜子中,哪里还有自己昔日的影子?活脱脱的一个绝色美女就在眼前!

  看着镜子中的陌生面容,朵朵皱着眉问小蕊:“是我吗?”

  小蕊笑着说:“是呀,穆总。你现在好漂亮啊!”

  可是,朵朵却一脸的愁容。她清楚,随着容貌的改变,恐怕改变的还有李木的回忆吧,那些曾经的美好都将随着这张脸而消失,或许,这就是美丽的代价吧!而她却不想要这样一张脸,因为她不想失去李木,更不想失去与他的那些美好的回忆。

  朵朵又问医生:“就没有解药吗?”

  医生惊奇地问道:“这样不好吗?多少女孩儿做梦都得不到这样的机缘呢!你不知道,这会使你青春永驻!”

  “青春永驻?”朵朵问了一句。

  “对呀,就是说,你的美貌会持续很久很久。”医生笑着说。

  朵朵听完,摇了摇头,却还是看着医生,期待他回答刚才的问题。

  看着朵朵坚定的眼神,他只好说道:“有倒是有,只不过很难得到。我只是在上学时听教授说,这种毒需要用极寒花与极旱水才能解。极寒花其实就是雪莲花,是冬天开在中国天山上的一种花,而且必须是生长期在五十年以上的,且一定要在距离你容貌发生变化后的五年内,采到它,把花瓣服下才能恢复本来面目。否则,不是那一年份的花或者超过了期限都无法恢复。而极旱水则听说是非洲沙漠里的水,两样缺一不可。”

  听完医生的话,朵朵叫小蕊取来个纱巾,她蒙在了脸上,谢过了医生,就带着小蕊出院了。

  ——在酒店里,站在窗前,朵朵望着窗外的夕阳发呆。难道真的就这样迷散在陌生的风雨里,从此天各一方,两两相忘吗?在窗外偷看你的脸,恍惚间仿佛回到从前,会不会有一天我们再一次偶然相遇,一见钟情,然后彼此相恋?

  一想到这些,朵朵就感彻心彻肺的痛。她不只一次地问自己的内心,是让过去的感情延续,还是期待重新燃情?

  什么青春永驻,我不需要!再美的容颜也换不来一颗心!哪怕容颜不再,哪怕会变丑,只要我们能一起慢慢变老,当我们都老的时候,我希望——还能吻着你的牙床,直到永远……

  先不说朵朵在窗前如何惆怅,回过头来说李木。

  他在病床上恢复意识后,第一时间想的就是朵朵,在他模糊的记忆中,依稀记得自己和朵朵一起跌落悬崖,再后来他就不知道了。当听到许曼说朵朵走了时,他这才把那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走就走了吧,只要平安就好。他这么想。

  许曼坐在床前说这说那,但说了些什么李木全然不知,此时的他,脑海里全是朵朵。想到当初与她在一起时的每一天,想到这次偶然的邂逅,想到从崖上跌落后的相拥对视,李木就觉得恍如隔世。要是不认识她多好!或者她不是仇人的女儿多好!他这么想。

  或许老天真的是捉弄人,或许命中注定与她有这么多的感情纠葛,但不管怎样,毕竟已成为两个世界的人,她是企业帝国的统帅,而自己却是打工仔,依附于女人生活那不是他李木能做的事。况且,如今她身边已经有了别人……李木脑海里出现了那个在沙滩上见到的揽朵朵肩膀的男子。如果他能够替代自己,如果朵朵能够得到幸福,别离也好,永不相见也好,让那个秘密永久封存也好。他这么想。

  正在李木胡思乱想时,那个护士把医生找来了。医生见李木醒了,就又做了一番检查,然后笑着对李木说:“没事了,你身体恢复得很好,基本上可以出院了。”

  一听说可以出院了,许曼高兴得当时就站了起来,她高兴地说:“太好了!”继而又回头看了看门口,嘀咕道,“该死的杜峰,也不知疯哪去了,买点粥就这么慢吗?”

  正说着呢,杜峰推门就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个保温饭盒。

  “死哪去了你?磨磨蹭蹭的!你去办出院手续吧!”许曼接过他手中的东西数落着。

  杜峰一点都不生气,却反而笑着说:“嘻嘻,排队来着。咋?可以出院了?太好了!”说着,他就转身去办出院手续了。

  许曼把李木扶了起来,在他后背处放了个枕头,问道:“吃点东西吗?早上我估计你差不多也该醒了,就让杜峰去买粥了。”

  说着,她舀了一勺粥,又用嘴轻轻地吹了吹,就递到了李木面前。

  李木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但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

  医生已经出去了,两个护士在旁边看着许曼喂李木吃东西,一脸的奇怪表情。

  正在这时,传来了敲门声,一个护士过去把门打开,石珏怯怯地站在门口。李木看去,她一脸的憔悴,神情里全是愧疚。

  他刚想叫石珏进来,许曼却回头说道:“你还来干什么?我们是普通人,可玩不起你们富家小姐那种刺激游戏,你这出荒岛惊魂我可是玩够了!”

  想到无人岛的经历,李木欲言又止。

  许曼却接着说道:“还不走?”

  石珏尴尬地把一袋东西放在门口,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病房。

  许曼回过头小声嘀咕着:“长得如花似玉地,却是副铁石心肠!怪不得叫石珏!”

  两个护士在一旁窃窃私语:“天哪,今天来的这三个可都是大美女啊!”

  “可不是嘛,争得很历害呢!不过,也难怪她们争,这男的也真是够帅的!”

  许曼听到了她们的议论,回头只看了她们一眼,还没等她说话呢,两个护士一吐舌头就退了出去。

  李木见许曼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他指着许曼的脸问道:“眼镜呢?不戴了?”

  “还戴啥戴!我本来也不近视……”许曼又递过来一勺粥。

  李木咽下后,对许曼说道:“你把石小姐赶走了,就不要合同了?”

  “还啥合同不合同的?命都要玩没了,还合同呢!有啥了不起地?”

  李木望着门口自语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有些事是不能强求的,不签就不签吧,大不了回去我就辞职……”

  “你要是辞职我就跟着你干,你走到哪我跟到哪!”许曼想都没想就说道。

  李木心里明白,许曼这话不是一时冲动,从这次的无人岛之行就能看得出,这丫头看来是铁了心了。该死的杜峰,怎么不加快进攻啊!

  正想着呢,杜峰推门就进来了。

  “手续都办好了,咱们啥时走?”

  许曼回头冲他一瞪眼:“这会儿你着什么急?没看他还没吃完饭嘛?着急你就先回酒店收拾东西去!”

  一听她提到酒店,李木就好奇地问:“对了,杜峰,你们是不是也住在我那家酒店啊?”

  “啊……”杜峰和许曼同时惊呼了一声。

  “呵呵,那天夜里我听着隔壁有动静,听声音特别熟悉,却没想到会是你们。那你们知道我住那咋不找我呢?”李木说道。

  许曼一听,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她放下粥勺,小声说道:“你不爱吃粥就别吃了,我回去收拾东西……”说完转身就出了病房。

  杜峰和李木在屋里哈哈大笑。

  下午。雅加达国际机场。

  李木、杜峰和许曼三个人正在登机。在候机厅内,隔着玻璃,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正在痴痴地望着李木,就在他进舱门的一刹那,那女子幽幽地独自呢喃着:“你走,我不送你;当有一天你为我而来,无论多大风多大雨,我都要去接你……”

  累呀,求订阅!

  第96章:含笑饮毒酒

  男人彻底懂得一个女人之后,是不会爱她的;女人彻底懂得一个男人之后,会爱得死心塌地。

  李木其实并不懂朵朵,所以他心里还念着她;朵朵却懂得李木,从当初送他铃铛的翩翩少年,到后来的坏坏傻蛋,再到离别又重逢的坠崖瞬间,所以她的爱早已无可救药。

  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就像一杯毒酒,心甘情愿的以一种最美的姿势一饮而尽!

  所以,爱情,不过是含笑饮毒酒。

  朵朵宁愿饮这杯酒,不管是苦酒还是毒酒,她只希望在酒中醉去,醉在爱人的臂弯里……

  望着已经起飞的飞机,朵朵在心里默念:此番别离,只为相聚。

  候机厅内。窗前。朵朵凝望着已经没入天际的飞机沉默不语。

  小蕊轻轻地走到她的身后,看了一眼窗外,低低地说:“穆总,登机了。”

  朵朵转过身,拉了拉面纱,转身朝登机口走去。小蕊紧紧跟在后面。

  检票的时候,朵朵问了句:“司总呢?”

  “哦,他坐早一班飞机先回去了,说是先回去召集董事会成员,等你一下飞机就开会。”小蕊答道。

  “对了,订三张回中国的机票。”朵朵吩咐着。

  小蕊顿了一下,轻声问道:“三张?”

  “对。我和你的,还有吴姐。”朵朵答道。

  乔蕊听完,没有再问什么。

  一个多小时后。泰国曼谷苏凡纳布国际机场。

  到达大厅内,朵朵和乔蕊两个人快步走着。乔蕊在后面边走边打着电话。

  接机的人群中,一个少妇怀里抱着个小男孩儿,见朵朵她们走过来了,那小男孩儿还招手呢,奶声奶气地喊着:“妈妈!妈妈!”

  朵朵紧走几步迎上前,一把就抱过小男孩儿,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柔柔地说道:“呱呱,想妈妈了吗?”

  “想!”小男孩儿答道,小手却去拽朵朵脸上的面纱,朵朵拦住他的小手。

  一旁,那个少妇怯怯地说:“太太,少爷听说你要回来,非吵着要来……”

  朵朵回头对那个少妇道,“吴姐,我不是早说过不要叫我太太吗?没事,你做得对,我正想孩子呢。对了,一会儿你先把孩子带回去吧,我先去公司开会。你回去后收拾一下,把孩子的东西都带上,明天跟我回国。”

  吴姐答应着就帮乔蕊提行李,两个人跟着朵朵出了大厅。

  门口,一辆加长林肯停在路边,一个司机站在车旁。见朵朵她们出来了,司机把后车门打开,朵朵抱着孩子上了车。吴姐坐到了另一面,乔蕊坐在了副驾驶上。

  朵朵上了车,对前面的司机说道:“王叔,咱们先回家把孩子放下再去公司。”

  司机答应一声就开着车直奔位于海边军港附近的别墅区。

  车上,朵朵坐在宽敞的后座上和孩子说着话。

  “呱呱,在家有没有听阿姨的话呀?”朵朵问道。

  “呱呱听话……呱呱很乖。”孩子答着。

  “那有没有学童话书啊?”

  呱呱嘴里说着:“学了。”小手却又要去摘朵朵脸上的面纱,还怯声声地说,“妈妈,你不热吗?”

  朵朵拦住他的小手,没有说什么。

  车很快就进了别墅区,停在一栋别墅前,吴姐带着孩子下了车,朵朵就和乔蕊直接回了公司总部。

  位于曼谷市中心的慕氏企业集团总部是一栋高层建筑,楼前,两个保安一左一右伫立着。在他们身后的玻璃门里面,两个身着制服裙的女孩儿正在向门前的街上张望着,一个手里拿着公文夹,一个手里拎着个纸袋,里面是件衣服。

  当朵朵的车停车在门前后,两个保安跑了过来,分别为朵朵和乔蕊打了车门,然后就“啪”的敬了个礼。朵朵摆了摆手就朝楼里走。两个女孩儿迎了上来。

  “穆总,您吩咐的相关文件已经准备好了。”

  “穆总,您的衣服我带来了,要不要换一下?”

  朵朵接过公文夹边走边翻看,然后对那个拿衣服的女孩儿一摆手:“衣服就不换了,董事们应该等着急了,先开会。”

  朵朵在前面走着,后面跟着乔蕊和两个女孩儿。走着走着,一个女孩儿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道:“穆总怎么蒙着面纱呀……”

  乔蕊回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吓得她不敢再言语了。

  进了电梯,上了二十八楼,朵朵在走廊里快速朝会议大厅走着,走廊两侧,伫立着两排身着工作服的男女工作人员。见朵朵走过来,都点头晗首微笑示意。

  走到会议大厅门口时,两个女工作人员把门打开,接着,跟在朵朵后面的那两个女孩儿站立在门两侧,朵朵在前,乔蕊在后,就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内,长条形的会议桌两侧坐着一干人等,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见朵朵走了进来,都站了起来。朵朵摆手示意大家坐下。她在会议桌一端坐下,然后扫视了一下会场。会场内,鸭雀无声,只有清一色的女孩儿端着托盘走进来,给与会的人员每人桌前放了一杯水,然后就悄悄整齐地退了出去。

  这时,坐在会议桌一侧靠近朵朵位置的司派洛把头凑了过来。

  “穆总,那……咱们开会?”

  朵朵点了点头。

  “好,各位董事,按照公司章程,由集团董事局主席提议临时召开这次董事会,具体议题我在会前都和大家打了招呼,下面,请董事局主席穆总讲话。”司派洛首先做了开场白。

  朵朵把放在桌上的那个公文夹打开,然后又环视了一遍众人,开口说道:“首先,非常抱歉,脸上受了点伤不便示人……今天临时召开这次董事会,主要议题就是公司的战略调整。想必大家都已经很清楚了,现在全球经济患上了大危机的后遗症。为摆脱困境,发达国家利用主导或优势地位,通过低利率、弱货币、量化宽松等政策转嫁危机;新兴经济体总体经济增长态势稳定,但遭遇国际热钱狙击,货币升值和通货膨胀压力加大。就我们集团而言,一直以来建筑建材占据主导地位,虽然我们的酒店业效益可观,但主要依靠旅游业的发展,抵御风险的能力较弱。尽管我们的游艇和私人飞机业务刚刚兴起,但在未来一段时间内很难成为主导。这次参加海风盛筵活动,接触到了中国的一些知名的高端的消费品供应和制造商,这段时间以来也对高端消费市场进行了深入研究和分析,当今的中国是个巨大的市场,特别是高端消费、时尚消费已经形成了良好的氛围。进军中国、占领高端消费市场,是当务之急,也是未来集团的发展方向。因此,我提议,由我亲自到中国拓展市场,公司总部这边,就由司派洛先生来担任执行董事,代我管理。按照新制定的公司战略,缩减房地产业务,加大对高铁建材业的投入,稳定经营酒店业等等,具体由司总进行安排。下面,请大家举手表决!”

  朵朵说完这一席话,觉得口干舌燥,就喝了一口水。

  会议桌两侧,有的董事交头结耳,有的连连点头。

  这时,司派洛开口说道:“下面,赞成的请举手!”他环视众人,大家都纷纷举手表示同意。

  司派洛又说道:“不赞成的请举手!”说完,他第一个举起了手。

  众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朵朵奇怪地看着他,冷冷地道:“你怎么回事?”

  司派洛放下手,笑着说道:“我不是对集团战略有异议,我是对自己有异议。我恐怕担任不了执行董事一职,公司这么大,业务这么繁杂,我怕……”

  朵朵打断他道:“要是这个原因那你就别想了,我相信你,就这么定了。散会!”说罢,她站起身就往外走。

  乔蕊看了一眼司总,起身紧紧地跟在了朵朵后面。

  走廊里,朵朵回身对乔蕊说:“等一下你先回我家,我得去一趟王叔那儿。”

  乔蕊点了点头,跟着朵朵上了电梯,并把她送上车后,乔蕊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刚才接朵朵的那两个女孩儿跑了过来。

  乔蕊看了看她们,低声道:“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吗?”

  两个女孩儿都愣住了,齐声道:“我们是董事局主席办公室的行政专员啊!”

  “过去是,现在,你们就是穆总的两只眼睛。明白吗?都机灵点!”乔蕊说道。

  两个女孩儿同时点了点头。

  这边,朵朵到了一处宅院前下了车,进了门,一位老者迎了上来。两个人边进屋边聊。

  房间内,就听老者说道:“孩子啊,你就放心去吧,我知道你的心,这里有我呢,我这老家伙要是出来跺跺脚还是会颤一颤的!另外,你父亲生前最大的遗愿就是找到那对母子,你多留点心啊!”

  辞别了老者,朵朵就坐车往家走。途中,路过市中心爱侣湾的时候,朵朵却突然让司机把车停住了。

  她到底要去干什么呢?

  就没有催更的吗?

  第97章:再遇兰花一小朵(2更…

  “流水古桥的往事/在来往的风中摇曳生姿/跪拜/许愿/祈祷/在你肚里盘根错节……”

  这是首描写四面佛的诗。

  四面佛,人称“有求必应”佛。有四尊佛面,分别代表平安、财富、姻缘与事业,掌管人间的一切事务,是泰国香火最旺的佛像之一。位于曼谷市中心爱侣湾的ratchadamri路和phloenchit路交界的四面佛坛是泰国香火最鼎盛的膜拜地,也是曼谷着名的旅游观光胜地。每日,都有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信众前往参拜或祈求。特别是深受华人信徒及佛教徒的敬仰。到曼谷当地如不拜四面佛,就如入庙不拜神一样,是一件令人难以想像的事情。

  朵朵正是路过此地看见了那尊四面佛才叫停车的。其实,她并不信佛,但不等于不拜佛,尤其是现在,她要去求佛,更重要的是在佛前问心,问自己的内心。

  下了车,朵朵来到四面佛前,按照惯例,她请了香和鲜花还有蜡烛,但她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围着佛像拜四面,而是直接就站在了主导姻缘的第三面佛像前。她闭上眼睛,默默祈祷,并许下只有她自己和佛像才知道的心愿。

  拜完了四面佛,朵朵坐上车在游人如织的街上缓慢地穿行着。

  此时,金山寺的钟声响起,做晚课的僧侣们赤着脚走在石板路上,朝金山寺的方向快速前行。看着他们,朵朵想,人生何尝不是一场修行呢?而爱情,更需要修行,修得好,自会成正果,修不好,则是一生的等待。

  路过中国城,街边叫卖烤虾和冬阴汤的声音不绝于耳,成群的游客坐在简易的桌前品味着各种特色美食,一对对情侣携手在街边吃着晶莹剔透滑润香甜的糯米芒果……虽然一天没吃什么东西,但朵朵却感觉一点胃口都没有,望着楼间的星空,她不知道明天将会发生什么,只知道,明天,她就要回去了,这里,不是她的家园,因为,有爱,才有家。

  ——咱们回过头来再说李木。

  他们三个上了飞机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后,许曼是和杜峰坐在一起,而李木是一个人在他们后面一排。办理登机牌时是杜峰去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安排。

  坐下后,杜峰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李木,李木冲他挤了挤眼睛,两人相视而笑。

  飞机要起飞了,在进行安全宣传的时候,站在过道上的空姐无意中看了一眼杜峰这边,她顿时瞪大了眼睛。许曼也看见她了,她眨了眨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杜峰实在是憋不住了,呵呵地笑了起来。

  李木推了推他的后背:“你傻笑啥呀?”

  还没等他说话呢,许曼回过头来说:“别提了,来时也不知怎么的跟他坐到了一块,可倒好,我的两盒饭都被他偷吃了!饿得我眼睛直冒金星。”

  李木听完,也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他才问:“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

  杜峰忍住笑说道:“哪呀,你不是走了嘛,我就想也来巴厘岛玩玩,没想到在飞机上遇到她了,而且还坐一排座位。呵呵!”

  李木听完,看了看许曼,发现她正瞪杜峰呢,就自语道:“缘,妙不可言。”

  等飞机飞平稳了,空乘人员开始发放餐盒。发到杜峰这一排时,那个空姐笑着对许曼说:“女士,这回可看好了啊,别再被偷吃了。呵呵!”

  发完餐盒,两个空姐边往后面的操作间走边嘀咕着:“你看,我就说吧,人家是情侣,你上次太冒失了!”

  “还真没看出来……”

  杜峰听到耳里,故意对许曼说:“看看吧,人家都说咱俩是情侣呢!”

  “谁和你是情侣?美的你!”

  “那咱们可是住过一个房间啊!”

  “住一个房间又怎么了?”

  许曼说完,往后面看了一眼李木。李木就装没看见她,只顾低头吃饭。他明白许曼说这句话和看这一眼是啥意思,潜台词就是,住一个房间又怎么了?我和李木在一个床上啥都没发生呢!

  李木可不想再去应和着许曼渲染那件事了,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可这个丫头却像个傻子似的,毫不在乎。这事是能挂在嘴边的吗?就让它成为美好的回忆吧。有些人,注定是等待别人的,有些人,注定是被人等的。但等不来那个你爱的人说出那个字,你还不如听那个爱你的人说:你的手好凉……

  用完了餐,李木就眯上眼睛,打算睡一觉。这时,机上的广播传来说话声:“女士们先生们,本次航班将在空中运行一个小时二十分,目的地是新加坡樟宜国际机场,有换机的旅客请提前做好准备……”

  李木一听顿时就睁开了眼睛,直到这时他才知道这趟航班是到新加坡转机的。提到新加坡樟宜国际机场,李木当时就想起了一个人,那个曾经和自己夜半缠绵、温柔可人、漂亮端庄的空姐兰朵。她现在怎么样了呢?只是不知这次能否再次遇见她。

  还真让李木猜着了,等他们在樟宜机场坐上新加坡航空的班机起飞时,还真就是兰朵值机的航班。

  可李木也不知道啊,一上飞机就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了。连日来,他也实在是太困了,虽然说在医院里昏迷了三天,但那是无意识的昏迷,不能等同于睡觉的。这回可下上了飞机一站就到家了,他就打算睡一觉,另一个原因也是想闭上眼睛想一想心事。其实,他的心事还能有什么呢?合同签不上大不了辞职。他的心事,不过是心中那片不敢触碰、别人走不进自己走不出专为一个人留的空地而已。尽管他知道,那片地或许会永久荒芜。

  飞机就要起飞了,空乘人员忙着做安全检查。当兰朵检查到李木的座位时,她一下子就愣住了。看着李木的脸,她鼻尖微微搐动,目光中满是惊喜和幽怨。

  “兰朵你干什么呢?不要盯着旅客看!”后面,乘务长走过来冲她说道。

  她这才清醒过来,就继续往前走检查旅客是否系好安全带,而目光却还依依不舍地在李木身上游移。

  李木并不知道,但这一幕却被另一个人完完全全地看在了眼里。那就是许曼。

  真是不明白女人是种什么动物,有些事男人对她说了十遍她还是不一定懂,而对于女人与女人之间,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轻易地读懂她目光中的全部。

  许曼正是从兰朵的目光中发现了异样,因为兰朵看李木的眼神并不像一个空姐看普通旅客的眼神,这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内容。而只有爱一个人,她的目光中才会有这样的内容,才会这般清澈,才会这般怨里有爱爱里有怨,才会像个母亲看自己的孩子般简单,简单到没有什么目的,只是爱。

  因为,爱是藏不住的,即使闭上嘴巴,眼睛也会说出来。

  看着那个空姐都走过去了,却还是忍不住回头,许曼断定,李木一定和这个空姐有故事。可他手也伸得太长了吧,在飞机上遇到的也能迅速生长出感情来?许曼实在是有些搞不懂。

  飞机正常飞行后,兰朵还几次穿过过道,在李木身边来回地走过,表面上看是忙着什么,其实,只有许曼明白,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引起李木的注意。可再一看李木,睡得跟个死猪似的。

  眼见那空姐一趟趟面带笑容地来,又一趟趟失望地走,许曼就假装去卫生间,在过道边上故意碰了李木胳膊一下,李木顿时就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就起身去卫生间。他哪知道啊,对面的卫生间里,许曼在里边呢。

  等李木上完卫生间,刚一推开门,就吓了一跳。原来,兰朵就站在卫生间门口,两眼深情地看着他。

  “怎么是你?”李木确定震惊不已。

  “为什么不能是我?”兰朵说着,眼圈里竟然有晶亮的东西在闪。

  李木站那儿一点也淡定不起来,他吱唔着道:“你……还好吗?”

  “我给你发了那么多微信为什么不回?”

  李木一听微信,就说道:“我走时忘了开国际漫游了,因此手机根本没开机。”

  兰朵一听,当时就掉眼泪了。

  李木鼻子一酸,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等我回去看到了,每一条都给你回复,好吗?”

  兰朵却说:“不需要你回复了,我发了那么多微信,不过就是想再见你一面。见着了,也就心安了。”

  听罢,李木愣了一下,伸手替她抹了抹眼角的泪,又拍一下肩膀,转身回了座位。

  他与兰朵的对话,被许曼听个正着,等她从卫生间出来时,还看见兰朵在擦拭眼角。

  此时的李木,心情已经很难平静了。

  他知道,正像张爱玲说的那样,爱情本来并不复杂,来来去去不过三个字,不是“我爱你”,“我恨你”,便是“算了吧”、“你好吗?”、“对不起”。而李木最想和兰朵说的是最后一句,但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或许,以后再也不会相见了,未说出的话或许也是种回忆罢。

  有些话不说,不代表对方不了解;有些人不见,不代表你已经遗忘……

  第98章:顾桐是要搞哪样(3更…

  当飞机稳稳地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的时候,李木打开了手机。一条条信息如被烟熏过洞的老鼠一样,吱吱地叫着蹦出来。不大一会儿,手机屏幕上就排满了短信和微信。他也顾不得细看,只是隐约看见,最多的是兰朵的微信,里面还有顾桐的……

  临要下机时,李木故意放慢了收拾东西的速度。杜峰还说呢:“哥们,咋不快走呢?总算是到家了!”

  许曼在后面推了他一把:“走你的吧!”然后,她又回头看了看李木,以及在李木身后,远远地站在过道尽头的兰朵。

  旅客一个接着一个地下飞机,李木依然没有动。等他身边再没有人走过去时,他才回过头。而兰朵,正痴痴地站在身后。李木站了起来,面对着兰朵,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个空姐似要招呼兰朵,却被乘务长给拦住了。但即便是她叫兰朵,估计她也不会听见,因为此时的兰朵,耳朵里已听不到别的什么声音,那个空间,是留给李木的。

  当最后一个旅客消失在舱门口时,还未及李木说话,兰朵却已扑了过来,她双手紧紧地环抱住李木的腰,脸贴在李木的胸前,不说话,也不动。

  良久,李木轻轻地推开她,看着她的眼睛,然后笑着说:“干嘛这是?怎么像个孩子?”说着,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兰朵破泣为笑,说道:“我们还会见面吗?”

  “怎么不会?你不是经常跑这趟航班嘛,如果时间允许,你就给我打电话!”李木不知道自己说的这话到底是不是心里话,因为他知道,即使再见面,也不可能会发生什么了,不为别的,因他不想再伤一个女孩子的心。

  甚至李木有时想,如果不是早就有了朵朵,没准他会爱上这个女孩儿,但怕只怕,这份爱也是因朵朵而生吧,谁让她名字里有个“朵”字呢?

  “好了,不许哭啊。我走了,记得发微信哦!”李木说完,转身就走,义无反顾,不再回头。他怕一回头就再难迈步。

  下了飞机,他抬头看了看天,深吸一口空气,就甩开大步走向到达大厅。身后,他明显感到那双依依不舍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有什么办法呢?风可以不懂云的漂泊,沙可以不懂海的辽阔,不是每段爱都一定有结果;烟可以不懂手的寂寞,酒可以不懂喉的寄托,不是每段爱都一定会快乐。天空因雨而落魄,眼睛因泪而脆弱,谁为谁难过,谁因谁沉默,有些痛只能埋在心里而不能诉说……

  而此时,一直站在机舱口的兰朵一脸的惆怅。望着李木背影,她在心里暗暗地说,失望也好,伤痛也好,别离也好,曾经相遇,总胜过从未碰面。或许,从此,我的人生不再纯粹。

  看着李木渐行渐远,她越来越失望,伴随着失望的,恐怕还有相忘于江湖罢。

  李木走了,就不回头;兰朵空中来去,却难聚首。泪眼蒙胧伤别离,一个奔东,一个往西,自此,疏于联系……

  ——李木出了到达大厅,许曼和杜峰正站在出口等他呢。见李木走过来,许曼还往他身后看了看,然后又盯住他的脸,想要看出什么内容来。但李木淡然的表情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许曼自语道:“还真够无情的!”

  杜峰说:“许曼你说什么?”

  “一边去!就说你!”许曼没好气地道。

  杜峰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他咧着嘴怔怔地看着许曼,又看了看李木。李木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赶紧走吧。”

  李木在前,许曼紧随其后,杜峰在最后,三个人就往外走。突然杜峰笑嘻嘻地跑到前面。

  “许曼,你先帮着拿一下啊……”说着,他把行李往许曼跟前一放。

  “咋这么懒呢?”许曼说道。

  “嘻嘻,我去排队打车,车不好打。”杜峰还是笑着。

  李木却看了看手表,说了句:“甭打了,有人接!”

  许曼狐疑地看着他:“怎么会有人接?你给顾桐打电话了?”

  李木笑而不答。

  正在这时,一辆车由远及近,停在了路边。许曼一看,可不,正是顾桐!

  那么,顾桐怎么来了呢?

  原来,她昨天给就李木发了短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可是李木没开机,一直没得到回复的消息。当飞机落地后,李木打机后,才看见顾桐的短信。在等待其他旅客下机的时候,那么多短信,他只给顾桐回了个“已经落地”。很快,顾桐就回信了,说是“马上接你们”。

  从公司到机场虽不算近,但由于是晚上,车也不是很多,再加上李木和兰朵说了一会儿话,所以,等他们出了到达大厅的时候,顾桐的车也就到了。

  顾桐下了车,冲李木和许曼招着手,满面笑容。

  李木走上前,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后,一伸手。顾桐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把钥匙递给了他。而杜峰站在后面想了想,就过去一把将钥匙抢了过来。

  “李木,还是我来开吧,你们聊聊天。呵呵!”说完,他又神秘兮兮地冲李木笑了笑,又小声道,“哥们,这个不错呀,哥们你到哪儿都是美女如云哪!”

  李木白了他一眼,小声道:“这是我们组长,别瞎猜!”

  杜峰笑着就上了车,李木坐在副驾驶上,而顾桐则和许曼坐在了后排。

  杜峰开着顾桐的车就往城里走,顾桐却说道:“咱们先去吃饭啊,我都安排好了。”

  李木回头道:“吃啥吃呀,还是回家吧。”

  “那可不行,你们这么辛苦,咋说也得吃饭哪!”顾桐手扶着座椅说道。

  许曼却叹了口气:“不吃也行啊,无功咋受禄啊?”

  顾桐一听,问道:“怎么回事?没拿下?”

  李木想制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快嘴的许曼张口就说道:“别提了,差点被别人拿下!合同的事肯定是泡汤了!”

  “啊?”顾桐一脸的惊愕。接着,她眼睛盯着李木。

  李木既没解释,也没回头,却只说了句:“去哪吃?”

  顾桐想了一下,爽朗地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工作的事儿明天再说!去九重天!”

  李木也不知道这九重天是啥地方啊,也就没吱声。而杜峰一听,从后视镜里看了看顾桐,心说:额地娘唉,那地方虽说菜很好吃,但那里不仅有人妖歌舞表演,而且那里的泰式按摩可是爽翻天哪!难道这位漂亮的顾组长是要请李木来个异性按摩?这姑娘是要搞哪样?

  第99章:酒后误入九重天

  李木也不知道这九重天是个啥地方,反正顾桐说去那就去呗,大不了也就是个吃饭唱歌的什么地方吧。

  一路上,顾桐问这问那地,许曼见李木没有明确表态,也就不好说什么,只和顾桐说了些巴厘岛风情之类的。聊了一会儿,顾桐冲前面一努嘴,小声问许曼:“你男朋友?”

  许曼脸一红,看了一眼李木,小声道:“不是!”

  李木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回过头来笑着说:“这是我同学杜峰,他们两个是一起去的。”

  许曼咬了咬嘴唇,不再言语。

  顾桐笑了笑,却突然惊奇地又说道:“许曼你不戴眼镜真漂亮!没发现哪,原来我们的许小姐是个美女耶!”

  许曼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却冲前面美滋滋的杜峰道:“不许笑!”

  顾桐一听就明白了,也忍着笑。

  转眼间就快到目的地了,车一拐过来,远远地就能看见九重天的牌子了,杜峰四处寻找着停车位,却听顾桐道:“不停这儿!那边——就是九重天旁边那家店!”

  杜峰一听就乐了,心想,我说的也不能嘛,她一个姑娘家怎么会带李木去那种地方呢?但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却笑着故意说道:“你刚才不是说九重天嘛,咋不去了?”

  顾桐顿了一下,说道:“那是你们男人去的地方。”

  许曼却傻傻地问道:“顾姐,那九重天咋就不能咱们女的去呢?”

  顾桐看了她好几眼,迟疑着说:“反正就是不能去,说了你也不明白。”

  许曼愣模愣眼地看着顾桐,就问杜峰:“杜峰你和我说说,咋回事?”

  杜峰也笑而不答。等他按照顾桐的指引把车停好后,下了车,许曼跟在他身后还问这事儿呢。杜峰这才神秘兮兮地趴她耳边说:“那儿有人妖表演,还有洗浴按摩啥的……”

  许曼听完,皱着眉自语道:“那有什么呀,搞的跟个什么似的,我还以为是妓院呢!”

  杜峰哈哈大笑。

  几个人也没拿行李,就跟着顾桐朝这家店走。李木抬头看去,见招牌上写着:吉缘美食府。

  进了饭店,顾桐在前面引领着直接上了二楼的一个包房。当包房门打开时,李木一看,喝!人够全的!什么陈承、李斯……全组的人都到齐了。

  李木愣模愣眼地问顾桐:“这是……”

  还没等顾桐回答呢,李斯一挑兰花指:“哟,你个死鬼!想死我了你!”

  陈承一推李斯:“一边去,别整的跟个人妖似的。”

  顾桐笑着对李木说:“大家知道你今天回来,就都嚷着要给你接风洗尘。来,快坐吧。”

  李木和许曼在空位子坐下,杜峰却尴尬着说:“那什么,我就先回去了啊,店里挺忙的!”

  李木和顾桐还没等说话呢,许曼却一拉椅子:“坐下!”

  杜峰一听,又看了看众人,乖乖地坐在了椅子上。其他人都看着杜峰,有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顾桐和李木却微笑着不说话。

  许曼看着李木,把她急的呢,可李木就是不说话。没办法,她小声对李木说:“你不介绍一下呀?”

  李木却说:“你不是挨着他嘛,你介绍吧。”

  许曼又看看大家。众人都笑着说:“介绍一下吧许曼!”

  她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杜峰,说道:“啊,这位是杜峰……”

  等她说完,众人都还看着她,似要等下文。

  李斯道:“完了?”

  “完了。”许曼不知他们还想知道啥。

  这时,陈承笑着说:“大家看见没有,这几天不见许曼变漂亮了啊!”大家都附合着。

  李斯娘腔娘调地说:“我听说呀,这女人有了爱的滋润才会变漂亮呢!”

  陈承又一推他:“乱讲!你懂什么叫爱的滋润?”

  “爱的滋润就是……”

  没等李斯说完,顾桐打断道:“行了行了,别整用不着的了。来,把酒倒上!”

  众人都满上了酒,顾桐举杯说道:“这次李木和许曼远赴巴厘岛攻关,一定吃了不少苦,虽然他们没说,但大家可以看到,许曼脸上还有伤呢。不管结果如何,他们的敬业精神是值得我们大家学习的。尤其是李木,这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值得学习,我相信有了大家的这种拼搏精神,就一定会无往而不胜!来,咱们干了这杯!对了,明天给他们两个放假,好好休息休息!”

  说完,众人都站了起来,举着杯互相碰着,就干了下去。

  本来,顾桐和几个女的杯里倒的都是红酒,而男的都是白酒,可许曼喝完这杯红酒却把杯子一推,拿过个白酒杯子道:“白酒给我!”

  杜峰在旁边一听,咧着嘴看着她,想制止又觉得不妥,所以就眼睁睁地看着许曼倒了一大杯白酒。

  倒完了酒,许曼站着一举杯子:“趁现在没喝多,我敬李木一杯啊。这次要不是李木,恐怕我这小命就撂到巴厘岛了。我先干了啊!”说着,她把那杯白酒一饮而尽。

  她这一番话弄得大伙都莫明其妙,等她喝完,李斯实在是忍不住了,问道:“姐姐,你快说说,咋回事?”

  李木咳嗽了一声,意思是提醒许曼不要啥都说,可许曼一杯酒下肚还管那些?就把在巴厘岛前前后后的事特别是无人岛上的惊心动魄全都说了一遍,直听得众人目瞪口呆。

  坐在李木身旁的顾桐一听李木掉到悬崖下边去了,就小声问道:“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伤着哪没?”

  李木笑了笑:“没事,其实也不是什么悬崖,不太高。”

  “我地天哪,这要是我恐怕早就吓哭了。”一个女同事咧着嘴说道。

  许曼的一番话引得众人纷纷向李木敬酒,这左一杯右一杯的,李木可就喝了不少酒。本来,他是不想喝的,但见大家这么热情,也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再者呢,他也是心情烦闷,所以就横下心来,喝就喝吧。

  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话也聊了不少,看看夜已经深了,顾桐就招呼大家互相送一送,各自回家。本来,按照原来的计划,是要吃完饭唱歌的,但都喝成这样了还唱啥唱啊。

  杜峰没喝多少酒,一来呢,他是放心不下许曼和李木,怕他们两个喝多了没人送;二来呢,这样的场合他也不好喝多了。往外走时,他就张罗着要送李木和许曼,顾桐想了想,就说:“你还是送李木吧,许曼有我呢!”

  而许曼可倒好,眯着眼睛一挥手:“杜峰,你送不送我?”

  杜峰看看顾桐,不知说啥好了。

  顾桐扶着许曼,一边冲杜峰和李木摆手一边对许曼说:“姐送你啊,没事,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许曼嘴里还说着什么,但顾桐硬是扶着她上了车。

  这边,李木和众人打着招呼,等剩下他和杜峰两个人时,李木实在是忍不住了,迅速找个树根处哇的一下就吐了出来。杜峰在他后背上拍着。

  吐了一会儿,李木一摆手:“没事!不用管我,你走吧!”

  杜峰连扶带抱地和李木在街边走着,一边打车一边透透空气。可是,一辆辆出租车过去却都是载了人的,而李木又高又大,杜峰哪扶得动他呀。正愁得够呛呢,一抬头就看见了九重天的牌子。

  杜峰想了想,就招呼九重天门口的保安,过来帮着把李木扶了进去。

  “欢迎光临九重天,先生楼上请,男宾两位!”门里面的迎宾员复制着欢迎词。

  帮着扶李木的那个保安问道:“先生请问是洗浴还是按摩?”

  此时的杜峰,就想赶紧找个地方让李木睡一觉,也没想那么多呀,就顺口说了句:“找个包房!”

  上了二楼,保安和吧台的服务员嘀咕几句就下去了,服务员走过来:“先生这边请!”

  杜峰扶着李木跟着服务员就进了一个房间,他把李木往床上一放,就坐那喘。

  服务员却笑着说:“先生请跟我来这边!”

  杜峰一听,眨巴着眼睛道:“干嘛?去哪?”

  服务员笑着说:“先生,我们的房间是不能两个人一起的,请您跟我这边来,到隔壁这个房间。”

  杜峰一听,这才明白,人家这是按摩的房间,一张床,两个人可没法整。

  他又帮李木把鞋脱掉,拿过被子给盖上,这才跟服务员去了另一个房间。

  李木躺那儿就打起了呼噜。正在这时,就听门口有人敲敲门,然后细声细语地说道:“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说了两遍也没人应,外面的人就轻轻一推门进了房间。原来是个穿着暴露的漂亮女孩儿!

  一进门,那女孩儿就对床上的李木轻声说道:“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第100章:被动之疗(2更超-…

  进了李木房间的漂亮女孩儿见叫了几声床上的客人都不说话,就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倒了杯水拿到床前,又细声细语地说道:“先生,给你水。请问需要什么服务?按-摩?还是全套?”

  迷蒙中,李木听到有人说水,就顺口说了句:“好!好!”

  女孩儿笑了笑,把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就到电视机前的桌子上把放那儿的东西拿了过来,在床上打开。那是个小箱子,里面有各种精-油,还有麦饭石等物品。

  打开了箱子,女孩儿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本来,她穿得也不多,就一件低-胸的工作服,下身是件超-短裙。所以,她三下五除二地就解去了自己的“武装”。脱去了外衣和短裙的女孩儿,就只剩下胸-衣和一个小丁字-裤了。高耸而白晰的双-峰微颤着,深深的沟壑衬托出峰峦的傲人,小蛮-腰细如藕茎,美臀微翘,双腿修长,而两退交-合之处,一片三角状的半透明遮布遮挡着神秘所在,却欲遮还露,三两细毛自边缘挣脱而出……

  这一幕被哪个男人看见恐怕都受不了,也难以阻挡自己的蓬勃。但此时,李木看不见,因他还在醉梦中。

  女孩儿把衣服放好,又往上拽了拽胸衣的肩带,接着,她轻轻地掀开被子,却看见李木还穿着衣服,就说了句:“先生,衣服得脱了才行哦!”

  说着,就伸手解开了李木的衬衫扣子,然后试图帮他把衣服脱下来,可是她拽了半天愣是没拽动,衣服被李木死死地压着,累得女孩儿喘了半天,最后也只得放弃。

  接着,她又要去解腰带,但无意中看见了李木的胸脯那结实的肌肉块,不禁伸手轻轻地抚了一下,从上,到下,一直抚到腰际,这才伸手把腰-带解开了。

  相比于衣服,裤子倒好脱一些,她拽着裤子吃力地往下拉,可能是李木感觉到了有动静,或许他穿着衣服裤子也确实是难受,就见他一抬腿,女孩儿一下子就把裤子拽了下去。

  放好裤子,女孩儿再一回头,竟呵呵地笑了起来。原来,刚才拽得用力过猛,李木的内-裤竟被拽到了膝盖处。女孩儿往上看了一眼,顿时就瞪大眼睛张大了嘴。她又多看了好几眼,这才用手拽着内-裤试图也褪下去。嘴上还自语着:“好大呀!”

  可她刚一用力,就见李木突然伸出一只手来一把就拉住了裤沿,用力往上拉。

  女孩儿笑了笑,说道:“先生,这个也得脱下来。”

  说来这女孩儿也实在是敬业,说着话,就硬是把李木的内-裤给拽了下来。

  李木“嗯”了一声,手往旁边一摊,双腿一分,还是没醒。

  女孩儿拿过一个薄薄的浴巾盖在了李木的腰部,又从床上下了地,光着脚走到电视机前,用摇控器随便播了个台,又把声音调大,这才重新回到床上。

  她在箱子里取出精油,挤一点在手心里,双手掌心合十互相搓了搓,接着就轻轻地按在了李木的胸上,轻柔地抚按着,从两块胸大肌,再往下,一点点地润滑着。可能是有些干了,她索性把精油瓶拿过来,直接往李木的胸上挤,然后,一只手轻轻地铺平、抹匀,放好了精油瓶,她两只手齐上阵,在李木的胸上轻柔地抚动着,按压着。按过一遍后,又双手并拢,自上而下推着油,也不管李木是否能感觉得到,她倒是一个环节都不落,一个动作都不减。

  推完了胸部,女孩儿又往下挪了挪身体,到了腿边,她又如法炮制,用精油推着、按着李木满是汗毛的腿。这回是自下而上,从脚开始,但她只按了脚背,脚心没有按,可能是怕客人痒吧。

  按完了左腿按右腿,等两条腿都按完,她这才把盖在腰部的浴巾掀开,双手在双腿的根部轻柔地抚按着,眼睛却看着电视里演的节目。

  眼睛看着电视,手却没停,由外侧到内侧,再由内侧到外侧,可她正看得起劲呢,却突然感觉手背触碰到了什么东西,硬硬的。女孩儿低头一看,顿时倒吸口凉气。

  可能是她不经意间来来回回地抚按不小心触碰到了关键处,愣是唤醒了沉睡的巨物!

  女孩儿怔怔地看着,又转移目光往李木脸上看去。但此时的李木,睡得跟个死狗一样。

  女孩儿目光移回,又仔细地看了看,半晌,却又摇了摇头。她下了地,到床边操起电话听了半天说道:“把加热好的麦饭石拿过来!对!”

  放下电话,她穿上拖鞋到洗手间洗了洗手。这时,传来敲门声。女孩儿把门打开,一个穿着长袖工装的女服务员小声道:“拿来了。”

  女孩儿笑着说:“不用这么小声,客人睡着了。”

  服务员把东西交到女孩儿手里,眼睛却下意识地往床上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她瞪着眼睛看了看女孩儿:“咋不给客人盖上呢?”

  女孩儿刚想说什么,却听服务员又自语道:“哇,真大呀!”

  女孩儿一听就笑了,冲服务员说:“咋地,没见过?你不是有男朋友嘛!”

  服务员说了句:“别提了,差远了。呵呵!”

  送走了服务员,女孩儿把那些用阻热材料包着的麦饭石拿到床上,她也上了床,双腿一撇,坐在李木的身旁近腰处,往手心倒了点精油,搓了搓,拿过一块鹅卵石一样的光滑石头,放在手心里,丝丝哈哈地又搓了搓,感觉不会烫了,这才放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却放在了李木那杆枪下面的“轱辘”上,轻轻地揉了揉,然后,就把那块热石捂了上去,轻轻地抚动着。而她的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手背处那根高高竖立的物件。

  感觉手中的石-卵有些凉了,她又换了一块,继续在原来的地方轻抚轻揉。而目光移到李木脸上,见没有什么动静,她把石块交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却腾了出来,小心地、轻轻地握住了那根物件。闭上眼睛,借着手心里的温热润滑,开始忘我地动了起来。一下、两下……

  而此时,门外,站着一个人,他一只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地听着、听着。一开始还没有什么异样的动静,可就在他刚要转身离开时,耳朵里却突然传来一阵阵让男人闹心的呻-吟声——“哦哦哦……啊啊啊……用力!用力!啊……呕买嘎!”

  门外这人当时就呆了!

  第101章:普通男人的需要

  有人说:男人不调-戏女人,女人说你不解风情,不是男人;可当你戏了她甚至上了她,她又会说你不是个好男人,最起码不是个上等人。但哪有那么多的上等人?多的,都是普通人。

  接下来,李木就将面临这样的抉择。

  且说门外站的这位到底是谁呢?不是别人,正是杜峰。

  这杜峰被服务员领到隔壁房间后,他也觉得又累又困,就打算睡一觉,如果李木中途醒了,就送他回家;如果没醒,那就干脆在这儿住一宿也没什么。

  可他迷迷糊糊地刚要睡着,就传来敲门声,而且还有个女孩儿的说话声。他开门一看,见是个穿着暴-露的女孩儿手里拎着个什么箱子站在门口。

  杜峰一看就明白了,这准是来按-摩的呀!

  他一想,反正也是等,而且浑身也确实酸痛酸痛的,那就按按吧。结果,他就躺在床上让那个女孩儿给按了起来。可按来按去,直到那女孩儿要为他实施进一步的按-摩步骤时,他这才想起来,李木那边会不会也去女孩子呀?他可是喝了不少酒啊,这万一要是出点啥事那自己这事儿可就办得不咋地了!

  于是,他就打算去听听情况,可这么一听,李木那个房间里传出来的动静不对,这分明是已经行动了呀!

  怎么办?进去?那将会要多尴尬有多尴尬。算了?那算了就算了,明天等他清醒了自己就装糊涂。

  想到这儿,杜峰笑着转身又回了自己房间,让那个女孩儿接着再给自己按按脚按按头什么的。

  那么,杜峰在门口听到的到底是什么声音呢?里面真的就像他听到的那样有情况发生吗?还别说,真有情况发生,但不是在他听的时候。

  就在杜峰站在门口偷听的时候,房间里,却是那个女孩儿闭目合眼地喘着粗气正用手在巨-棒上弄呢。而电视里,播放的却是个外国影片,片中的男女主角正上演着床-戏。所以,杜峰才会听到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叫声。

  可是,电视里传出的声音不仅仅感染了杜峰,也令房间里这个女孩儿呼吸急促、血往上涌。其实,这个女孩儿作为从事按-摩工作的服务人员,平时就是做这个的,啥样的男人没见过?但按照规定是不允许她们做额外服务的。然而或许是她没见过李木这么帅的,抑或是没见过这么吓人的物件吧,所以,她才一时动了春-心。

  这不,她双手轻柔地动着,前-胸起伏着,可弄来弄去,就觉得自己已经有了感觉,下面已经有些湿了。她偷看了一眼,见李木还没醒,她就胆子大了起来。心想,可能这个帅气的客人实在是酒喝多了吧,估计不会醒。

  想到这儿,她停住手,悄悄地把丁-字-裤褪下,索性又把小胸-衣也扔到了一边。然后一片腿就跨在了李木身上,她双手拄着床,生怕弄醒了李木。然后稍稍地蹲下去,一只手扶着那个擎天一柱,就对准了自己的花-心。此时,那里已经是泛滥成灾……

  咱们再说李木。自打他被杜峰送到这个房间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可睡着睡着,他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他也没听太清,就胡乱地答应着。到后来,睡梦中他又感觉有人在自己身上动,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游走,而且还很舒服,可随着那游走的东西继续深入,竟触碰到了那蠢蠢欲动的东西!这下可麻烦了!

  就在李木迷个瞪地正要醒来时,他就觉得有什么东西紧紧地握住了那早已擎起的巨-物,他还以为是在做梦呢,也就没太在意,可就在这时,自己的感觉突然消失了,稍稍停顿过后,有东西抓住了巨擎!他一下子就醒了。他猜得没错,那是只手!是那女孩儿的手!

  李木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他稍稍扬起头,往下一看,顿时就血脉贲-张!

  就见一个漂亮女孩儿全身未着寸缕,胸前两只颤动不已的山峰娇艳欲滴。再看女孩儿上,香汗淋漓,桃红粉黛,那真好比是梨花带雨露珠浸蕊呀!再看女孩儿那只手,正轻轻地扶着自己的巨擎像是在对准什么。一下子,李木明白了。麻麻地,这简直就是他麻强-间嘛!这谁呀这是?

  他刚想要制止,但是,自己的巨擎也实在是难受,再加上女孩儿脸蛋漂亮,身材骄人,而且,重要的是,自己的巨-擎与女孩儿的花-心近在咫尺,只要她轻轻地沉下身体,就一切都ok了。

  看到这一幕,他想到了自己与许曼曾经有过的同样的经历,只不过那次是自己在上面罢了。想想自己此时的感受,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当时许曼也是何等的难受啊?她巴不得被快速进入呢吧?

  莫非自己错了?

  他又一想,现在的事儿也真是没法说,你说你不调-戏女人吧,她说你不是个男人;你说你挑-逗甚至是上-了她吧,她又会说你不是上等人。爱他麻咋地咋地吧,我本来也是个普通人,也有七-情六-欲,也需要解决现实问题。

  就在李木还没有想明白该怎么做时,已经不容他细想了,因为,一阵暖流袭来,巨擎已经被彻彻底底地包裹了,他就觉得紧紧地滑滑地。紧接着,被动冲-刺开始了,伴随着撞击声与娇-喘声,李木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起来。

  可他这一闭眼就出现了朵朵,仿佛又回到了那曾经的美好日子。他下意识地又抬头看了一眼,目光迷离中,就觉得眼前人分明就是朵朵嘛!

  他腰一用劲就坐了起来,双手扶住女孩儿的细腰。再一看女孩儿,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可还没等她说话呢,李木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而这一连串的动作,他们连结在一起的身体却始终都没有分开。

  接着,他依然闭着眼睛,左突右冲,展开了迅猛的攻势!

  再看那女孩儿,本来还被李木的突然坐起吓了一跳,可三下两下过后,她就全情投入,一声接一声地嘤啼娇喘起来,随着李木一阵紧似一阵的冲刺,女孩儿如波涛怒吼的大海一样,一浪接着一浪地直达她想要的那个巅峰!

  咱们再说杜峰。

  这小子回了房间就让女孩儿又接着按了起来。女孩儿看了看他欲言又止,就按部就班地按了起来。按到他脚心的时候,杜峰就觉得浑身舒服得不行。他就闭上眼睛,丝丝哈哈地享受着痛并快乐的感觉。

  可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杜峰接起一听,手机里传来许曼的声音:“杜峰,你个该死的,让你不送我!赶紧给我下来!我就在楼下呢!”

  杜峰“嗖”的一下子坐了起来,当时就傻眼了!

  第102章:许曼酒吧被欺

  酒后爱打电话的人只有一种情况,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如果醉酒之后打电话给你,说明他或她是一个在心里最深处一个干净的角落藏着你的人。知心爱人也好,红颜知己也好,蓝颜知己也罢,或者是暧昧情人,哪怕是同学或朋友,无论哪一种感情关系,都足以说明,他(她)没把你当成外人!

  社会赋予人太大的压力,金钱和权力的追逐也会让他们疲倦,而爱情的渴望更让他们常常迷失自己、隐藏自己。对酒当歌,思绪万千;把酒问月,今夕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来兮,又恐高处不胜寒。几多豪迈,几多惆怅,几多相思,几多压力,几多困惑,几多无奈。

  许曼正是如此。

  可是,她不是被顾桐送回家了吗?怎么会打电话说她在楼下呢?

  确实,许曼是回家了。这次和上次不同的是,顾桐没有把她带回自己家,而是问好了住处后就直接把她送回了家。可到家后的许曼却好像还是意犹未尽,这个兴奋哪!

  她一会儿灌一阵子水,一会儿翻一阵子电视,一会儿又到卫生间干呕,吐也吐不出来,胃里还难受,睡却又睡不着,这个遭罪呀!也不知是屋里热还是她身上热,瞎忙一阵子后索性把衣服全爽了,就剩下内衣内裤。反正也是在自己家里,而且还是大晚上的,再加上喝了酒,这许曼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这一身在屋里逛来逛去地闹心,也不知是闹的什么心。

  折腾了一阵子后,她又把这剩下的仅有的一点遮羞的衣服也脱了,然后,径直进了卫生间,冲起澡来。

  可冲澡你就冲呗,别瞎揉搓呀?她可倒好,在自己的双峰上这顿揉啊。这一揉可不要紧,她顿时觉得血往上涌,口干舌燥,周身像有无数小蚂蚁在爬一般痒的难受。一瞬间,她脑海里又出现了与李木那醉后一夜的缠绵。她不禁骂了一句:“该死的李木!你就是个混蛋!”

  骂完,看着镜子中自己白晰修长的胴体,高耸傲人的双峰,她竟嘤嘤地哭了起来。越哭声越大,越哭越伤心,哭着哭着,她湿露露地出了卫生间,到沙发上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出了“混蛋李木”的号就要拨,可看着手机屏幕却又抽噎起来。她又翻出杜峰的号,想了下也没拨,而是迅速穿上衣服,头发还没顾得上擦干就冲出家门。

  到了街上,许曼打了辆车就直奔步行街。在车上,她给杜峰打了电话。

  这杜峰一听是许曼,确实吓了一跳,不是因为突然和意外,而是因为他此时正在进行的活动。他边听着电话边示意那女孩儿停下。

  他笑着对许曼说:“你在哪个楼下呢?喝那么多酒能行吗?”

  就听许曼没好气地吼道:“在你家酒吧楼下!你出不出来?”

  杜峰一听,稍稍把那颗悬着的心放下一点,但马上又紧张起来。他看看手表,这个时候应该是酒吧最嗨的时间,她一个喝过酒的女孩儿只身去了酒吧可是危险!

  想到这儿,他也顾不得许多了,穿好外衣就冲出了房间。后面,那女孩儿喊道:“先生,结帐!”

  杜峰冲到楼下,先到吧台把帐给结了,然后就冲出门去,打辆车直奔自己的酒吧。

  与此同时,许曼已经到了“逢单白露”酒吧门前。她抬头看了看招牌,然后摇摇晃晃地推门就进了洒吧。

  这时的酒吧里,灯光昏暗,歌声混乱,烟雾弥漫,男的目光迷离,女的扭捏香艳,好一派夜色人生!

  许曼进了酒吧,一个服务生迎了上来。

  “请问女士,几位?”

  “什么几位?没看见啊?不算影子,一位!”

  服务生笑着就把她引领到一个空位。坐下后,服务生又问:“请问来点什么酒?啤酒?还是红酒?或是洋酒?”

  许曼一挥手:“少给我整那洋事!来白的!”

  服务生一听,吓了一跳,他犹豫一下,还是转身回去给许曼拿了一瓶白酒。

  许曼倒了一杯,端起来刚要喝,可鼻子一闻她差一点吐出来。就放下杯子,冲服务生喊道:“去,把杜……杜峰给我叫来!磨磨蹭蹭的!”

  服务生笑着说:“对不起,我们老板不在!”

  “不在?不可能!”

  服务生还是笑着说:“我们老板去旅游了,还没回来呢?”

  许曼一听就生气了,大声说:“他该死的杜峰在飞机上吃了我的盒饭,到地方占了我的房间……这会儿跟我玩什么失踪?快点给我叫来!”

  服务生为难了,呆呆地看着许曼,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就觉得许曼有些面熟,可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醉鬼拎着个啤酒瓶子走过来,一屁股就坐在了许曼身边。

  “小姐……喝一杯?”

  许曼侧头一看,瞪着眼睛道:“你妈才是小姐呢!”

  那人一听愣了一下,继而又乐了。

  “够劲!老子就喜欢这样的!”

  说着,他一只胳膊就伸到许曼的肩上,一脸的色笑。

  许曼也没客气,端起那杯还没喝的白酒,照着他的脸就扬了过去。

  “哗——”连呛带辣,那人顿时就懵了。他擦了把脸上的酒水,把手中的啤酒瓶子往桌上一敦:“怎么着?跟老子玩横的!今儿个老子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硬的!”

  说着,他竟一把就将许曼搂了过来,接着就强行在她脸上亲了起来。许曼就觉得一阵恶臭袭来,有种窒息的感觉。她挣扎着想腾出手给他一巴掌,可她那点力气怎么能挣得过那个身强体壮的醉鬼呢?

  就见那人狞笑着,一边把嘴凑过来,一边腾出只手来就在许曼身上摸来摸去。气得许曼眼泪都要下来了,酒也醒了不少。

  正在这时,就见一个人伸手一搭那人肩膀往外一拽,接着照脸上就是一拳,还没等那人明白过来呢,他又一手拽那人的胳膊,一弯腰往上一扛,手上一用劲,就是一个背摔!“啪”的一声,那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许曼一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杜峰。

  那个醉鬼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乌乌轩轩咋咋呼呼地就奔杜峰过来了。

  “怎么着?想英雄救美呀!”那人一指杜峰,眼睛却四处寻找着家伙什。

  杜峰没理他,回身一把将许曼揽在杯里:“别怕,有我呢!”

  “哎哟?装的苦啊你!”那人说着就要往上来。

  杜峰回过头,轻蔑地看了看他,说道:“赶紧自己找个台阶走吧!”

  可那人见周围的人都围着,就愣模愣眼地说:“麻麻地,跟我抢马子?老子今天让你见血!”

  杜峰轻轻地把许曼扶坐在椅子上,回身冲那人道:“不是没给你机会,今天我要让你知道知道碰了我的女人是什么后果!”

  说着,杜峰挽了挽袖子,正要过去呢,就见一个服务生和一个五大三粗的保安走了过来,服务生手里还拿了个空啤酒瓶子。

  就听服务生说:“峰哥,您回来了?怎么收拾他?”

  杜峰一摆手:“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你们一边呆着!”

  说着,杜峰把外衣脱了下来,回身披在许曼身上。许曼看了他一眼,把衣服往上拽了拽。

  而那个醉鬼此时估计也早就被杜峰那一下给摔醒了,他回头一看身后站着俩人,前面这位看那架式也不是善茬儿,他吱唔着:“有种就单挑!人多算什么好汉!”

  杜峰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单挑你还能行咋地?”说着就走上前去。

  那人一摆手:“有能耐拼……拼酒!”说着,就朝旁边桌子上的啤酒走去。

  杜峰一挥手:“等等!你不是要拼酒嘛,就这个!”说着,他把许曼桌上那瓶白酒拿了过来,往一张桌子上一顿。

  那人回头看了看那瓶白酒,语气明显降低了:“白的就白的,谁还怕你不成?”

  这时,杜峰又对服务生说道:“再来一瓶!”

  服务生很快就取来一瓶白酒,并把盖子启开。

  杜峰把那瓶新打开的白酒瓶子拎在手上,一指那已经倒出半杯的酒瓶:“让你喝整瓶的那是欺负你,你就来这个!来,干了!”

  那人看了看桌上那瓶酒,迟疑了一下还是拿了起来。杜峰不由分说就上去碰了一个他的洒瓶。

  “干哪?害怕了?”

  那人嘟囔着:“干就干,谁怕谁?”说着,他举起酒瓶,可刚喝了一口就一脸痛苦的表情。

  而杜峰则举着酒瓶就像喝水一样灌了下去。围着的众人都目瞪口呆。

  那人又喝了几口后就把酒瓶放桌上一放,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大哥,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杜峰把已经喝下小半瓶的酒瓶从嘴边拿下来,冲地上那人道:“就这点能耐啊你?告诉你,这是我的店,我叫杜峰,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报复!要是再敢碰我的女人我就用酒给你洗胃!但今天不能饶了你,痛快把酒喝完!”

  那人一听就傻了,他又是作揖又是告饶的,临了,一眼看见了许曼,他哭丧着脸对许曼说:“姑奶奶,求你了,你让大哥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这时,许曼站了起来,她慢慢地走到那人面前,面带笑容,接着,拿起桌上的那两半瓶酒,同时举起来,瓶口朝下,对着那人的头就倒了下去!

  那人哇哇叫着却一动不敢动,酒顺着他的头就淌了下去。等许曼倒完酒,他连滚带爬地就跑出了酒吧。

  等众人散去,杜峰转过头来,刚想要看看许曼呢,却见许曼一下子就扑到了他的杯里。吓得他张着两手,不知所措。

  第103章:当螺母找对螺钉

  时间:午夜。地点:一个单身汉家里。确切位置:床上。事件:压床运动。方式:男女混合双打……

  这是一间并不算大的房间,不过一桌一椅一床而已,床也不大,是那种仅能容纳一人的单床。这就是一个单身汉的房间。但此时,屋里却有两个人,一男一女。那张床也不再孤单,因为两个人在上面,一上一下。

  且听声音吧,是床的声音: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如果这张床会说话,那它一定会叫出声来的:求求你们吧,地上比较结实,我要受不鸟了!

  但它即使是会说话,它的叫声也没什么用,因为,此时床上那女孩儿的声音已经肆无忌惮,而且,她更受不了了……

  就见她一只手十指紧扣着身上那人的肩膀,另一只手抓着床单拧巴着,头往上挺,脚往下蹬,腰也伸直了,而脸上全是灿烂,是那种女人高-潮时特有的无法形容无法描述甚至学都学不上来的灿烂。

  再听声音,除了床被挤压的吱嘎声外,全是这女孩儿的声音,而且已经远远盖过了床的声音:“啊!啊!啊!该死的你弄疼我了……疼也不要停!快!快!不行了——天哪!”

  连叫-床声都这么搞怪的,还能有谁?当然是许曼。而让她平生第一次直冲云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杜峰。

  那么,杜峰和许曼两个人怎么会跑到床上去了呢?而且还不顾疲劳地做起了深夜俯卧撑呢?

  当时,在酒吧里,那个醉鬼仓皇而逃后,可能是因为惊吓,或者是因为酒的原因吧,许曼一下子就倒在了杜峰怀里。杜峰扶着许曼,一面安排人把刚才弄的地方收拾好,一面就出了酒吧,打算直接打车送她回家。因为他刚才一口气喝了那么多白酒,已经感觉头有些晕了,他是怕到时候送不了许曼又会挨骂。

  可是,等他打着了车,往后排座上一坐,许曼却迷个澄地说:“杜峰,你还真……是个爷们!”说完,眼睛一闭,头往杜峰肩上一靠,就要睡。

  杜峰一面让司机开车一面叫着许曼,他是想问问她家在哪,可哪叫得醒啊!许曼嘴里含含糊糊地也说不清楚。没办法,他想了想,只好让司机开向了自己家的方向。

  直到他好不容易把许曼弄上楼放到床上,许曼也没醒。看着床上的许曼,脸色因酒的滋润而桃红粉润,胸-脯起起伏伏,领口处白花花诱人。杜峰就觉得血往上涌,加上酒劲已经来了,他感觉周身燥热,就爽了衣服冲进洗手间,打算冲个澡清醒一下。

  可就当他打开喷头冲水的时候,卫生间门却开了,许曼闭目合眼地走了进来,而且,什么都没穿。吓得杜峰顿时就愣在了那里,两只手还捂着私处。

  他瞪着眼睛看着许曼,心说,姑奶奶,你这是要搞哪样?

  就见许曼进来就直接站到了喷头下,吓得杜峰往后退了好几步。随着水淋到许曼头上和身上,杜峰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顶自己的手,而且他捂是捂不住了,那东西一下子就弹了出来!吓得他就要往外跑。

  这时,就听许曼说:“噫?姐们,你往那边去一下……”

  杜峰一听,完了,许曼把这当成浴池了!

  见她根本没清楚,杜峰就蹑手蹑脚地准备往外走,可他当迈两步就听许曼说道:“喂,搓澡的是吧?给我搓搓背!”

  杜峰一听,脑袋嗡的一下子,瞬间一片空白。他想了下,为了不让许曼搞清楚状况,他只能充当一回搓澡工了。于是,他就站到许曼的身后,拿了条毛巾就在许曼背上搓了起来。

  可是,杜峰这个难受啊。眼前,就在眼前,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玉-体伫立,白晰的肌肤水露淋漓,而且,他是站在身后的,搓澡也不能站太远哪,但站近了,搓时下面的东西就一定会触碰到,他只能弓着腰,尽量让自己的身体离许曼远点,生怕自己那已经树立的东西碰到她,那东西面对的位置可想而知啊!

  许曼稍稍弯了弯腰,嘴里说道:“上面,你怎么不搓肩下边呀!”

  杜峰心说,我敢吗我!搓上面距离就会拉近,那万一要是碰到了怎么办?但他就怕许曼突然转过头来,没办法,只好伸手往她肩膀下边搓去,可就在这时,脚下一滑,他下意识地扶住了许曼的腰,顿时就愣住了。因为,两个人的身体已经紧紧地贴在了一起,而下面,也已经挨在了一起。杜峰分明能感觉到什么。

  此时的杜峰,心里矛盾极了。如果换了别人,他会毫不犹豫地把螺钉对准螺母,然后会毫不客气地进入!因为这个时候,这种情况,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啊?谁受了这个呀!

  但杜峰却不能,因为面前的是自己心爱的人,在她不清醒或者不情愿的时候做这事,那还叫男人?

  可是,此时,他就是不想做恐怕也不行了。因为,许曼弯着腰,花-心的位置正好与杜峰支起来的物件在一个水平线上,刚才杜峰脚下这么一滑,彼此已经对在了一起,而且杜峰已经明显感觉到进入了那么一点点,其实也就是那么一点点,但即便是这样,他也已经受不了了。不仅是他,此时的许曼也已经愣住了。

  此时的她,在心里暗骂着:“没用的东西!都这样了咋还愣着呢?”

  原来,她根本就没糊涂。

  刚才,她进来准备冲澡的时候,还真是稀里糊涂的,直到杜峰在身后搓澡时,她弯下腰,不经意间在面对的镜子里看见了。她当时就是一愣,顿时紧张起来,脸也早已红得不行了。但又不能说明,那得多尴尬呀!

  她就打算装糊涂,反正自己喝酒了,明天就不承认。她想是这么想啊,但是心里却已经起了变化。

  女人,是需要滋润的。尤其是许曼这种久旱的女人。

  许曼一瞬间就想起了那晚与李木的缠绵,她心想,这个杜峰人不错,刚才的举动足以证明是条汉子。而李木呢,自己这一趟巴厘岛去得算是彻底灰心了,他身边的女人太多太多,所以今晚才伤心地用酒来麻醉。

  其实她也早就明白杜峰的心,只不过是自己放不下李木而已。就是此时,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也想不了太多了,因为该发生的和不该发生的马上就要发生了,容不得她多想。她只在想,该死的杜峰,该不会也像李木一样中途退场吧?

  许曼一动不动地僵持着,杜峰一动不动地站立着,两个人身体中间早已经连接,虽然只是一点点。

  见杜峰还愣着,许曼气得咬了咬牙,腰往后一用劲——这时,不是她叫,而是杜峰叫出声来!因为他的螺钉已经进去了一半!

  他双手还扶着许曼的腰呢,眼睛瞪得大大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他心想,此时,如果再犹豫,那就是装了!装什么装?管不了那么多了,看样子此时的许曼比自己强烈呀,那就进吧!

  想到这儿,杜峰把毛巾一扔,双手扶好了许曼的腰,自己腰上一用劲,随着许曼的一声娇-哼,他就长驱直入了!

  一进入,杜峰就再也不想这个那个了,面前是自己喜爱的人,加上酒精的作用,那根螺丝钉早已是坚-硬无比了!他冲杀着,一下比一下用力,直撞得许曼身体乱颤,叫声连连。

  正在这时,就听许曼说道:“杜峰你不能轻点吗?好深哪……”

  杜峰一下子就愣住了。心想,这姑奶奶也没糊涂啊?

  螺母与螺钉是要配套的,人也一样。对的时间,对的遇见,对的配合,自然会生发一场对的爱恋……

  第104章:李木翻炒的回锅肉

  然而,两个人怎么弄到床上去了呢?

  既然许曼无意中已经挑明了,那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当时,她这句话不起眼,可把个杜峰吓坏了,他当时就停下了动作,不知咋办好了。

  这时,许曼直起身子,转了过来,深情地看了一眼杜峰,然后就低下了头。杜峰吱唔着说:“许曼,我……对不起……我不是……”

  就听许曼说道:“是我不好吗……”

  杜峰一听就明白了,他伸手就把许曼抱了起来,也顾不得浑身是水了,直接就抱到了床上,然后,他把灯一关,自己也上了床。接下来,两个人就开始了一场忘却一切的床上运动。

  许曼躺在床上还说呢:“杜峰你能不能快点?你是不是好事坏事都磨蹭?”

  杜峰咧了下嘴,心说,额地娘唉,这姑奶奶也忒强悍了吧?怎么一点矜持都没有呢?看来,以后有的罪遭喽……

  ——咱们回过头来再说李木。

  他睡梦中被惊醒一看,一个漂亮女孩儿正在自己身上做运动呢!他还以为是杜峰安排的呢,心说,这小子安排啥不好偏安排这个,但现在说啥也晚了,既来之则安之吧,既干之则受之吧。

  可是,自己从来都是占据主导地位的呀,像这样被个女孩儿压在身下实在是不舒服。想到这儿,李木就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随着他剧烈的冲撞,女孩儿高氵朝迭起……

  完事后,李木翻身下床就进了洗手间开始冲洗。随着喷头流淌出的水流冲遍全身,李木清醒了许多。等他洗完了出来时,那女孩儿已经穿好了衣服。

  见李木赤着身走出来,女孩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声说道:“先生……是我自愿的……”

  李木“哦”了一声,就开始穿衣服。心想,我他麻是不情愿的?

  等他穿好了衣服,女孩儿已经把箱子什么的都收拾好了,她怯声声地对李木说:“先生,您休息一下吧,醒醒酒……”

  李木也没理她,径自往床上一躺,突感一阵眩晕。他摸了摸头,不禁皱起眉头。

  女孩儿见状,放下箱子,又重新上了床,对李木说道:“先生,我给你按按头吧,这样能缓解一下。”

  李木又是“哦”了一声。

  女孩儿就把李木的头一抬抱在了怀里,舒展双手在李木的太阳穴按了起来。

  李木本不想让她碰的,但女孩儿的手一触碰到太阳穴时,他就觉得酸痛中有说不出的舒服,也就没说什么,任由她按了起来。

  此时,房间里只有电视里的说话声,两个人谁都不吱声。为了打破彼此的尴尬,李木问道:“你就是做这个的?”

  女孩儿“嗯”了一声,说:“我学过按摩,是专业的。”

  其实李木问的不是这个,但听她这么一说,也就没有挑明,接着问道:“那你按摩按的好好地干嘛要做小姐呢?”

  女孩儿一听当时就急了:“我才不是小姐呢!我们这儿倒是有小姐,不过我可不做那事儿!”

  李木一听,心说,这不纯粹胡扯嘛!刚完事就不承认。

  女孩儿说完,好像也明白了什么,脸一红,小声道:“我是看你那什么……没忍住……对不起啊先生!”

  李木却笑着说道:“没事,小事一桩!不过,你这是什么性质你知不知道?”

  女孩儿手上的动作明显放松了,她迟疑着说道:“先生,求你不要向经理说,那样我就没工作了。我们这儿是不允许按摩师干私活的……”

  李木一指头:“这这,用点力!”

  女孩儿又接着按。

  李木又说道:“你这种行为纯粹就是强间!”

  女孩儿一听手不动了。李木抬头一看,发现她竟然眼圈红红的,都要吓哭了。他就笑了笑,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脸说道:“没事,原谅你了!不过,你没有男朋友吗?”

  女孩儿马上笑着点头道:“谢谢大哥!男朋友啊……以前倒是有一个,不过现在没有了。”

  李木心里这个好笑啊,自己也太不是东西了,把人玩完了还要原谅她!这世界,真是太疯狂,狂到女孩儿都用强!

  他又笑着问:“你不会是花痴吧?怎么能在客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做这事呢?”

  女孩儿扑哧一声就笑了:“大哥你是不是想听我说你长得帅呀?对,就是因为你帅!呵呵!”

  听李木说原谅她了,女孩儿不再拘谨,变得开朗起来。

  过了一会儿,女孩儿小声吱唔着道:“不过……大哥你不仅人长的帅,而且那什么也确实很历害……”

  李木一听,心里就是一颤,他在想,这女人哪,一旦放开了,也就啥都不在乎了,想她这样一个漂亮女孩儿,如果像她说的那样,那应该算是个良家女孩儿,但就是这样的女孩儿都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那说明什么?女人的心,海底针哪!

  由此,他想到了朵朵。想当初,那样一个冰冷的冷妹子,后来却向自己以身相许,那说明她心中一定是有爱的!

  想起朵朵,李木突然有种愧疚之感油然而生,他拿出手机,翻出相册,找出那张照片。那是他和朵朵第一次约会时照的照片,照片上,朵朵伸着手,说着“不许拍”的话,一脸的清纯与羞涩。

  看着照片上的朵朵,他马上又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以及她的父亲,顿时,他把手机一按就放到了床上,望着天花板,他喘着粗气。

  那女孩儿轻声道:“大哥,那是你女朋友?真漂亮!”

  李木却扬起头看向女孩儿的脸,突然说道:“妹子,你还想不想?”

  女孩儿一下子愣住了,迟疑着说:“大哥……想什么?”

  李木翻过身来看着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也不说话,看得女孩儿直发毛。

  接着,李木就开始一颗一颗地解着自己的衬衫扣子,眼睛还是盯着她。女孩儿一下子明白了,脸一红,怯怯地道:“大哥,还……还来呀?”

  李木说了句:“你不想吗?现在不用偷偷摸摸地了。”

  女孩儿眨着眼睛,自语道:“我不是做那个的……”

  李木把衬衫往床上一扔:“我也没把你当成做那个的!你漂亮,我喜欢你成了吧?”

  女孩儿脸上顿时像开了花一样灿烂。

  她迅速地就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了去,看了李木一眼,接着,竟伸手抓住李木刚刚露出的二货,把嘴凑了上去……

  第105章:李木辞职

  几事皆有代价,快乐的代价便是痛苦。

  对于李木来说,一夜的欢愉带给他暂时的快乐,但烟消云散后,无边的痛苦却鬼魅般向他周身袭来。

  他想说,经历了这么多,朵朵,我们还能回得去吗?

  但现在,李木做出辞职的决定后,他却真的回不去了。

  在家休息了一天后,第三天清晨,明媚的阳光沐浴着这座美丽的都市。

  人说,太阳,每一天都是新的。

  然而,正是这新的一天,李木却要做出一个新的决定。

  一大早,他就早早地来到了公司,其他人都还没有上班,他就一个人又是拖地又是擦桌子,还特别给许曼的那张桌子擦了擦。忙活完了,他这才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收拾着属于自己的东西,地上放着个纸箱,他一件一件地往箱子里扔着东西。

  正扔着呢,他听见有脚步声。回头一看,顿时就是一愣。

  许曼正迈着轻盈的步伐款款走来,一头短发,清爽干练,眼镜也不见了,一双大眼睛忽闪着;上身乳白色小西服,露出粉颈,下身同样的乳白色西服裙;修长的美腿竟一点弯都没有,脚上穿了双从未见她穿过的高跟鞋!

  李木诧异了:这丫头是要搞哪样?

  见李木痴痴地看着自己,许曼莞尔一笑:“李木,早啊!”

  李木看去,她脸上一朵红云飘过。

  他马上狐疑起来,想想自己昨天早上在九重天出来后没见着杜峰,打电话也是关机的情形,他似乎猜出了什么,而且,他知道,女人能够有这么大的变化无非是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爱情的滋润!

  但他还是弄不明白,这才几天哪,许曼哪里搞到的滋润呢?在巴厘岛时还不顾生命危险跟踪自己呢,怎么变化会这么快?

  一想到许曼的变化,李木突然有种酸酸的感觉自鼻尖传来,他不免叹了口气。

  如果遗憾和幸福也能轻轻撕碎,扔到海中,那么,我愿意从此就在海底沉默……你的情感,我能明白,却无法面对;我的沉默,你能面对,却不明白。

  许曼路过李木的座位,却发现了地上的箱子,就问道:“你收拾啥呢?该不会是真的要辞职吧?”

  李木突然想起了在巴厘岛时,自己说要辞职,许曼当时说的话。

  “你要是辞职,我就跟着你干!”

  她清脆的声音依然回荡在耳畔,但物是人非,如今的许曼还能是那个风风火火的愣头丫头吗?

  李木轻描淡写地说道:“对呀,男人嘛,吐个吐沫都是钉!”

  说完,他“啪”的一声又扔纸箱里一样东西。

  不知因为是他的话还是因这一扔,许曼不禁激灵一下子就打了个寒颤。

  “不会吧?你脑袋进水啦!”许曼又恢复了往日的语气。

  “对呀,我早上洗的澡,进的都是洗澡水!哈哈哈!”李木还是轻描淡写,就像辞职是件好事似的。

  许曼一听,站那儿愣了一下神,马上说道:“那你辞职我咋整啊?”

  李木回头看了她一眼,心说,什么你咋整啊?已经找到归宿的人了。但他却笑着说:“许曼你今天好优雅好漂亮啊!”

  “是吗?”许曼低头看看自己,含笑不语。

  李木又一脸坏笑地说道:“我可是过来人啊,女孩子一般这个样子那说明……哈哈哈!”话说半截他不说了。

  许曼一听就明白了,关键是她自己心里有鬼呀!她瞪起了眼睛:“李木你就是个坏蛋!不理你了!爱辞职辞职吧,倒省心!”

  同事们陆续上班了,办公室里人渐渐多了起来。大家见李木在收拾东西,还以为他是因为出差刚回来随便收拾一下呢,也都没在意,谁知道他竟然是要辞职啊?

  可是,顾桐从外面走进来时一眼就看出了李木的异样,她还没进自己办公室呢就直接走到李木桌前。

  “李木,休息得怎么样?”

  话刚说完,顾桐突然发现了许曼,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一脸的惊诧。

  李木笑嘻嘻地说:“没休息好,这不是打算永久休息嘛!呵呵呵!”

  顾桐看了一眼地上的箱子,说了句:“你跟我来!”说完,她转身就走,临走,还对许曼笑了笑,轻声道,“变化不小啊?”

  李木从桌上的包里拿出张叠着的纸来,站起来在后面跟着顾桐。许曼愣模愣眼地看着顾桐的背影,总觉得她这是话里有话,但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一时也没想明白。

  进了顾桐办公室,还没等顾桐说话呢,李木就把那张纸放她桌上一放,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

  顾桐转到桌后,一看桌上那张纸她就开了腔:“李木,你少给我看这东西,我不看!痛快收起来啊!啥意思啊你?多大个事儿呀?我听许曼说了,不就是合同签不成了嘛,至于辞职吗?”

  李木笑嘻嘻地看着顾桐,突然身体往前一倾,瞪着眼睛神秘兮兮地说道:“喂,顾桐,这才几天没见啊,我怎么发现你这么大的变化呢?”

  顾桐见他看自己的身体前面,就低头也看了一眼,眨着眼不明所以地道:“什么变化呀?胖了?一直在减肥的呀……”

  李木认真地小声说:“你过来,我告诉你。”

  顾桐又眨了下眼睛把身子凑过去。

  就听李木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减肥成功,腰变细了,但是……”

  顾桐急于想听下文,问了句:“但是什么?”

  “但是胸变大了……哈哈哈!”说着,李木坐回去哈哈大笑。

  顾桐气得脸通红,咬了下嘴唇大声喊道:“李木!死去吧你!要辞你就辞吧,不管你了!”说着,她抓起桌上的纸就要撕。

  李木一伸手制止道:“哎?你就是撕了我也得走,到时候可就是不辞而别了,公司不给我这个月的工资我上哪吃饭去?到时候可别说我上你家吃去啊!”

  顾桐抓起那张纸边撕边说:“上我家就上我家,你个该死的坏李木!”

  眼看着那张纸已经被她撕了个粉碎。正在这时,一个女同事敲了下门不等招呼就进来了。

  “顾组长,吴总叫您过去!对了,说是让李木也去。”

  顾桐一听,就皱着眉问了句:“没说啥事儿吗?”

  那个女同事摇了摇头,转身出去了。

  “能是什么事呢?”顾桐自语着。

  “还能什么事儿?肯定是要挨训呗!她也甭训了,我当初说过,拿不下这个合同立马走人!正好,就当她的面说清楚,也不用辞职信了。”李木站起来说道,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顾桐看了他一眼,眼神无奈,目光复杂。

  “走啊,看什么看?”李木面对着顾桐说道。

  顾桐下意识地把低胸的衣领口往上提了提,就绕过桌子。

  李木跟在她后面,笑着小声说:“穿成这样不就是让人看的嘛……”

  顾桐刷的一下子回过头:“就是不让你看!一会儿说不上咋挨收拾呢,这会还有闲心扯用不着的!”

  两个人走过公共区域的时候,许曼站了起来,迎上前来。

  “李木,你们的说话声我都听见了。你要是辞职我也辞职,毕竟这个项目是咱俩负责的!”

  顾桐几乎和李木同时说道:“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说完,两个人一听说的一样,互相对视了一下。

  旁边,阵承小声对李斯说道:“这俩人儿啥时候这么默契了?”

  许曼撅着嘴又说道:“那……即使挨批评也有我一份呀?我也去见吴总!”

  顾桐哭笑不得地说:“这怎么挨批还有上赶着地?行了,要去你就去吧,想走你们就都走!”说完,她生气地走在了前面。

  许曼跟在李木身后,三个人就出了办公室。

  等到了吴总办公室外,顾桐敲了下门,里面应了一声他们就进来了。

  见顾桐和李木还有许曼三个人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吴总疑惑地问:“你们这是……”

  几乎异口同声,李木和许曼同时说道:“辞职!”

  第106章:冲动是魔鬼

  人说,冲动是魔鬼。但要看是哪一种冲动。

  传说中冲动的魔鬼共有五种,每一种都各不相同。

  第一种魔鬼叫石妖。冲动指数三星。他的情绪总是显得很淡漠,很少真的对什么事情动情或者在意。这使得他总是显得缺乏激情,不过也很难让人找到弱点。

  第二种魔鬼叫吸血鬼。冲动指数四星。他算不上是个容易冲动的人,对于不考虑清楚就行动这样的事情会比较抗拒。总是习惯于隐藏自己的和冲动,既怕受到伤害,也怕被人了解自己的内心。因此,他无疑就是一个暗夜的吸血鬼。

  第三种魔鬼叫撒旦。冲动指数五星。实际上,他并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但是冲动起来的后果往往很可怕。情绪比较两极化,可以很冷静,也可以比任何人都热血。属于冲动起来不撞墙不回头的类型。

  第四种魔鬼叫美杜沙。冲动指数六星。他实际是个比较自我主义的人,很忠于自己的喜怒和性情,不会刻意压抑自己的情绪。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开心就是开心,伤心就是伤心……独断和完美主义并存。会是一个受到了伤害就很难恢复的人。

  第五种魔鬼叫阿修罗。冲动指数七星。他会顺应自己的本能,当冲动起来时,并不会刻意压抑这种情绪冲动。不是一个足够冷静的现实主义者,总是难免会被情绪左右。有时会显得不理智和孩子气。而这也正是他的魅力所在,忠于自己的想法,想到什么就会去做,不犹豫,往往能抓住机遇,并可以主动寻找机遇。所追求的就是一份随性的生活。

  那么,说了这么多,李木和许曼是属于哪一种呢?不管是哪一种冲动,其实都是魔鬼。再好的魔鬼也是鬼呀!更加悲催的是,他们两个不仅被冲动的魔鬼上身了,接下来看见和听见的更如撞上了鬼一般令他们瞠目结舌。

  吴总见两个人异口同声,就看了看一脸愁容的顾桐,她乐了。

  “哟呵!真是好员工啊,办了这么大的事竟然连佣金都不打算要了,怎么?想给我减轻点开支负担?”

  李木一听就懵了,他看看许曼,又看看顾桐,不明所以,就愣模愣眼地看着吴总。

  这时,吴总笑着冲里面的套间喊了句:“石小姐!人来了,你出来吧!”

  李木一听,石小姐?莫不是石珏?

  还真让他猜对了,果然是石珏。

  接着,就见里面的门轻轻地开了,石珏轻盈地款款而出。李木看去,和前几日在巴厘岛上所见又是不同。不知为什么,她竟把那一头秀发高高地盘起,露出本来就修长的粉颈在吊带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突兀,脖子上一条翡翠项链与白晰的皮肤相衬光彩照人,脚上是一双足足有十五公分的高跟鞋显得更加亭亭玉立,而胳膊上挎着个名牌包显得奢华无比。

  李木看完差点吐了。这简直就是一副土豪加富婆的打扮嘛!巴厘岛上的清纯哪去了?

  就见石珏把手里的几个文件夹往吴总的桌子上一放,却看着李木说道:“吴总,合同我已经签完字盖好章了,等你们签好后第一笔款就打过来。”

  李木看着感觉陌生了的石珏,一言不发。许曼却到桌上拿起个文件就翻开了,看了半天,她回过头冲李木点了点头。

  这时,吴总笑着招呼道:“还愣着干啥?都坐呀!”

  石珏说了句:“不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着,她就朝门口走去。

  李木却回头对吴总说道:“吴总你等一下啊,我去去就来!”说着,他跟着石珏就出了门。

  在走廊里,李木拦住了石珏。

  “石小姐,你啥意思啊?”

  石珏回过身看了一眼李木就低下了头,她不敢接触李木的目光。

  一般不敢直视别人目光的人大体上分为两种:一种是因为心里有鬼,怕被看穿;一种是心有愧疚,觉得对不起对方。石珏是属于后者。

  当初,她因为一时的冲动,带着李木就去了无人岛,结果,不仅没猎获李木的人和心,却差一点自己成了匪徒的口中肉。

  但是,李木自始至终都没有怪她,也并没有追问合同的事,而是选择了自己承担后果,选择辞职。

  又怎么能怪她怎么能怨她呢?一个女孩儿,别管她是不是土豪,也别管她是不是富家女,能够放下架子,不顾危险,除了心中有爱外,还能说明什么?

  女人,爱上一个男人,会不顾一切,会舍弃一切,会冲动,也会不计后果,而这种冲动是魔鬼吗?魔鬼,总是与天使并存。这时候的冲动,应该是属于天使范畴的。

  女人,当她不爱那个人,或者所爱的人已无法再爱,已不能再爱,这时候,她又会怎么样呢?一种是,抑郁寡欢,如黛玉般冷月葬落花;另一种是,自暴自弃,如瓶儿梅儿般纵情独偷欢。

  那么,石珏石大小姐又会是哪一种呢?

  ——见石珏不说话,李木还想问什么。这时,石珏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李木说:“对不起……”

  说着,她眼圈里有东西一直在转啊转的,好像稍稍一动就会掉下来。

  李木最受不了女人哭了。他摆了摆手,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没什么对不起的,都过去了,那天走的匆忙,也没”来得及打招呼……”

  石珏却说道:”合同已经签好了,很希望由你来履行这个合同。”

  李木一听,火又上来了。

  “我说石大小姐,你这是施舍吗?我没有履行我的承诺,这个合同不能签!”

  石珏眨着眼睛说道:”你做的很好,再说,我那只是……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李木可以猜得到,她想说的不过是”只是为了让你陪我“或者”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之类的话吧。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石珏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就听石珏语气一变,话锋一转接着说道:”我那只是想考验考验你,看看你能不能经得起诱惑!我们这么大个项目交给你可是要承担风险的,公司本来运营状况就不是很好。”

  李木当时就懵了。

  石珏呵呵地笑了笑,竟伸手拍了一下李木的肩膀:”喂,你可得把这个项目做好哦!我可要随时调度!“说完,她把包一甩,往胳膊上一挎,转身竟走了!只留李木一个人在那儿发呆。

  刚走出去几步,石珏站住了。

  李木看着她的背影,静静地等她转过头来。可就听石珏低声说道:”李木,好好珍惜吧,我看得出,穆姐可是爱你的,不要让她伤心!“说完,她加快了脚步朝走廊尽头走去。

  李木一听,更懵了。

  而他看不见的是,石珏没走出几步眼泪就下来了,她紧走几步推开楼梯间的门,又快步下了几级台阶,竟在没有多少人走动的步行梯间里哭了起来!

  第107章:两难的抉择

  对于绝大多数女人来说,爱的本意,就是被爱。

  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就是要他爱自己,不仅要体现在行动上,还要说出口。女人,重的是形式。

  男人爱上一个女人,就是单纯地爱,不管她爱不爱自己,仍然对她好,念她、恋她。男人,重的是过程。

  然而,女人爱的这个男人,要是不爱她,女人会放手,义无反顾。因她容不得自己的爱里有人观望。

  但是,男人爱的这个女人,即使她不爱自己,仍然可以结婚、生子、过一辈子。因他理解的爱就是宽容。

  石珏自从看见李木的第一眼起,就爱上了他。但直到巴厘岛之行,所见、所闻、所遇、所思、所感……之后,她近乎于绝望了。李木身边不仅有那么多美女,而且,竟然还有一个穆朵朵!这是石珏所始料未及的。与别的女孩儿比,任她再漂亮,石珏也不放在眼里。但是,穆朵朵则不同,不仅是因为她是东南亚最大企业集团的董事局主席,而是因为她的高端大气无法相比的气质。

  既然自己爱的人并不爱自己,再做什么都是自找没趣。所以,石珏只能选择放弃。放弃李木这个人的同时,随之放弃的,还有爱情。

  步行梯楼梯间内,石珏泪如雨下。之所以打扮成这样,并非她一惯的作派,也并不是想要吸引什么。对于李木,她了解,多情之人处处留情,既然不爱自己,就不要留任何情愫。爱情,不需要施舍。所以,她干脆就弄成令人生厌的富婆形象,与其要你那一点情愫,还不如让你讨厌自己!这样,也好让爱情走的干净彻底!

  石珏,平生第一次流眼泪,为爱情,也是最后一次流泪,为还没开始就结束的爱情。

  哭了一会儿,她擦干眼泪,快步走下楼梯。从此,开始了她纵情声色流连酒红的悲苦人生。

  而一直站在走廊里的李木,被石珏最后这一句话给惊呆了。

  自己何尝不知道朵朵爱着自己啊!不是她不爱,而是自己已无法再爱。再爱,对谁都是一种伤害。

  他转身慢吞吞地回到吴总办公室,吴总她们正说笑着呢,见李木回来了,吴总笑着说道:”小李呀,来,快坐!最近资金周转有困难,这回可多亏你了!”

  口无遮拦的许曼插了句:”吴总,还有我呢!”

  “对对!还有你,还有顾桐!你们都做得很好,都是我最得力的干将!呵呵!”

  顾桐看了一眼被夸奖后满面笑容的许曼,心想,简单真好!

  可是,李就像是铁了心要辞职,他径直对中吴总说道:”吴总,尽管合同签了,但是,我还是要辞职!请您批准。”

  还没等吴总说话呢,顾桐忍不住了,她过来一拉李木的胳膊:”我说李木你傻呀!辞什么辞?”

  李木一甩胳膊:”我辞职不是因为别的,其实我非常感觉吴总和顾桐这么赏识我,能够给我锻炼的机会。但是,做为男人,首先,我是作为一个男人,我有我的原则,这个合同并不是因为我签下来的,是我的工作不到位,没做好。所以,我必须离开,我之前说过,拿不下这个合同,我走人!所以,请批准我离开!”

  吴总一听就急了:”我说李木你什么意思?拆我台是吧?你休想离开!就这么定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顾桐这个组的副组长。”

  李木还想说什么,却被许曼一把拉住了:”傻瓜!闭嘴!”

  李木看了看她,又看看顾桐,没法再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呢?合同签了,职位提拔了,领导做到这种程度,要是再起幺蛾子那也说不过去呀!

  但是,李木内心却是铁定了的想要辞职,不是因为别的,他是想要干一番自己的事业。但现在好像时机还不是很成熟,起码,吴总答应的三十万拥金应该拿到手啊!

  见吴总不再理他了,李木也不再言语了。顾桐笑着说:”好了好了,这么大的好事应该庆祝一下。走吧,吴总还有事,咱们回去吧!”

  李木没办法,只好和许曼跟着顾桐回到了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座位,李木一屁股坐下就开始发呆,不是因为辞职不成,而是因为石珏。

  从石珏一转身,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觉得石珏怪怪的,甚至有些反常。

  对于石珏,此时李木甚至觉得有些对不起她,她的心,自己能不明白吗?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一个人,一颗心,只能属于一个人,分心是不可能的,即使分了,给对方的也只能是半颗心。如果三心二意还好些,起码还多一些呀,可这是半颗心哪!对谁都不公平,自己也会身心疲惫。但是,石珏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是所想不明白的。

  按照石珏的说法和合同里的约定,这个项目是必须要自己跟进的,这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自己会经常接触石珏,那是件多么难受的事呀?不仅是自己难受,石珏恐怕会更难受。

  这是一方面,还有件事令李木十分不解。为什么这个吴总闭口不提佣金的事呢?原来不是说得好好的吗?合同拿下来,佣金到位。可是现在合同是签了,但佣金的事她好像忘了。

  不仅李木疑惑,顾桐也很是纳闷,按理说,合同一签,佣金就应该兑现啊?可吴总为什么不提呢?

  还是许曼嘴快,一回来她就首先提了这件事。

  “顾桐,佣金的事你要不要问一下呀?吴总好像是忘了。”

  顾桐没吱声,她是想啊,这个事吴总应该不会忘的吧?没有信誉何以服众?

  但是,她想错了,佣金的事吴总并不是忘了,而是不承认了。当然,这是后话。

  且说李木坐在座位上正闹心呢,就听桌上的电话响,他也懒得接。许曼却过去接了起来。

  “李木,你的电话!”

  李木接过电话。

  “喂,你好!我是李木!请问是哪位?”

  电话里沉默着,对方没有说话。

  李木顿时就很是诧异,不会是骚扰电话吧?他正要挂断,就听电话里说道:”李木,下午过来一下,找你有事。”

  李木一听,听出来了,来电话的竟然是石珏!

  第108章:黎明前的珠光映月

  北京。某住宅小区。

  深夜。月华如水。

  一个人伫立在窗前,望着对面的那栋楼出神。对面的楼上,一扇窗户依然亮着灯,一个男人的身影在灯下写着什么。他时而站起来踱步,时而握笔凝眉,时而到窗前望着星空发呆。

  在后面这栋楼里始终看着他的,是个女人,身材清瘦,貌美如花,一身宽大的睡衣但也难掩突凹紧致的胴体。在她旁边的椅子上,搭着个纱巾。而另一间屋子,一个少妇正在轻轻地为熟睡的男孩儿扇风……

  女人静静地立在窗前,她微微地抬头,目光从对面那个男人的身上移开,移向浩瀚的星空。

  她长叹一声,在心里自语:你在做什么?我们看不见彼此,但共同仰望的天空却在注视。你以三十度的仰望是在思索什么?而我是想念你的角度。你把头抬到三十度是为了思念吗?而我,却是为了不让我的眼泪掉下来……在我的世界里,你,依旧纯洁,或许,脏了的只是这个世界。

  时间,定格在一个月后。

  也是在这间屋子里,蒙着面纱的女人正和孩子说着话。

  “呱呱,你是不是非常想看看妈妈的脸?”

  男孩儿点了点头。

  女人伸手爱怜地抚了下孩子的脸,把一张照片递到孩子面前。

  “孩子,你要记住这张脸,想妈妈的时候,就看看它。妈妈受了伤,妈妈的……”

  男孩儿皱着眉,接过那张照片,又抬头看了看女人脸上的面纱,小手轻轻地摸了下妈妈的脸,稚嫩地说道:”妈妈,疼吗?”

  女人笑了,轻声道:”不疼。“说着,她缓缓拉下面纱,一张比照片上的人更加娇好的面容呈现在孩子面前。小男孩儿盯着那张脸看了半天,突然笑着说:”我有两个妈妈了!”

  女人无奈地笑了笑,把孩子搂到怀里,轻抚着他的头,又继续说道:”记住,以后在外人面前,你的妈妈就是现在这张脸,那张照片上的妈妈你不能对任何人说。还有,不管是谁问起你的爸爸,你就说爸爸在国外。记住了吗?”

  男孩儿眨了眨眼睛问道:”妈妈,可是,爸爸真的是在国外吗?我好想爸爸呀!他怎么不来看呱呱呢?他是不是不要呱呱了?”

  女人一听,眼泪差一点掉下来。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女人喊了一声”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个英俊的小伙子,与男人形象并不相符的那张脸上戴着副黑框眼镜,唇上还有淡淡的胡须,身穿一件黑色皮夹克,脚上是一双军用绳扣皮靴。一副精明干练的打扮。

  “穆总,会议定在下午一点,霍总从美国请来的经济师也已经到了。”

  原来,这个蒙着面纱的女人正是穆朵朵。

  朵朵听完,看了一眼面前的帅小伙,笑着道:”小蕊你这身打扮连我都不敢认了呢,不错!只是,以后在人前要注意,不可以再叫我穆总,从现在开始,我叫李慕思,你,也不是乔蕊,你叫乔庄。记住了?”

  乔蕊苑而一笑,脸上的灿烂明明写着的就是个女孩儿,哪里有半点男人的样子?

  这时,孩子被佣人拉过去玩了。看着边走边回头的孩子,朵朵又轻声地问道:”我表姐现在忙什么呢?”

  乔蕊道:”哦,凌总这会儿大概正和霍总商量开会的事呢吧?注资石生生珠宝的企划案比较复杂。”

  “那好,让我表姐定期到家里来,我要随时听公司的运营情况。也不知道二旦哥这个同学靠不靠谱?“朵朵一脸的疑惑。

  这时,乔蕊又说道:”穆……慕思姐,呱呱的幼儿园也已经联系好了,明天就可以去上学了。”

  朵朵抬头问道:”是这附近的吗?”

  “对,就在这个小区边上,平时吴姐接送也方便些。”

  朵朵只是”哦“了一声,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与此同时,在商业街一栋写字楼上,会议室里正在开会。

  会议室门口的迎宾接待前台后面,有一行大字:木石之盟企业集团。

  会议室里,一张圆长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大家都在小声交谈着什么。

  这时,门口的工作人员轻声说了句:”霍总好!凌总好!”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身穿西装、打着领带、身材高挑的男子走了进来。他身后,左边跟着个一头黄发、戴着金丝边眼镜、一脸胡须的男子;右边,是个穿着职业西服装西服裙长相娇好的女子。

  落座后,女的首先说道:”霍总,人都到齐了,可以开会了。”

  坐在会议桌一端的那男子说话了:”大家好!首先向大家介绍一位新同事——密思特张,来自美国硅谷的企业并购博士。大家欢迎!”

  一阵掌声过后,他又接着说道:”下面,请凌肖肖凌总介绍一下这次注资并购企划案的基本情况。”

  原来,那女的竟是凌肖肖,穆朵朵的表姐。

  就见凌肖肖点了下头后,又冲一名工作人员一摆手,大屏幕上出现了ppt的投影。她拿过激光笔说道:”这次注资并购石生生珠宝,集团已经筹划了很长时间,集团老总也和对方进行了多次磋商和谈判,初步方案是:由我公司一次性注资一亿美金,收购石生生珠宝的营销和设计业务。双方股权比例为,注资后我方占股百分之五十一,石生生占百分之四十九。由我方控股。同时,石生生珠宝的品牌不变,保留其原有营销渠道。但只是我公司旗下的品牌之一。在完成并购重组后,统一推出我公司主打品牌‘木石前盟’系列珠宝产品。今天需要大家讨论的是,一是成立公司企划部,主要负责资产并购重组事宜;二是成立研发设计部,重点开发木石前盟系列产品;三是成立营销策划部,重新整合石生生珠宝的营销策略,将其纳入重新规划的营销策略,迅速占领高端市场。下面,请霍总做进一步安排和部署。谢谢大家!”

  霍总喝了口水,笑着看了看大家,说道:”作为一名职业经理人,首先我非常感谢集团对我的信任,让我全权负责北京公司的管理和运营,我在美国哈佛商学院学的是商业管理,以我的一点体会就是,所谓管理,作为总裁,我只负责管总经理。大家别笑,层级负责制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我就是要让大家明白,用人不疑人,一级对一级负责,自上而下,建立严密而完备的负责制,充分发挥各级各人之所长,挖掘潜能,调动积极性,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奉献全部的青春和热血!在实现目标的进程中,实现我们每一个人的价值,或者说实现我们每一个人的梦想!通过我们的梦想,进而推动实现我们的中国梦!”

  他话音刚落,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霍总摆了摆手,又继续说道:”公司从今天开始,实行总经理负责制,你们每一个人都对凌肖肖总经理负责,你们工作干不好,她也不用请示我,杀伐决断,随时处理!”

  开完会,散会时,霍总和凌肖肖在走廊里边走边聊,就听他低声对凌肖肖道:”我听说杨宇涵也到北京了?好像是说也在这儿开分公司了。”

  凌肖肖脸一红:”谁知道呢!”

  ——穆朵朵家里。朵朵正在和孩子玩,乔蕊突然进来说道:”姐,告诉你一个消息,李木辞职了,而且还成立了公司,现在正在招人呢!”

  朵朵一听,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窗外那栋楼,自语道:”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小蕊,明天跟我去应聘!”

  第109章:花漾咖啡海洋心

  乔蕊所说的这个消息准确吗?李木真的辞职了?

  且说那一日,李木突然接到石珏的电话,说是让他去一下。李木本不想去,但这个项目由他负责,而且,石珏在合同里写的也很清楚,那就是签合同可以,但前提条件是,这个项目必须由李木全权负责。这也就是吴总一再挽留李木并提拔他为副组长的原因。

  而李木提出辞职的真正原因却并不仅仅是因为签合同的事,而是他经过了这次巴厘岛之行,所见、所思、所感,特别是见到朵朵之后,他的内心受到了强烈的震撼。一个男人,何以立世?何以让自己足够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的爱人?打工仔,即使你做到了职业经理人,也永远只能是为他人做嫁衣!人都说,出名要趁早。其实,创业更是要趁早。趁自己还年轻,趁自己还有激情,就做吧,哪怕被海浪打懵被海水呛死,也总比温水青蛙要好。死,也要死在创业的路上!

  正是抱着这样一种信念,他才会义无反顾地要辞职。但是,吴总的诚恳、顾桐的挽留,加上吴总答应的那三十万佣金还没有兑现,那就暂且送佛送到西吧,把这个项目做完,然后而择机独闯属于自己的那片天。

  尽管很不情愿,但李木还是答应了。

  可是,石珏突然叫自己去是有什么事呢?

  他也没多想,就打了车直奔石珏的办公室。

  然而,等他赶到石珏的办公室,却听秘书说她并不在。李木就纳了闷了,石珏到底是要搞哪样?他就给石珏打了电话。手机响了半天,他才听见那一头传来石珏的声音。

  “李木,你咋不来呢?我都等你半天了……咱们合同里有约定,你得随叫随到!”

  “石小姐,你在哪呢?我现在就在你办公室外呢!”

  隐约间,李木似乎听到手机那一端有音乐的声音。

  就听石珏说道:”就在步行街上,一家新开的咖啡厅,老板,叫什么名?对,花漾咖啡。”

  李木一听,花漾咖啡?没听说呀!

  他就下了珠宝大楼,在附近找了起来。这个石大小姐也没说清楚,到底是在什么位置呢?这附近咖啡厅多了去了。沿着步行街,李木挨家找开了。路过杜峰的酒吧时,他看见不时有人进出。心想,这小子最近可是春风得意呀,不仅抱得美人归,而且生意也越来越红火。但他没时间进去找那小子调侃,眼看就快要黑天了,他可不想在夜色里与这位石大小姐谈什么不知是公是私的事情,得尽快找到那家咖啡厅,然后谈完正事就走。

  他这样想着,就远离杜峰的”逢单白露“酒吧,朝另一侧的咖啡厅聚集区走去。这附近的咖啡厅大多他都熟悉,但从来也没听过什么花漾咖啡厅啊!或许,自己出差这段日子新开的?

  快要走到步行街尽头时,李木看见,一个并不大的门脸上方一块并不醒目的灯箱上几个霓虹彩字闪耀着:花漾咖啡。

  李木推门而进,见里面也不是很大,看样子仅能容纳十几个人,但装修别致,让人一进来就有到家的感觉。说是叫花漾咖啡,但里面并没什么花的点缀,墙上却浮雕着一朵朵浪花,挂画也都是大海或沙滩,驻足其间,你仿佛能听得到大海的声音,还有那一声声鸥鸣。看着咖啡厅里的一切,李木脑海里却出现了一幅画面:他牵着朵朵的手,在海边的沙滩上奔跑,一串串笑声仿佛回荡在耳畔,一个小男孩儿坐在沙滩上堆着沙山……那是自己曾经答应过朵朵的,说等有了孩子,就带她们去海边看海、看日出。可是,恐怕一切都不能实现了。大海犹在,伊人已远。

  正愣神呢,就听有人说道:”李木,你来了?在这里!”

  李木循声看去,石珏正坐在一个角落里回头凝视,她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咖啡,略有些暗黄的灯光下,石珏一袭长发披在肩上,未施粉黛,与白天见时又是不同。

  李木走了过去,坐在了石珏的对面,而他的目光却还在流连着厅里的陈设,这时,他惊奇地发现,在一个墙面的尽头处,竟然还画着一棵藤蔓,上面长着三两个不知是什么瓜,一个青年在瓜秧下微笑,他面前却是个女子,眼睛向上看着他的脸,女子一脸的灿烂。看到这幅壁画,李木就是一愣,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但又一时说不出来。

  “你是来看画的吗?“石珏淡淡地说了一句,但话语里明显带着不满。

  李木这才回过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石小姐,你找我?”

  “可以不叫我石小姐吗?首先,我不是什么大小姐;其次,小姐这个称谓好像也不是怎么好吧?”

  李木一听,心想,那他麻叫啥呀?

  “叫小珏,或者干脆叫名字也行!“石珏说道。

  李木”哦“了一声,说道:”石小……啊,石珏,你叫我来……”

  石珏却并不理他,叫来服务员道:”来一杯咖啡,就要你们这儿特制的这一种咖啡——海洋之心。”

  服务员走后,石珏对李木道:”这有咖啡厅虽然是新开的,但她们特制的这一种咖啡不仅口感好,而且样子也好看,还有意境。你尝尝?”

  李木心说,你都给我点了还征求我什么意见?但嘴里却笑着说道:”好啊,就尝尝。”

  在等待咖啡的空档,李木又问了一句:”石珏,是营销企划的事吗?”

  “不是公事就不能找你喝杯咖啡吗?现在是私人时间,你大可不必谈公事。“石珏喝了一口咖啡说道,眼睛却并不看他。

  李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想到白天石珏转身的一刹那,他分明看见她当时肩膀在动,所以,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那就静观其变吧。想来,她石珏也没有什么错,爱一个人没有错,用什么方式爱一个人也没有错,如果说错,那也只能是时间和空间错了。

  没有回应的缘,不能称之为缘。

  李木和石珏之间,如果说有缘,那也只能是合作之缘,却不是情缘,即使是情缘,也没有缘分。

  什么是情缘?什么又是缘分?中国人很聪明,能造出”缘分“这样奢侈的词语。在茫茫人海中有缘相遇已是难得了,有缘还要有分,岂不奢侈?缘分,大体分为四种,无缘无分、有分无缘、有缘无分、有缘有分。面对缘分时,大多数人便把缘分看成了这四个选项,于是便成了爱的选择题。其实,既然你已经把它看成了选择题,不管你选了哪一个,都不完美,或者说都会是遗憾。遗憾的大小,在于你对缘分的重视程度。有的人因选择错误,怀恨于心;有的人因选择错误,清心寡欲;有的人因选择错误,郁郁而终。其实,它们并不是独立的,而是你的爱所要走的路。茫茫人海,亿万人中,一眼便看到了你,这就是缘。我们经过缘,却免不了受到分的阻挠。有的人面对分的阻挠,继续走了下去;有的人面对分的阻挠,选择了逃避。有的人,不管是来自父母,还是来自现实,甚至是来自于社会最底层的压力,但是爱多,缘深,勇敢面对克服阻挠走了下去。这样的缘才深,这样的分才够。有的人,面对前面的一切,忘掉了属于缘的那一份责任,偷偷躲着角落里哭泣;或者是直接放弃了茫茫人海中寻找到的那一份缘。

  缘由天定,分在人为。

  但是对于石珏和李木,是石珏想为这个”分“,而李木却连缘都不承认。

  别看李木可以尽展风流才子本色,猎艳群芳,但他有原则,那就是没有感觉的艳遇,半步都不会越雷池;一夜的轻狂既是开始又是结束。

  可是,他曾经开始过的那份缘再度邂逅会重续吗?他会打破自己的原则吗?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他彷徨了。

  咖啡上来后,李木一看,就见那杯咖啡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泡,有点类似于卡布奇诺,但在杯子的中心却有一颗红红的樱桃,而且,樱桃周围的白色泡泡还在翻动着,就像是波涛汹涌的海浪!

  “这是谁做的?好有创意啊!“李木由衷地赞叹道。

  服务员笑着说:”先生,是我们老板亲自做的。”

  “你们老板?不错,有想法!”

  石珏这时说道:”你对任何创意都这么感兴趣吗?这还不容易?让她们老板过来一下问问不就得了!服务员,让你们老板来一下好吗?”

  服务员笑着答应道:”那我去问问。”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回来了。

  “对不起,先生,女士,我们老板不在!”

  李木皱着眉道:”不会吧,这杯咖啡不是刚做的吗?怎么会不在?”

  服务员吱唔着不再言语了。

  李木就是一愣,心想,这个老板分明就是不想过来呀!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不想见我呢?

  第110章:花的春天张扬绽放

  一个人爱另一个人在见与不见的选择中分为两种,一种是急切地要见到那个人,另一种却是不愿意见那个人。方式不同,目的却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怕失去对方。而前者,怕失去的是那个人;后者,怕失去的是回忆。

  时间,还原到三分钟前。

  石珏让服务员去叫老板来,李木也想见一见能做出这么好看好喝的咖啡的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服务员笑着答应一声就回去了,她到了吧台里面的操作间,对正在忙活的一个人说道:”洋姐,外面有两个客人想见你,说是想见见是谁手这么巧能做出海洋之心来!呵呵!”

  那人抬头愣了一下,但还是把围裙解开,边转身边说道:”这几天老有人见我,下次你就说是你做的不就得了?”

  服务员还说呢:”那可不行,我咋能做得出来呢?”

  女人回过头来,长发挽着,上面包着块碎花方巾,一双美目忽闪着……赫然竟是张洋!

  就见张洋擦了擦手,推开吧台一侧的小木门,边往出走边看向服务所指的那个角落,就这一眼,她顿时惊呆了!就见李木正与个美女在交谈着什么。

  张洋捂了捂胸口,停顿了半天才对服务员道:”花儿呀,你去告诉那两位客人,就说老板不在,也不许说我的名字。去吧!”

  “可是……

  “服务员显得有些为难。但她看到张洋的眼神,一吐舌头还是过去告诉了李木。

  那么,张洋怎么会到北京来了呢?她又为什么会开这间小咖啡厅呢?

  这得从她和李木一夜缠绵分别后开始说起。

  回家,如果是一种感觉,那也要看心境。有的人,回家的感觉是种渴望,因为那里有等她或她想见的人;有的人,回家的感觉却是种无奈,因为她面临两难的决择。张洋在列车上的心情正是后一种。

  列车缓缓驶离了站台,这座陌生的城市留给她的记忆除了美好,便是忧伤。美好的是风景,忧伤的是心情。

  尽管只是短暂的相处,但张洋却觉得与李木之间就好像是认识了好多年,或者说是相识了多年终得一见的感觉。对于自己,她清楚,自己并不是个放荡的女人。但她此时却分不清与李木之间发生的事应不应该算作放荡。如果是,那也应该是心灵的释放。

  有时,张洋甚至想,女人或许骨子里就有放荡的元素存在,不过是潜在的,一旦哪一天遇到了催化剂,这种元素就会释放,纵情地释放,像压抑了万年的火山,肆意释放。要不是这样,那么自己为什么会与李木发生这样令自己心荡神驰的放纵?

  风花雪月,不管是花还是雪,要具备特定的环境才会聚合在一起。这种特定的环境,必然要有月——暧昧的情愫与氛围;还要有风——推波助澜的动力与激情。

  或许每一个男人都喜欢放荡的女人吧,不是喜欢这种行为,而是喜欢这份心境与过程。再贤淑的女人,她的爱人也希望她在床上放荡;或者说,再贤淑的女人,和自己爱的人到了床上也会变得放荡。

  所以说,女人不放荡,是因为没遇到自己的真爱。

  张洋这样想着,就很自然地想到了自己的男人,那个所谓的军人。一想到他,她不禁觉得有股冷气袭来,浑身直哆嗦。她回想着自己与他在床上的每一次,顿觉这么多年的女人算是白做了,什么例行公事,什么无动于衷,什么草草收场,什么如同嚼蜡,什么未燃即熄,什么……所有这些形容的词汇,都无法描述那时那刻她的感受和心情。

  眼看着自己这朵花因得不到浇灌而逐渐枯萎,眼看着花瓣上已经没有了激情的露珠,而那颗早已不再跃动的心渐渐变成了机械运动的时候,她却遇到了李木,仅仅一夜,她却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关于自己身体和心灵的秘密。那朵花儿重又恢复了生气,那颗心重又开始跃动。甚至她惊奇地发现,自己骨子里那种潜在的放荡竟然被释放出来,就像瓶子里的魔鬼被放出来一样,瞬间便迷雾漫天。

  张洋感觉,自己重又获得了新生,是身体和心灵的新生!自己的身体告诉自己,需要那份激情;自己的内心告诉自己,需要不一样的人生。

  看着家在火车的攀爬中逐渐临近,张洋决定,我的人生从现在开始,以前为零。我要活出自己,活出精彩,哪怕不要放纵不要荡情,只要让阳光照进自己的心灵。

  因此,她决定,回去离婚,不管有怎样的困难,也要离开那个发泄完了就会打自己女人的男人,离开那个自己满足不了她却还要怀疑她的男人。

  一想到离婚这件事,张洋也被自己的决定吓到了,以前的自己可不是这样的,到底是什么驱使自己有这样惊人的决定呢?她想到了李木,但内心告诉她,也不全是。还有让她更为震惊的是,她甚至想,一回去就要告诉那个男人,自己去见了别的男人,而且还和他上了床,所以,要离婚!

  这一刹那,张洋突然发现,原来自己竟然是这般大胆,是过去被压抑了?还是刚刚找到方向?

  一个人,特别是女人,在心灵受到洗礼、思想被彻底改造后,她潜在的力量会由内而外地迸发出来,而且势不可挡,或者,那是发自心底的呐喊;或者,那是本能的身随心走的一个决定。

  离婚,已成定局。

  当张洋回到家里把自己的想法合盘托出后,她的丈夫被震惊了。其实,一看见她回来她的丈夫就很震惊,惊的是她周身散发出来的女人的气息。

  过去,他身边的这个人,是他的妻子;现在,面前的这个人,却是个女人。

  特别是当他听到那两个字从张洋嘴里说出来时,那种震惊令他顿时口瞪口呆。本来,张洋是抱着挨打的想法的,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面前这个和自己生活了好几年的男人却没有动手,而是扑到了她面前,哀求她,甚至跪在了她面前祈求她。

  每一个自私的男人面对任何事的所作所为都是更加印证了这一点:自私。

  和每一个自私的男人离婚都不会坦然面对。

  为了挽留住张洋的心,那个男人甚至找来了好多家里的长辈等想要说服张洋,软的不行他还动起了硬的,到了晚上竟然还要强行纠缠张洋,妄图用男人的本能去征服那颗早已是伤痕累累的心。但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到最后,当无法挽回时,那个男人竟然在分家产的问题上提出了种种非难,说什么张洋是因为外面有人,竟然让她净身出户!张洋只说了一句话:”只要离婚,只要以后不再纠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就这样,张洋拿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后,就与他办理了离婚手续。从民政局出来的那一刻,张洋感觉就像是出狱的囚徒一样重又看见了蓝天。也就在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第二天,她就毅然离家来到了北京,她要开始新的生活。尽管这里没有海,但她心中有海;尽管这里没有沙滩,但她的心灵已经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她用自己的一点积蓄再加上母亲的一点资助,她开了这家”花漾咖啡“。店虽不大,但这里却是自己的世界自己的天空,可以任由自己在这里翱翔。

  每到夜晚,她盯着手机里那个号码,也曾几次有拨过去的冲动,但她都没有,她不敢轻易去触碰自己心里那最隐秘角落,她怕失去那角落里的回忆点点滴滴。所以,当夜深人静,她都会轻轻地回想和手机里那个人在一起时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是一个梦乡……然后,她就甜甜地睡去,去迎接明天更加灿烂的朝阳!

  而她想的最多的则是:如果你生活不幸福,那就来找我吧,不要什么名份,哪怕你已经老得走不动了,我也会跟你,一起私奔……

  第111章:疑惑重重

  李木觉得这个咖啡厅老板明明是故意躲着不出来嘛,也甭管是男是女,甭管为啥不愿意见面,不见就不见吧,正所谓:一切随缘,万法自然。

  他就喝着咖啡调试心情,等着石珏开口说话。刚才追问了几句引来她的不高兴,那干脆就不问了,愿意说她自己会开口,不愿意说那就呆着呗,反正这里有上好的咖啡舒缓的音乐,正好可以静静心,好好想想自己的计划。

  抱着这样一种态度,李木反倒没了刚来时的急燥,却换了一种随遇而安顺其自然的心情,自己也感觉轻松了许多。

  小小的咖啡厅里,正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那优美的旋律流淌着夏的情怀,很容易勾起人的回忆,关于夏天的回忆。李木听出来了,这是久石让的summer,电影《菊次郎的夏天》插曲,也是自己最喜欢的曲子之一。可是,他正听得起劲呢,却听乐声突然停了,他正愣神间,厅内却乐声一转,传出了一曲让他更加如痴如醉的乐曲。

  乐曲伴奏简单,没有词,只有一个人的轻轻吟唱,乐曲一响,李木就听出来了,是《天空之城》的吟唱版,小娟的成名曲。让人心魄空灵的乐曲似乎也影响了石珏,李木发现,她眼里好像有晶亮的东西在闪。

  正当李木沉浸在乐曲的世界里忘我的时候,却听石珏说道:”李木,你是来听音乐的吗?”

  李木一听,硬生生地把自己从乐曲里拽了回来,冲石珏笑着道:”这音乐不好听吗?很容易勾起人的回忆。”

  “你的回忆是不是很多?“石珏话峰一转却冒出这么一句。

  李木顿时就无语了,心想,啥意思啊?分明是话里有话呀!可他还是笑着说:”每个人都有很多值得回忆的东西。”

  石珏却捧着咖啡杯幽幽地道:”我的回忆却只有一个……”

  李木听完就不敢说话了,他心里明白,石珏说的回忆指的是什么,为了把她尽快从无人岛上拉回来,他笑着说道:”石珏,可能近期我会把营销方案弄好,然后请你看一下,如果行,那就可以实施了。”

  石珏抬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说道:”其实,营销不营销好像都不重要了,我这次找你来……是想告诉你,公司可能要重组了……”

  李木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他心里明白,什么叫公司重组?那就是被收购啊!怎么可能呢?石生生珠宝这么大的品牌怎么会有资金困难呢?可又是哪家公司这么有实力要收购石生生珠宝呢?

  一连串的疑问一齐涌上李木的心头。还有更加令他疑惑的是,既然要被收购了,那石小姐又为什么签这份合同呢?资产重组后,如果对方有控股权的话,那一切事务可就是那一方说了算了,那这份营销合同还会生效吗?

  惊诧、疑惑的李木,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愧疚,但到底是哪里愧疚自己又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觉得自己对石小姐这个态度似乎有些不妥。一个企业的资产重组不是小事情,这样看来,在巴厘岛时石珏就应该是知道的,那她又为什么会有那么好的心情邀自己去无人岛呢?即使她是为了女孩子的一点私心,那又为什么会签了这份合同呢?

  猛然间,李木觉得石珏好可怜,特别是在这样一间咖啡厅,在这样的音乐背景下,那催人泪下的乐曲,石珏眼角的泪光,让李木突然有些动容。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在了石珏的手背上,拍了两下,而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她的脸。

  面前的石珏,仿佛不再是什么富家小姐了,此时的她,就是个无助的女孩儿,如果石家不是她这唯一的女孩儿,哪怕是个男孩子也会独撑一片天哪!怎么也不至于被人家收购啊!

  李木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安慰她,但又不知从何说起,手背上轻拍的那两下,或许已经涵盖了很多内容。而一想到她的无助,李木脑海里顿时出现了另一张脸,她也是独自支撑那么大的企业集团啊!而且比石家可要庞大多了业务也繁杂多了,难度可想而知。

  那么,当她无助的时候,又有谁在她身边安慰她给她倚靠的肩膀呢?

  突然间,李木觉得嗓子有些发紧,有种莫明的冲动在迅速蔓延。伴随着冲动随之而来的,就是无边的痛楚,是发自心底的痛楚,无奈的痛楚。

  “李木,你弄疼我了。“石珏突然说了句。

  李木低头一看,原来自己那只手正紧紧地握着石珏的小手,他赶紧把手松开,他这才发现,石珏的手背已经被他捏出了手印。

  “对……对不起啊!”

  石珏却笑了,目光无比柔和地看着李木。李木心里咯噔一下了,看来,石珏是误会了。可是,谁又能不误会呢?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有谁会知道呢?刚才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不过是在想另一个女人,在恨自己无法在她身边成为她的倚靠。

  见李木发着愣,石珏又笑着说道:”没事,你们那个合同会继续生效的,重组时不会影响的。”

  “其实,我们做不做这个项目也没什么,不要因为这份合同让你们少了谈判的筹码。“李木说道。

  “不用你管了,你做好自己该做事就行了。“石珏此时似乎没有刚才伤感了,心情好像放松了许多。

  李木正低头不语时,却听石珏突然说道:”你怎么不问问是哪家公司并购啊?”

  李木一愣,眨了眨眼睛说道:”这……你的意思是……”

  “怎么?你不知道?“石珏用惊奇的眼神看着他,一脸的疑惑。

  李木茫然地摇了摇头,在等着石珏说下文。

  可是,石珏想了想却不说了,只是低头又喝了口咖啡道:”这咖啡真有特点,不过,肯定是女人所做,而且定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李木有些懵了,他不明白石珏为什么突然不说了。女人的心真是海底针哪!女人的脸也是场风云啊!你根本不晓得哪时阴哪时晴。

  和石珏分别后,离开那家咖啡厅,在回来的路上,李木望着天上的点点繁星还满腹的疑惑,而令他更加疑惑的是,刚才临走时听到的那支乐曲,是小娟的《细说往事》。乐曲中,他分明听出淡淡的忧伤:”蓝蓝的天/往事一缕轻烟飘过你的眼廉/沉默的眼/请回答我还爱不爱我的从前/我的从前/有你陪伴的梦和一张疼爱的脸/如今细说往事/往事如烟……/往事从头/轻轻细说沧海桑田/是否能够/回到从前再走一遍……”

  那咖啡厅老板到底是何许人也?怎么会听这样忧伤的乐曲呢?而这,也是他最喜欢听的呀!

  李木突然想起,自己上一次听这支曲子是在什么时候呢?可是,他竟已想不起来了。

  第112章:李木失踪

  所谓诚者,信也。从道德范畴来讲,诚信即待人处事真诚、老实、讲信誉,言必行、行必果,一言九鼎,一诺千金。

  然而,李木这十几天来都在为这两个字上火,不是他自己,而是吴总。

  按照当初的承诺,明明说他们这个组拿下石生生珠宝这份合同后,就兑现那三十万的佣金。可是现在呢?合同也签了,他实施营销企划也已经十多天了,可吴总就像根本没那回事儿一样,完全不提那个茬。

  这天,李木实在忍不住了,他直接就去找了顾桐。在顾桐办公室,李木说了自己的看法。顾桐也只是叹了口气,很无奈地说道:”有什么办法呢?当初也没落到书面上,现在吴总不承认咱们有什么办法?”

  “以前她也这样吗?“李木问道。

  顾桐看着李木一脸的认真表情,笑着说道:”哪个私企老板不是这样的呢?盘剥员工,成本降到最低,效益却要求做到最高……我已经习惯了。可惜我是女人,如果我是男人……”

  说到一半,顾桐不说了。

  李木追问道:”如果你是男人,你怎么做?”

  顾桐看了他一眼,却反问道:”李木你那天提出辞职是因为合同还是……”

  李木听后,一眼不眨地看着顾桐,看得她脸一红,白了李木一眼,却又低头看自己,她是怕自己又哪穿得不对劲了?或者,又是穿的低胸的?李木好几次都调侃她,让她都有些神经质了。

  检查完自己的穿着,顾桐抬头看了看李木,却发现他还在盯着自己,也不言语,表情似笑非笑,很是奇怪的样子。

  顾桐伸手就捂住了自己的深”v“领口,咬着嘴唇道:”李木,往哪看呢?”

  李木却站了起来,又紧盯着她说了句:”谢谢你提醒我,顾桐!等着我!“说完,他转身就走。

  顾桐莫明其妙地看着他,搞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等着我“?

  快要走到门口时,李木又转过头来,一脸的坏笑冲顾桐小声说道:”你这样穿很漂亮,不过……好像不太大呀!哈哈哈!”

  说完,他推门而去,气得顾桐脸红一阵白一阵,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她的内心充满了喜悦。见门关上了,她还用双手往上托了托那构成深”v“的两侧突起。

  第二天,顾桐早早地就到了公司,穿过员工办公区时,她习惯性地往那个座位看了看,但令她不解的是,李木的座位竟然是空的,而且桌上摆的东西也少了许多。她正疑惑呢,就见许曼站了起来。

  “顾桐,你可来了!快看看吧!”

  说着,她把一个信封递给了顾桐。顾桐看了她一眼,问了句:”是什么?谁拿来的?”

  许曼边收拾桌上的东西边说:”别人捎来的,你看看就知道了。“说完,不再理她,只顾收拾自己的东西,也不知要干什么。

  顾桐拿着那个信封回了办公室,顾不得倒水就拆开看了起来。

  这一看不要紧,她吓了一跳。原来,这是李木的辞职信。上面只是寥寥数语:”本人因个人原因自愿离职,与公司无关,当月工资等概可不发,作为单方违背聘用合同的违约罚金。感谢公司的培养,谨祝一帆风顺!李木。年月日。”

  “好小子!说辞职就辞了?喝西北风去呀!“顾桐忿忿地自语着,惋惜与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正生气加无奈地盯着那封信发呆呢,许曼却推门进来了。

  “顾桐,这是我的!”

  顾桐抬头看着许曼,见她手上也有个信封,脸上一副满不在乎和坚定的表情。

  “这什么?“顾桐忐忑地问了句。可是,越担心的事情越出现。当她打开那封信,仅看了三个字她就惊呆了。就见那张纸上写着:辞职信。

  “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来公司来不上吗?他李木脑袋进水你也进水吗?“顾桐气得数落着许曼,话语中也全是关怀。

  “他是进水,我是被水迷漫。呵呵!我走了啊,顾桐!“许曼大咧咧地说完转身就要走。

  “你们……你们这是拆我的台!你们……

  “顾桐有些动容了,眼泪就在眼角滚动。

  走到门口,手扶着门把手,许曼转过身:”顾桐,随时欢迎你!我们的怀抱……不,是李木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着。呵呵!对了,顾桐,你今天好漂亮,我要是有你那样的身材我也穿深‘v’的!”

  说完,许曼推门而去。

  顾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两封信,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气得她高声喊道:”你们两个成心是吧!“说完,眼泪夺眶而出。

  许曼出了顾桐办公室,到自己的座位捧起纸箱,和大家打了打招呼就往外走,在人们惊诧的目光中,她从容自若。

  刚来时,那个风风火火的丫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款款淑女,脸上也挂着粉红的激情。对于许曼来说,这个公司带给她的,不仅仅是成长和成熟,还有那玫瑰般粉红灿烂的爱的光辉。

  女孩儿,收获什么也不如收获爱情。

  此时,楼下,车里,一个男子正静静地等待着,看见许曼走了出来,他下了车,紧跑几步迎了上去。

  “该死的,快点呀,我都拿不动了!“许曼似乎恢复了常态。

  男的笑着边搬箱子边说:”这不是正跑呢嘛,呵呵!是搬我那去还是搬到你住的地方?”

  “想啥呢?和你什么关系搬你那去?少废话!”

  男的笑了笑,把箱上搬上了车。

  这男的不是别人,正是杜峰。

  上了车,许曼就问道:”杜峰,李木去哪了?”

  杜峰边发动车边说道:”谁知道呢?走时他也没说呀!”

  “你这叫什么朋友啊?还哥们儿呢?根本不关心李木!“许曼瞪了他一眼。

  杜峰傻笑着说:”你不知道,李木我了解,他决定的事情就是十头老牛也拉不回来,没准他是有什么计划吧。等等看吧,他会来找我们的。对了,你把工作辞了上我那先呆些日子吧。”

  “你是想剥削我吗?“许曼说道。

  “姑奶奶,我还敢剥削你?你去,最起码也是老板娘的待遇呀!我当小工。呵呵!”

  “去!一边去!”

  咱们暂且不提许曼和杜峰两个人如何打情骂俏,单说顾桐。

  她把那两封信全放进了抽屉,却并没有直接去交给吴总。好不容易盼到了下班,她开着车就直奔李木住的地方。

  半路上,她拨了李木的手机,但全是忙音根本打不通。

  “该死的李木,敢躲我!“她嘀咕着,心里这个急呀,可是她再急也没用,路上堵得一塌胡涂。本来她就堵心,这路再一堵就更闹心了。

  好不容易等她把车开到李木那个小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停好车,就直接上楼去找李木。可等她到了门口敲了好几下都没有人应。

  “到底去哪了呢?“她自语着。

  顾桐在脑海里回想着李木可能去的地方,以及他认识的人,她突然想到,李木会不会去杜峰那儿呢?可是也没有杜峰的电话呀。她想了想,就拨了许曼的电话。

  可是,许曼却说,她们也在找李木呢。

  无奈之下,顾桐又想起来,印刷厂的赵满知赵总和李木不是发小嘛,会不会上他那儿?她就又拨了赵总的电话,可赵满知却说没去他那。

  那么,李木到底去哪了呢?难道真的失踪了?

  第113章:美贞的感动

  这李木真的失踪了吗?他难道辞了职就人间蒸发了?

  其实,就在顾桐和许曼她们满世界找他的时候,他,却身在济州岛,跟着思密达美贞游山逛景呢!

  可是,这李木怎么会和美贞在一起了呢?

  原来,昨天他回到家,打定了主意,写好了辞职信,正准备送到杜峰那儿,好让他交给许曼呢,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木头,你是不是又欺负哪个女孩子了?要不咋这么久没消息呢?”

  李木一听,竟然是美贞!他心里就咯噔一下子,马上想起了那次美贞说的那三件事来,而这第一件事就是让他陪着去韩国,充当她的男友。这些天忙活来忙活去的还把美贞真给忘了。

  他就笑着冲手机里说道:”哦,是美贞哪!你好吗?”

  美贞说道:”好什么呀,正闹心呢。你来吧,我有事!“说完,也不管李木答不答应她竟挂了。

  看着手机屏幕,李木发着呆,他这个后悔呀,肠子都要悔青了,当初要不是和美贞发生那么一件不光彩的事,也不至于现在被人家牵着鼻子走啊。好在,美贞是个善良的姑娘,要不然,这要是碰上个难缠的主儿,那可就惨喽!

  李木还美呢,但他哪里会知道啊,就是这个美贞,在他最最关键的时刻,那第三件事却上演了一出悲催大戏。这是后话。

  且说李木咧着个嘴无奈地出了家门,先去杜峰那儿让他把辞职信交给许曼,好让她明天上班时转交给顾桐。等他从杜峰的酒吧出来,打辆车就直奔美贞的住处。

  车钻进那条小巷的时候,李木看见,小巷依旧,甚至连街边卖烤红薯的都还在,一切如初。他不禁感叹起来,人生无常,命途多变,但街还是那条街巷还是那条巷。或许,变的也不是人本身吧,是心境。

  经历了这么多事,李木也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一切顺其自然吧,花开花落,草青草黄,自然规律是最公平的。

  所以,他才能够正确面对美贞,面对自己答应她的第一件事。顺其自然是一方面,重要的是,他不能做一个失信之人。特别是公司吴总这件事后,他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甚至他想,就是将来自己成就了事业当了老板,也一定要言出必行!

  到了美贞家门口,李木伸手刚要敲门,就听里面喊道:”木头来了?进来吧,门没锁!“是美贞的声音。

  李木顿时就是一愣,这美贞是怎么听出自己脚步声的呢?自己也没有说话,除了脚步声还有什么?而且靠近街道这边也没有窗户,她是不可能看见的。真是奇了怪了!

  他轻轻一推,门吱呀呀地开了。

  美贞,正坐在地板上,手里抱着碗泡面,旁边放着她那个首饰箱子。

  见李木进来了,美贞放下碗,边往起站边说道:”渴吗?给你倒杯水吧,我家可没有饮料。”

  李木也没说话,却蹲下来看着地板上放着的那碗泡面,突然,他鼻子一酸,起身就往外走,边走边说:”美贞你等我一下,去去就回!”

  “干嘛去?我还没说事儿呢!“美贞在后面喊着。

  李木出了美贞家直奔那家他曾和美贞去过的韩国餐馆。进了店,李木就叫老板娘来一份海带汤、一份炒年糕、一份苏叶包肉。

  十分钟后,李木拎着打包餐盒飞一样地跑回了美贞家。一进门,他就笑着说:”美贞,来,吃这个!饿坏了吧?”

  说着,他就把东西一股脑地拿了出来放在地板上,因为美贞喜欢在地板上吃饭。

  看着地板摆着的餐盒,美贞又抬着看了一眼李木,小声嘀咕了一句:”刚吃了一大碗面……这是要撑死我呀!“可是,说到最后,她眼里已经有泪水流了下来。

  美贞坐了下来,也不说话,一口接着一口地吃着东西喝着汤。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背过脸去,悄悄擦了一下,嘴里却说:”好辣呀!”

  李木忙不迭地去倒水。

  接过李木递过来的水,美贞盯着李木的脸轻声说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李木顿时愣住了,心说,这算什么呀?不就是买了点饭嘛!

  可他哪里知道,对于美贞来说,这却是莫大的温暖与关爱。

  见美贞流泪了,李木慌了,他不知道美贞为什么流泪,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这么久没和她联系呢。就吱唔着说道:”对不起,美贞,我实在是太忙……”

  美贞却突然说道:”还记得那次的事吗?”

  李木一听,彻底懵了。

  “美贞,对不起,那次都是我不好,我不是故意的……”

  此时的李木,脸红到脖子根,话也说不利索。他脑海里想的是那次酒后送美贞回来发生的梦中失误。

  可就听美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脸一红说道:”想什么呢!刚才还感动呢,现在,你这饭白买了!真是烦人!”

  李木更傻了,他哪明白美贞说的是什么呀!但转念一想,这才明白,可能是自己理解错了,还以为她是说那次的事呢!但是,不是那件事,会是什么呢?

  就听美贞接着说道:”我爸爸来电话了,说是让我这周回去,想见见我男朋友……”

  李木一听,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说道:”那就回呗!你男朋友呢?”

  美贞瞪着他:”成心是吧?真忘了?看来,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木头先生!你可是答应过我三件事,第一件事就是陪我回家,当我的男朋友,见我的父亲!都忘了?”

  李木眨着眼睛,心说,怎么会忘呢?不过是想逗你开心而已。

  “哦,当你男朋友啊,忘倒是没忘,不过……”

  “不过什么?没条件可讲!“美贞喝了一口汤说道。

  李木一脸的坏笑,说道:”不过,我在想一个问题……”

  “你啥也不用想,有我呢!”

  “有你才害怕呢。我想的问题是,你们韩国人都特能喝酒,到了你家这万一我喝多了酒,进了你房间……呵呵!”

  “木头!气我是吧?要是再欺负我你就得娶我!“美贞撅着嘴,话虽然是辣辣的,脸却是红红的。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李木蹲在美贞面前笑着说道。

  “谁和你开玩笑了?“美贞却认真起来。

  李木一听就傻了:”美贞,咱不是说好了嘛,除了娶你这件事,其它的我都能答应。可是你……”

  美贞一听,闭了下眼睛,无奈加悲催地说:”服了你了,还真是个木头!我说的是回我家这件事,是真的!谁稀罕你娶呀!本姑娘又不是嫁不出去!”

  李木”哦“了一声不再言语了,他心里在想,或许,因为自己会害了这姑娘的,可得搞清楚状况,分清关系,要不然,会耽误她的青春的。

  可是,李木想错了,因为已经晚了,经历了那一夜后,虽然他并不知道和美贞之间根本没发生什么,即使知道,他也恐怕无法阻挡爱的萌芽,连石头压都压不住的萌芽的力量!

  “那……什么时候走?”

  “如果你有空,明天就可以出发。”

  李木想了想,自语道:”行倒是行,只是签证什么的也办不完哪!”

  美贞一听就笑了,高声道:”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没时间呢!签证好办,我有个朋友在旅行社,咱们可以办短期旅游随团去首尔。”

  看着美贞又恢复了孩子般的天真的笑容,李木心里更纠结了。

  “那我得回去准备准备,收拾一下什么的。“李木说道。

  “不行!你今晚就在这儿住!“美贞坚决地说道。

  李木一听,连眨了几下眼睛自语道:”我没听错吧?”

  这时,美贞正弯下头去喝汤,见李木盯着自己,她脸一红,伸手就捂住了领口:”木头,你往哪看呢?别想美事啊,让你留下来是因为得和你交待好一些常识性礼节,还有其他一些事,省得到时麻烦,万一要是被看出来你是假的那可就惨了!”

  李木这才明白,原来这思密达是要教他这些呀。那留就留吧,哪不是睡呢!好在今天没喝酒,要不然可不敢在这儿住!

  可是,没喝酒就平安无事了吗?

  一旁的美贞,一边收拾餐具一边哼着歌,青春洋溢,活力四射……

  第114章:电话打断美贞的行动

  “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岂是拈花难解脱,可怜飞絮太飘零。

  香巢乍结鸳鸯社,新句犹书翡翠屏。

  不为别离肠已断,泪痕也满旧衫青。”

  ——这是清人魏子安所作小说《花月痕》第十五回中,书中女主角杜采秋写给男主角韩荷生的诗。说的是一个深情女子无奈的离殇与愁绪。

  但对于李木来说,他的处处留情可害苦了那些痴情女子,一场情债只需一个眼神或许就足矣,何况肌肤相亲呢?

  欠债是要还的。情债,自是要以情来还。

  李木,欠下的情债,现在开始要还了。

  人说,多情的人都是傻子,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李木也不例外,此时的美贞更不例外。而最傻的还是李木,什么假男友?有哪个女孩儿会找个假男友带回去见父母?又有哪个女孩儿会让个男的留宿?

  男女之间,信任,本身就是种暧昧。

  美贞收拾完东西,对东瞅西看的李木说道:”你要洗澡吗?“语声温润,目光柔和。

  李木迟疑了一下,还没等回答呢,美贞又接着说道:”不洗澡可不许睡觉!“说完,她把浴巾什么的往李木面前的椅子上一扔就看起了电视,全然不理他。

  李木沉默不语。他纵有三寸不烂之舌,在美贞面前也是哑口无言。

  做了错事的人,永远没有发言权。

  李木拿着浴巾就进了浴室,这不像是在自己家里,他也不敢太放肆,就打算简单冲冲。他把衣服脱了,水龙头打开,冲了两下后就往身上抹香皂,可是,问题出现了。正当他弄得满身满脸都是香皂沫,正想再次打开水龙头冲洗时,坏了,竟然停水了!他拧了又拧,可是水龙头里连一滴水都没有流出来。

  他当时就傻了,关键是眼睛不好受啊。他赶紧用毛巾把脸上的香皂沫擦干净,可这身上可咋整呢?就是擦也擦不净啊!

  正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就听磨砂玻璃门外美贞喊道:”木头,我咋没听见水声呢?难道你是干洗吗?呵呵!”

  李木吓得拽过浴巾就围在了腰上,隔着门说道:”美贞,没水了!”

  “没水?不会吧……怎么又停水了!“美贞说着就走到洗手间门口伸手就拉门,吓得李木顿时目瞪口呆。

  “你……

  “李木不知说什么好。

  美贞也不看他,而是走到水龙头前拧了几下,还自语着:”刚刚还有呢,怎么又停了?”

  李木在一旁紧紧拽着浴巾,生怕浴巾掉下来。

  美贞看了他一眼,扑呲一声就笑了:”木头,你现在就像个北极熊!哈哈!”

  李木往自己身上看了看,可不,除了下身被浴巾挡住外,上半身上全是香皂沫。

  “你等一下啊。“美贞说完转身就出了洗手间。

  李木也不知道她干嘛去呀,就把门轻轻关好,把浴巾解开,打算用毛巾擦,可他还没擦几下呢,就听门”吱呀“一声开了,美贞端着个盆就进来了。吓得李木赶紧找浴巾,可是越着急越弄不好,等他手忙脚乱地把浴巾披在身上,美贞已经笑得不行了。

  “给,正好厨房里有点水,你简单冲冲吧。“美贞把那盆水递了过来。

  李木咧着嘴接过盆,赶紧把门关上。

  门外,美贞偷笑着,自语道:”还怕看?你身上那点东西我啥没见过?”

  李木用这盆水好不容易把身上的香皂沫冲了下去,他冻得浑身直哆嗦,把衣服穿好就出了洗手间。

  正在看电视的美贞见李木哆嗦着,就去拿了条毛巾,过来边给他擦湿露露的头边说:”冷吧?那你上床吧,盖上被就好了。”

  李木也实在是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跳上床就盖上了被子,只露一张脸在外面。

  美贞进了洗手间,把地上的水擦干净后,这才又回到床前,看着还在发抖的李木,轻声说道:”那你躺着吧,我给你讲讲有些事情……”

  接着,她就给李木讲了韩国的一些日常礼节,又叮嘱他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要说的一大堆。等她讲完一段正打算听听李木意见时,连叫了两声都不见回应。原来,李木在温暖的被窝里已经睡着了。

  “也不听人家讲完!“美贞嘴上说着,却上前给李木掖了掖被角。

  看着睡得香甜的李木,美贞呆呆地发着愣,随即,她叹了口气,就转身要去沙发,可她刚转过身却停住了,接着,又回过身,一眼不眨地看着李木,而她的脸却渐渐地泛红,也不知她心里想的是啥。

  “木头!木头!“她喊了两声,但李木根本没答应。

  紧接着,就见美贞蹑手蹑脚地又重新走到床前,俯下身子,把头凑向李木的脸,呼吸急促。看着李木那张英俊的脸,美贞脸更加红了,她轻轻地闭上眼睛,把嘴凑向了他的额头……

  正在这时,就听李木的枕边响起了刺耳的铃声,李木眯着眼睛伸手拿过手机,还没等放到耳朵那儿呢,却一眼看见了美贞。

  “你……”

  美贞迅速直起身体,脸红到了脖子根。

  “没事,你手机响!“她的意思是说,我凑到跟前是要告诉你手机响了。

  李木愣了一下,但还是把手机放到了耳畔。

  “哦,我呀,我在……你什么事吧!好!好!那我马上过去!”

  放下手机,李木一掀被子就下了床,径直走向美贞。

  美贞往后退了两步:”木头你……你要干什么!“说着话,美贞惊恐地捂住胸前。

  “哦,是这样的,我临时有点急事得出去一趟。今晚恐怕不能在这儿了。这样吧,明天一早我就来找你,然后咱们一起出发。你看这样行吗?“李木说道。

  美贞这才把那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这样啊……那你明天早晨早一点过来!”

  李木答应一声转身就出了门,那感觉就像是逃离一样。

  望着已经关上的门,听着李木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美贞往床上一倒,冲着吊灯下面挂着的一个小挂件说道:”真是羞死人了!想啥呢你呀!”

  这边,李木走在夜晚的街上,迎着晚风,他是如释重负啊。

  来电话的,是许曼。

  原来,李木把辞职信送到杜峰那后,杜峰就赶紧给许曼打了电话。刚开始时,许曼还不相信,还以为是杜峰故意骗她来呢,可后来他一听杜峰的口气不像,就来了酒吧。等她把李木那封信打开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心说,这该死的李木搞什么搞?合同也签了,职位也提了,怎么会辞职呢?于是,她就给李木拨打了电话,说是让他到杜峰的酒吧来一趟。

  本来,许曼给打电话李木是不一定会出来的,但这次不同,他正好有个台阶下,何乐而不为呢?所以,就二话没说离开了美贞家。有了上次的教训,李木可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

  人,可以犯错。但是,不能犯同样的错。

  有些事,就是天意。李木哪里知道啊,现在的情形不是狼要吃羊,而是那只小绵羊正心怀吃狼的心呢!不走,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无法预料的还有,即将开始的韩国之旅……

  第115章:蜜月之岛的浪漫之旅

  李木从美贞家里出来后,根本就没去杜峰的酒吧,而是回到了家里。半路上,他给杜峰打了个电话,只是说临时有事得回家里一趟,并让他告诉许曼,明天一定要把那封信交到顾桐手中。

  许曼听着杜峰在电话里和李木说着,听口气就知道李木不过来了,她抢着要和李木说话,但电话那头,李木却已经挂了,气得许曼撅着嘴就坐在椅子上生气。

  李木到了家,倒头便睡。可是,他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想法。他清楚,创业,何其难哪!尤其是要想挤身于时尚界那更是难上加难。但作为男人,又怎么能退缩呢?所谓万事开头难。只要开了头,并沿着那条选择的道路勇敢前行,坚忍不拔、持之以恒,一定会成功的。

  其实,他要的也许并不是成功。他时常想,或许成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作为一个男人,不能失去尊严!

  折腾了大半宿,直到后半夜,李木才睡着。至于明天要和美贞去韩国的事,他好像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在他看来,不过是帮个小忙而已,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嘛。

  第二天一大早,多年养成的生物钟按照把他叫醒。他看了看手机,呼的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刚要穿衣服,这才想起来昨天在美贞家洗澡只洗了一半,晚上回来竟然忘了冲了。他就赶紧跑到洗手间,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哗哗地冲了起来。

  冲洗干净后,对着镜子,李木突然发现,自己的胡须有些长了,他就把胡须剃干净,伸手抹了一把下巴,满意地笑了笑。

  想到是去美贞家充当她男友的,可不能丢了面子啊,他就把自己平常不怎么穿的那套拿了出来,对着镜子照了照,刚要往身上穿,他却停住了,低头看着衣服,沉默不语,半晌,他又把衣服放进了箱子。那是他和朵朵结婚时穿的衣服。

  半个小时后,李木出现在小区门口。一副墨镜、牛仔裤、红色t恤,一身休闲打扮。

  他打了辆车就直奔美贞家,可刚坐上车就接到了美贞的电话。

  “木头,你是要放我鸽子吗?”

  李木一听,美贞的语气明显是不高兴了,就笑着说:”正在车上呢,马上马上!”

  等他到了美贞家门口,大老远就看见美贞拖着个箱子站在门口正张望呢。李木下了车,抬头一看美贞,差点笑喷了。就见美贞戴了个宽边太阳镜,把半张脸都盖住了;头上是一顶粉红色的宽沿帽子,帽子绳紧紧地系在下巴上;上身是件大花衬衫,红红的就像个花蝴蝶;下身却是条绿色的裤子,绿油油地像两根黄瓜。

  “你怎么……

  “李木指着她的身上,也不敢笑出声啊。

  “好看吗?“美贞眨着眼睛天真地看着李木。

  “好看好看!“李木只能这么说了。他知道,女人要是问你这句话,那就是让你夸她呢。

  这时,美贞却上下打量着李木,并把眼镜拉到鼻尖上,瞪着两只大眼睛说道:”好帅呀!”

  李木见她的样子,笑着说:”我怎么感觉像是有只大蝴蝶要落我身上呢?哈哈哈!”

  “对,我们是两只蝴蝶飞呀飞,呵呵!“美贞开心地笑着。

  “行了,美贞,咱们去哪?“李木伸手接过美贞的箱子。

  “对了,你刚才怎么让出租车走了呀!咱们得赶紧去旅行社报到啊!“美贞突然着急地说道。

  “哦,没事,再打呗!别着急!对了,咱们跟旅行社是直接去首尔吗?“李木问。

  “先去济州岛。”

  “济州岛?“李木疑惑地问了句。

  “没去过?”

  “还真没去过。”

  “那正好。你看,让你答应的第一件事好吧,还能去济州岛旅游。“美贞笑呵呵地蹦跳着。

  李木一想,也好,正好可以散散心,随便也放松一下心情,思考一些问题。

  两个小时后,李木和美贞坐上了南航的班机,直飞济州岛。

  一坐到座位上,美贞就显得很兴奋,坐不住啊,一会儿看看这一会儿看看那的,弄得旁边的李木直躲她的视线,生怕挡了她。

  李木就纳了闷了,这美贞不是怕见她父亲嘛,怎么会这么兴奋?

  这时,机舱里响起了音乐声,是班德瑞的《月光水岸》。伴随着音乐,空乘小姐用甜美的声音说道:”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您乘坐天河联盟成员南航班机。本次班机直飞韩国济州岛。济州岛是韩国最大的岛屿,有韩国夏威夷之称,又叫蜜月之岛、浪漫之岛……愿您在空中度过一个浪漫温馨的旅程,去拥抱和迎接你的济州岛蜜月和浪漫之旅。”

  吃过了机上早餐,李木就拿起本杂志看了起来。正看着呢,他就觉得肩膀一沉,侧头一看,美贞头倚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准备睡觉。

  李木肩膀动了动。美贞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把眼镜往下一拉:”哎,有没搞错!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现在可是我男友唉!”

  李木眨巴几下眼睛看了看美贞认真的表情,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美贞马上露出笑容,头一歪就倚在了李木肩上。这思密达睡的还真快,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李木小心地侧头看了看她,心想,这丫头到底处没处过男朋友啊?自己可要处处小心啊,千万可别出啥事呀!

  此时的飞机上,旅客们在各自的座位上静静地或睡或读,机舱内静悄悄地。这时,导游在过道上穿行着,小声地和她团里的游客一个个说着什么,走到李木他们这排的时候,她小声问李木:”确定一下,你们是不是要一个房间?落地后我得安排酒店。”

  李木一听,想了半天说道:”两间。”

  “两间?“导游疑惑地看了一眼美贞。

  李木还想说什么,就听美贞闭目合眼地说道:”一间!我们是情侣……”

  导游笑着在本上边记边去了后一排。李木看了一眼正睡着的美贞,满脸的无奈。

  “看够了吗?睡觉的时候盯着人家看人家是睡不着的。“这美贞也没睁眼,竟然能感觉到李木看她,吓得李木赶紧把头侧了过去。

  看了一会儿书,李木眼皮也开始打架了。昨晚他根本就没睡好,大半宿都在胡思乱想,能不困吗?再加上身边有个睡觉的,能不传染吗?他把杂志往前面一插,也闭上了眼睛。本来,他是没打算睡的,可一闭上眼睛就由不得他了,飞机就像是个巨大的摇篮,不过是成人的摇篮罢了。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李木就感觉有人推自己,他一挥手,嘴里还嗯嗯着,顺势那只手一搭,就像他在家时一样,一侧身一搭手,换了个姿势。可这一搭手不要紧,他就觉得有人在自己手背上狠狠地掐了一下,他当时就醒了。

  睁眼一看,原来自己正靠在美贞的肩膀上,而那只右手正扶在她的胸前……吓得李木身体也坐直了,手也抽了回来。

  “怎么睡着了?“他装做不知道的样子。

  “睡觉可以,靠我身上也可以,但你手不老实可不行!又做梦了?“美贞红着脸说道。

  “没……没做梦啊?就是太困了。怎么了?“此时,装糊涂是最好的选择。

     【未完待续】

      字数:75,000

打赏

参与人数 1金币 +1500 贡献 +75 收起 理由
Z280287021 + 1500 + 75 [评分]我很赞同

查看全部打赏

————————————————————————————————————————————————————————————————————————————————
【如何成为杏吧13级会员(永久VIP)】【后宫导航,宅男首选,收录百大成人网站】【午夜26.com】永久中文网址
回复 + 3贡献

使用道具

高级模式
B Color Image Link Quote Code Smilies
上传中...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TOP 加入VIP
签到中心
杏彩体育 最新网址
( RMB)购买成功!!
×
百年杏吧看书送VIP金鼎财富犀牛跑分杏彩体育杏彩娱乐后宫导航杏书宝典杏吧APP

小黑屋|Twitter|纸飞机|广告商务|加入我们|2257|DMCA|Archiver|杏吧-华语第一成人社区

GMT+8, 2026-8-9 15:46

分享推广,薪火相传 杏吧VIP,尊荣体验